舅舅和男友都是反派 - 舅舅和男友都是反派 第102節

當他關掉通訊器,敲門聲立即響起。
襲淵出聲道:“誰?”
“首領,是我。”
是莉羅,她解釋道:“我發現阮秋使用過精神力,過來看看。”
門沒有鎖,襲淵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進。”
莉羅打開房門,看見襲淵坐在客廳沙發上,懷裡抱著阮秋。
她眼觀鼻鼻觀心,拿著手裡的記錄屏上前:“阮秋的精神力回復速度太快了,我來看看他的情況。”
數據顯示,阮秋的精神力在不久前接近枯竭。
其實在他消耗的時候,他的精神力也在不斷回復,直到無法及時供應。
莉羅正好觀察到這些數據,她從沒見過如此特殊的情況,於是第一時間過來,想知道阮秋的身體有沒有任何不適。
她問了幾個問題,阮秋都搖頭,除了身上沒力氣,屬於精神力枯竭的正常反應,沒有其他不適感。
莉羅一邊記錄,一邊思索:“我記得上次在因賽特人那裡發現的研究中,就有和精神力回復速度相關的……”
阮秋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攥著襲淵的一片衣角,茫然道:“什麼因賽特人的研究?”
莉羅頓時住了聲,收起記錄屏。
她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冷靜道:“抱歉,我記性不太好,可能記錯了。”
阮秋直覺不對勁,看向襲淵:“哥哥,是什麼?”
會和他有關係嗎?提到因賽特人,阮秋想起了司熒的那份日記。
日記中,他的父親自稱被外星系種族追捕,司詢在批註里說,這個外星系種族大概率是因賽特人。
阮秋一直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很特殊,此時此刻才突然發覺,這可能與他的父親有關。
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莉羅主動去開門。
唐謙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新切好的水果和牛奶。
第55章
“小少爺怎麼了?”唐謙匆匆進來,放下東西,“身體不舒服?我去把醫生找過來……”
莉羅在一旁出聲:“我也是醫生。”
唐謙看了她一眼很是猶豫,阮秋及時說道:“我剛剛進過擬真倉,精神力消耗得有點多而已,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他說了很長的一句話,越到後面越顯得虛弱。
襲淵拿起唐謙帶來的牛奶,慢慢餵給他喝。
自從唐謙進來,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剛才的事情。
唐謙也沒有察覺異常,只是對襲淵大白天對阮秋進行親密舉動頗有不滿,掃了他好幾眼。
但他喂阮秋喝牛奶,動作細緻入微,唐謙忍耐著沒說什麼。
阮秋知道唐謙比司詢還古板,並且更不太能接受襲淵,耳尖微紅想從襲淵懷裡出來。
然而襲淵抱得太緊,他身上沒力氣,只能乖乖小口喝著牛奶。
唐謙還在打量襲淵,剛才是襲淵給他發傳訊,要求送水果和牛奶過來。
襲淵這段時間都穿著聯盟軍的衣服,看起來倒是和從前不太相同,但也沒完全改變。
當了那麼久的星盜,性格品行刻在了骨子裡,即使袖邊與領口扣得一絲不苟,唐謙也總覺得襲淵身上帶著一股痞氣。
他在心裡嘆息,收走見底的牛奶杯子,關切道:“小少爺去卧室休息吧?”
阮秋盡量讓自己直起腰,不與襲淵貼得太近:“我真的沒事,唐爺爺去忙吧,不用擔心我。”
他這麼說,唐謙也不好再多留,讓一個傭人在門口留守,轉身退出了房間。
莉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也先走了。”
看阮秋的反應,就知道他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精神力,她想找到阮秋特殊的原因,還得自己研究。
襲淵沒有反應,莉羅就當做他同意了,也安靜離開了。
房門重新被關閉,客廳內只剩下兩人。
阮秋泄了氣般把頭抵在襲淵肩側,悶聲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莉羅那副表情,一看就是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難道又和他的父親有關嗎?可是他的父親又在哪裡,為什麼一直銷聲匿跡。
“不想讓你擔心,”襲淵摸著阮秋的銀髮,“一點小事而已。”
要是讓阮秋知道,他上過懸賞令,被一群面容醜陋的外星系種族盯上,一定會害怕。
在這一點上,襲淵與司詢有著共同點,既然他們能夠保護好阮秋,那就不讓他知道這些糟心事。
但現在他知道了,恐怕就瞞不住。
阮秋抬起頭:“既然是小事,那就告訴我吧?”
