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拍攝整整叄個月,結束后片方專門準備了殺青發布會,為影片上映提前造勢。
發布會所有主演都出席,而上次風波后首次公開露面的肖涵,自然成為了記者們追問的主要對象。
“肖涵小姐,請問你是與卡爾·池分手了嗎?他演唱會上的求婚對象是你嗎?”
片方負責人立馬出面:“請大家提問與電影相關的問題,謝謝。”
肖涵禮貌地對負責人點頭致意,然後笑著說:“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不想過多地佔用公共資源才沒有公布。既然今天問到了,我就佔用發布會的幾分鐘,向大家,尤其是向一直支持著我的粉絲們澄清一下。”
“承認戀情是真,分手也是真。但也請大家不要無端猜疑,並不是我們任何一方犯了錯,而是距離太遠,各自又太忙,我們從戀人變回了朋友。”
她繼續說:“其實我一直認為愛並不是一定要在一起,遠遠地注視著、祝福著,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愛的未必合適的,就像這次影片中的劇情一樣。”
記者們提問方向稍有調轉:“那請問此次電影中您扮演的角色,是有了一段愛而不得的感情嗎?”
肖涵眨眨眼:“大家去看不就知道了?”
漂亮俏皮的樣子當即迷倒了一票男記者。
“那請問肖涵小姐現在有男朋友嗎?是否開始了一段新戀情?”
電視鏡頭裡,她從容不迫,沒有半分猶豫。
“當然沒有。請大家多多關注我的作品,如果有了好消息,我會告訴大家的。”
辦公室里,屏幕上還在直播著發布會。
許驍毫不遮掩地嘲笑:“照她這個說法,那你現在是個什麼位置?真出息,混成這副德行。”
旁邊肖大少愣是沒想出反駁的話來。
按道理,這回答是沒有半點問題的,即便不說名字只說在戀情中,也一樣會惹來一大幫天天偷拍的狗仔。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就是莫名其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看也不怪人家,你不也沒承認她?婚禮婚紗一樣都沒有,昨天悠悠還問我這事兒。”
肖磊手指夾著根煙,半天也沒點。
“操,你以為老子不想辦?這不是不敢辦么?”
“怎麼個意思?”
“我前段時間,又去了洪山縣一趟。”
許驍看向他:“又去找了那算命老頭?你還真信?”
肖磊冷哼:“就是不信邪才去找他,結果你猜怎麼著,真他媽神了。那老頭死了,但死之前知道我還會去找他,讓一小孩給我送了個紙條。”
“我問那小孩是不是給錯人了,他說肯定不會錯,老爺爺跟他說某某日的中午在這兒等著,要是有個開越野車來的男人,就把紙條給他。”
“我給了那小孩點錢,我剛把紙條打開,再抬頭他人都不見了。要不是碰到他手是熱的,我都以為大白天碰著鬼了。”
許驍來了興趣:“紙條上寫的什麼?”
“孽緣本無解,偏你逆天改命。此後莫聲張,方可長久遠。”
許驍沉默半晌,說:“他倒真挺靈。”
肖磊看著他:“那咱倆想一塊兒去了。他說的這逆天改命,估計就是指挪威那邊的事兒。不讓聲張,我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辦婚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說到這兒,他問許驍:“如果你是我,你辦嗎?”
驍爺沒猶豫:“不辦。”
“是吧,別的也就算了,但這事兒不能冒險。”
肖磊又想了想說:“你說真有這麼神的人?我現在懷疑……那小孩是不是讓那老頭給附身了,那深山老林里的,他遇著個生人都不害怕。”
驍爺對這個不關心,倒是對他手上那半天都不點的煙感興趣。
“戒了?”
“啊,戒了戒了,這不是在搞造人大業么?這玩意兒不能抽。”
許驍饒有興趣地問:“這都多久了還沒動靜,不行了兄弟?”
“操!找打是不是?要說吧,一開始還挺勤的。後來就他媽不讓我去探班了,說第二天提不起精神,影響她拍戲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比你先當爹,比你先有女兒。”
“切,你就知道一定是閨女?以前爛事幹得太多,我看多半得是兒子來報復你。”
驍爺很有禮貌地回復:“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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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少到家的時候,肖涵已經卸妝洗漱完,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的男閨蜜回來了,不知道打個招呼?”
肖涵差點被果汁嗆到,她噌地坐起來朝門口望去:“男什麼?”
“你不是說你沒男朋友么?那我是什麼?閨蜜唄。”
肖涵看他那樣子,笑得肚子疼:“哎呀你是我哥哥呀,我最喜歡的哥哥。”
“切,誰稀罕當哥。”
說完看也不看她就往樓上房間去了。
肖涵一邊笑著一邊穿上拖鞋,一路小跑地跟上去。
結果人家摔上浴室的門,根本不想理她。
“哥,你洗澡啊?”她趴在門邊問。
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還傳來男人的聲音:“不然?”
肖涵漂亮的大眼睛一轉,問:“那裡面有毛巾嗎?要不要我送毛巾進來呀?”
非常明顯地哄人了。
然而裡面的人說:“不必,毛巾多得很,不勞您費心。”
浴室里水汽氤氳。
肖磊隔著磨砂玻璃看著她曼妙的身姿,不自覺地喉頭滑動。
又看了眼門把手。
壓根就沒鎖,也不知道自己進來,還在外面煩死人地問問問。
肖涵也沒生氣,笑嘻嘻地說:“那我去給你拿好吃的!我今天特意去買的,你洗完澡就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