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直覺,我就敢斷定安東陽在撒謊,或許他繼續呆在現場,或許他真的出去了,但這些都不重要,對然後發生子什麼,他絕對一清二楚。
這些權貴人士在一旁圍觀了這起慘劇,猶如看一出精彩的好戲,然後在雨煙凌男友的屍體邊上,他們又一起做了什麼,答桉根本不言而喻,只是我已經不忍猜下去。
至於雨煙凌那個得了絕症的弟弟,還有她的父母,只怕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我連呼吸都困難了些,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做的很多行跡已經足夠可惡了,可是和和這些人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了。
突然間,一道閃電橫過天空,彷佛要撕裂整座城市,連同漆黑的夜空都被點亮了一瞬間,隨後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安知水被嚇的一聲尖叫縮在了我的懷裡不敢動彈,她本就是個膽子不大的女孩子,又聽說了雨煙凌的事情,被嚇得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沒事沒事,只是打雷而已。
「我輕輕撫摸著安知水的後背,安慰道。
」時間很晚了,先讓水水休息吧,陳曉你住哪裡,我先把你送回去。
「安東陽說道。
我報了江沐顏家的位置,安東陽便發動了車子。
又是幾道驚雷和閃電,隨後鋪天蓋地的瓢潑大雨就落了下來,激打在車頂和車窗上,儘管安東陽這輛車的隔音效果不錯,但還是發出讓人心悸的響聲,連帶車內都多了幾分讓人發憷的氛圍。
我一邊繼續輕柔的安撫著安知水的後背,一邊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世界。
我現在總算完全理解齊夢妮那個可憐的小妮子了,我一直就隱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她對齊落山和齊鶴梅父了會有這麼深的恨意,以至於在認為報仇無望之後,會連活下去的興趣都沒有。
如果說很齊落山拋妻棄了齊夢妮恨他還說的過去。
但齊鶴梅選擇回到齊家,這絕對算不得什麼大的過錯,人往高處走,頂多也就是有些不仗義,換我只怕也會這樣選擇。
可是很明顯齊夢妮對齊鶴梅的恨意遠在齊落山之上,她甚至親口和我說,她在見到齊鶴梅離開背影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經死了。
現在看來齊鶴梅根本就是認賊作父,如果我攤上這樣一個生父,絕對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哪裡可能為了榮華富貴,與齊落山這種畜生不加的人朝夕相處土幾年。
當齊夢妮看到齊鶴梅枉顧人倫,選擇邁出他們家門檻時,真正死去的,其實是她在心裡那個疼愛她的哥哥吧。
」陳曉,你在想什麼呢?「躺在我懷裡的安知水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
「我回過神來,說道:「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瞧不起齊鶴梅的為人。
「」管他王嘛呢,這種小人,只是現在看來,趙清詩和他在一起,恐怕是所託非人了。
「安知水若有所思道。
」是啊。
「我也感嘆道,心裡同時也有些疑惑,安東陽居然想讓安知水嫁給齊鶴梅,這不是把女兒推向火坑嗎,不過門閥子弟有限,或許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安東陽的車開的很平穩,一點顛簸都沒有。
安知水抬頭望著我的臉頰,清純的臉蛋竟然生出兩抹紅暈。
」爸爸,你放點音樂來聽吧。
「安知水突然說道。
安東陽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打開了音樂,放起了一些柔和的鋼琴曲。
」換點勁爆的DJ歌曲吧,就是爸爸你平時喜歡聽的。
「安知水在我懷裡動了動。
」怎麼,水水你不是一直吐槽爸爸的音樂品味嗎,怎麼突然喜歡DJ了?以前每次爸爸想放點自己歌,你就立馬堵住耳朵呢。
「安東陽不解的問道。
」這個……「安知水想了一下,才說到:」人家覺得以後和爸爸相處的時間肯定少了,所以想聽聽你平時聽的歌曲嘛。
「車子明顯頓挫了一下,安東陽抬起左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笑著說道:「水水真是長大了啊,有了男朋友,卻知道心疼爸爸了。
鋼琴曲很快就換成了勁爆的DJ,加上外面的雨聲,一時之間,車內名種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
雖然我覺得有些吵鬧,不過考慮這是安東陽和安知水父女之間的感情樞紐,我當然也不會發表什麼意見。
只是吵成這樣,就算我說什麼,安東陽也不可能聽見了吧。
這時,一隻滑嫩的小手突然伸到了我的褲子里,握住了我的肉棒。
我心中一驚,卻看到安知水伸出舌頭在嘴角輕輕一舔,附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壞主人,好像還有點軟呢?「 2020年8月18日第三百五土九章我嚇了一大跳,感覺到褲子里那隻小手越來越過分,我趕緊抓住安知水的手,避兔她再胡鬧下去。
我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駕駛位的安東陽,他正在專心致志的開車,完全沒有注意我們在他身後的小動作,我這才放下心來,在車內這種嘈雜的環境下,他想必也不可能聽見安知水剛才那句盪人心魄的話語。
如果安東陽聽到他心中那個純潔無瑕的女兒叫我主人,怕是會直接氣的腦溢血,把車子都撞到牆上吧。
安知水讓她爸爸把柔和的鋼琴曲換成吵鬧的DJ,只怕根本不是心疼安東陽,完全是為了製造一個安全的環境,方便她在後排和我胡作非為。
”別這樣,水水,你爸就在前面呢。
“我壓低聲音說道。
安知水在我臉上到處輕吻著,留下一處處口水痕迹,笑著說道:"大色狼主人,你以前膽子不是很大嘛,就想著怎麼在李路悠身邊玩弄人家,而且在李路悠身邊,你都格外興奮呢,怎麼在人家爸爸身後,你就不敢了呢?“”這個……“我艱難的咽了下口水,說道:"不是,他們兩之間還是有些區別的安知水兩根手指封住我的嘴巴,嘴角露出魅惑的笑意,說道:”我知道,在李路悠身邊,是夫前犯,現在在我爸爸身後,那應該就叫父后犯了,對嗎?“我心中一盪,父后犯倒是個新鮮名詞,肉棒還在安知水的小手裡,居然也開始不受控制的變硬,在一位父親身後褻讀他的女兒,這是我以前想都沒想過的玩法。
而且安東陽是那麼的愛他的女兒,他可以為安知水去死,再這樣一位偉大父親的身後,我卻可以把他一生最珍愛的寶貝肆無忌憚的玷污,這讓我感到無邊的刺激。
”哇,壞主人,變得好硬了。
“安知水發出驚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安知水我耳畔呵著熱氣,刺激著我的情慾,帶著媚意略微得意道:"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哼,嘴上還不承認,你是不是早就想在人家爸爸身後玩弄人家了,來嘛,主人,不要客氣,把你的精液灌滿水水的子宮嘛。
“安知水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龐上布滿了異樣的暗香春意,真的是太魅惑性感了,我毫不懷疑,如果此刻車裡只有我和她兩人,我會立馬一個餓虎撲羊將她到在身下,然後狠狠的蹂躪,讓她知道膽敢挑撥起我的慾火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不過安東陽就在我前面,我不能這樣做,我儘力控制自己,卻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
”是不是水水的魅力不夠啊,人家這樣主動侍奉,壞主人你都不心動,那你想要怎麼玩水水,人家都聽你的嘛。
“安知水語氣暖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