襲淵沉默片刻:“我先問問你舅舅。”
原來司詢也知道……
阮秋微微睜大眼睛,隨後要拿出通訊器:“我自己問……”
襲淵制止住他:“很晚了,明天再說。”
快到睡覺時間,不適合聽到些令人不開心的信息。
窗外的天色已暗,現在找司詢,的確會打擾到他休息。
阮秋猶豫,又把通訊器收了起來。
襲淵想轉移到他注意力,想讓他心情好一點,拿了水果喂他,親吻著他的額間:“能自己站起來嗎?”
唐謙不在,阮秋就放鬆許多,摟著襲淵說話含糊:“我很累……”
襲淵又親了他一下:“我幫你洗澡?”
阮秋沒想到他的目的在這裡,趕緊鬆開他:“……不用。”
他推開襲淵站起來,想證明自己可以,結果因為動作太快,感到一陣眩暈。
襲淵及時扶住他,幾乎是半抱著他去浴室。
阮秋的臉越來越紅,不自覺地攥緊衣袖。
但襲淵將他放在了洗手台前,給他準備洗漱用品,沒有要幫他脫衣服的意思。
阮秋鬆了口氣,從襲淵手裡接過牙刷。
洗澡完全可以叫一個機械兵來幫忙,襲淵卻不同意。
他確認阮秋恢復了些力氣,為他準備好衣服,放好熱水在浴室門口等待。
等阮秋洗完澡,隨意擦了擦頭髮,扶著牆慢慢穿衣服。
襲淵還額外放了一個凳子在裡面,早就被水汽給沾濕了。
阮秋望向緊閉的門邊,鼓起勇氣:“哥哥?”
襲淵的聲音立即從外面響起,聽見阮秋說:“你進來好不好?”
門沒有上鎖,襲淵開了門,看見阮秋站在牆邊,身上只穿了貼身的短褲。
襲淵呼吸一滯,上前拿起寬大的浴巾,將阮秋整個人包裹起來。
阮秋頭髮濕漉漉的,水珠不斷往下掉,不小心沾濕了襲淵的衣領。
襲淵並不在意,忍不住親吻他:“冷不冷?”
阮秋回答:“不冷。”
襲淵先幫他烘乾了頭髮,再為他穿衣服。
扣子從下往上系,阮秋心安理得地接受襲淵照顧自己。
襲淵的動作突然停頓,低頭咬了一口白嫩的皮膚,又親了他的鎖骨。
阮秋一下子慌亂,被襲淵緊緊按住后腰動彈不得。
襲淵眼底有些沉,發燙的呼吸撒在阮秋臉上:“不是你讓我進來的?”
阮秋支支吾吾,這會兒不說話了。
但他精神力枯竭,正是最疲憊乏力的時候,又得知一點之前被瞞著的事情,難免會不自覺地想要依賴。
襲淵克制著,沒再對他做什麼,抱他去卧室。
阮秋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聽著浴室那邊傳來隱約的水聲。
襲淵沒回自己的房間,又留在了他這裡。
他今天在浴室待的時間有點長,半小時了還沒出來。
阮秋沒有睡意,偷偷拉開衣領。
他身上有個淡淡的痕迹,是被襲淵咬的。
他紅著臉埋進被子,快要呼吸不暢的時候才出來。
阮秋原本還以為,回到主星之後待司詢眼皮子底下,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和襲淵親密了。
結果沒想到,他與襲淵還是天天睡在一起。
阮秋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襲淵終於從浴室出來。
他直接關了燈,掀開被子躺在阮秋身邊,動作自然地伸手抱他過來。
阮秋埋在他頸邊蹭蹭,在熟悉的氣息里湧上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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