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李半妝設局時,我就準備了一點點性葯,吃下后確實明顯讓我慾望大增,此時這個葯還剩一下,正好可以給用在白婉茹身上。
白婉茹正在和安莫染共進晚餐,兩個人看起來詳談頗歡,我偷偷潛入廚房,在女僕為白婉茹準備的果汁中放了一點性葯,親眼看著白婉茹喝下果汁后,我緊緊握拳,懸著的心才鬆弛了下來。
沒過多久,晚餐就在她們的交談中到達了尾聲,白婉茹親自送安莫染離開了別墅。
我也趕緊回到浴室,重新躲在窗帘后等待,以白婉茹的性格,她如果感受到性慾的衝動,肯定會回到浴室自慰的,那時候,就是我再次品嘗這個頂級尤物的時機。
沒過多久,白婉茹果然回到浴室,依舊穿著那一襲純白的性感絲綢浴衣,烏黑的長發盤迴腦後,將她襯托的更加氣質高雅。
雪白領口間,一對豐滿的酥胸正起伏不定,誘人瑕思,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將浴衣撐得隆起兩堆,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更要命的是,白婉茹的浴衣下本就是真空,不僅乳頭明顯凸立,兩顆乳球更是隨著她走動,不斷帶著誘人眼球的跳動。
浴衣下,婀娜纖細的柔軟柳腰款擺,長長的下擺遮住挺翹的臀丘,露出兩條渾圓誘人的修長玉腿,給人一種骨肉勻婷的柔軟美感,白嫩的腳踝圓潤光潔無比。
我看著白婉茹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蛋,白皙的肌膚,無與倫比的完美身姿,只覺得渾身搔癢難耐,心中慾火攻心,彷彿吃下性葯的不是白婉茹,而是我才對。
當然白婉茹那美艷成熟的容顏,對我而言本就是頂級的性葯,讓我恨不得馬上把這個熟婦壓在身下好好發泄一番。
當我再細細打量一番白婉茹,嘴角便輕輕勾起,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白婉茹的眉頭微皺,明顯在忍耐著些什麼,那嫵媚的眼眸,蕩漾著盈盈的水光,充滿了別樣的神色,白皙的臉蛋泛起一層桃紅,讓這個嬌艷的女人更顯美麗,只是看上一眼,就讓我有種痴迷的感覺。
如此賞心悅目的性感熟婦,讓我一時之間,只知道痴痴的凝視白婉茹的身子,她渾身線條玲瓏浮凸,該細的細,該挺的挺,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色尤物,讓我這個色魔心動不已。
慢慢的,白婉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呼吸也急促起來,純白的絲綢浴衣下,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嘴唇。
我知道,性葯已經發揮作用了,而且著性葯作用在白婉茹身上,發揮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我一時之間心頭火熱,心中如貓撓一般,一雙眼睛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淫邪的兒子,將魔爪伸到了自己高貴端莊的媽媽身上,我彷彿已經看到了不久后,自己的媽媽脫光衣服,赤裸的躺在我的身下,任由我操王著她的小穴,還一邊淫蕩的浪叫著。
白婉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指從浴衣的下擺伸了進去,她的體內有一股濃濃的慾火正在不斷刺激著她,讓她根本無法剋制自己。
“好難受……為什麼會這樣……好強烈……我受不了……” 白婉茹的手指正在用力的扣弄著柔嫩的蜜肉,雙腿高高翹起,搭在浴缸的邊緣上,雙腿之間的美麗風景全部展露在我眼前。
一陣興奮的快感襲來,讓白婉茹更加大聲的淫叫起來,撫媚的眸子透著妖艷之色。
“哦……好癢……好空虛……啊啊啊啊啊……好想要……哦……好難受……” 我雙眼冒光,白婉茹腰間的絲帶已經解開,浴衣自然的從滑落兩側,飽滿的玉峰無比堅挺,一點都沒有下垂的跡象,小腹平坦而光滑,臀部高挺飽滿,渾圓的讓心神顫抖。
曾經觸摸過她肌膚的我,當然非常清楚,這份光滑細膩比她身上那件絲綢浴衣還要柔順,這樣的極品曼妙的身體,無疑是所有的男人的最愛。
可是這極品曼妙的身材,已經沒有可以玩弄的男人,白婉茹在性葯的刺激下,整個人面色桃紅,呼吸急促,絲絲的淫水從蜜穴中淌出,流到她雪白的大腿上,顯得格外的淫稷。
白婉茹面色羞紅,她就如同發情的母獸一般,不顧一切的玩弄著自己的身體,她不想這樣,可是她興奮的身子根本不受控制,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她的身體里亂爬亂咬,咬得她的心肝酥癢,雙腿之間的蜜穴更是瘙癢難耐,有種無比饑渴空虛的感覺。
她不由自主的翹起了那雪白的美臀,更讓我想要噴血的是,那雪臀在我的面前不斷的搖動著,彷彿發情的母狗對主人搖尾乞憐一般。
我心中猛的火熱了起來,我最喜歡的姿勢就是后入式,從後面玩弄女人最讓我有滿足感,只要我衝出去,我就可以用雙手抓住白婉茹的美臀,將我的肉棒插到白婉茹的蜜穴中。
白婉茹臉蛋瞬間通紅一片,藥效被徹底的激發了,她嬌柔的身子不停的扭動著,一股股的邪火從小腹中竄起。
“啊……我要男人……只要是男人……無論是誰……都可以……受不了了……” 浴室內春色正濃,我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無比興奮的我身子都有些顫抖,雙眸放光的盯著正在瘋狂自慰的熟婦。
白婉茹已經迷失了慾望的海洋中了,這個時候我哪怕像王母狗一樣的王她,她只怕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了。
想到這,我頓時興奮了,在心裡怒吼著,媽媽,兒子馬上就來了,我要操你,把你當成母狗一樣的操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以後都任由我姦淫。
就在這時候,白婉茹注意到她之前洗澡時脫下的衣服被人動過,儘管我在翻找完藥丸后,已經盡量還原,可是還是被白婉茹發現一絲異常。
她一抬頭,便看到浴室的窗帘有一些不對勁,雖然我藏的很好的,可是我的肉棒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將浴室頂出一定大大的帳篷。
白婉茹意識到浴室里偷偷跑進來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她除了感受到驚訝外,還有一種恐懼,因為此時的她實在太饑渴,如果窗帘里的男人起了歹意,她很難抗拒。
她呵斥道:“是誰?” 知道到白婉茹發現了我,我也就不再藏著,直接走了出去。
當白婉茹看清眼前的男人是我時,她的眼眸流露出不安,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恐懼,面容瞬間蒼白,瞳孔猛烈顫抖著,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這種恐懼已經滲透進了她的靈魂。
白婉茹心中無比絕望,她的身體實在太需要男人來安慰了,而且我的眼神中有著明顯的貪慾,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有多麼迷人,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有著清楚的預感。
浴室這麼小,她已經無處可逃。
但其他男人或許可以,但這個人絕對不行。
白婉茹站起身來,狠狠撞向浴室的鏡子,然後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片,縴手揮動,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劃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