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一閃,便穿過門前的庭院,潛入了白毛的家裡。
我驚喜的發現,此時白毛一家三口居然沒有一個人在家,除了白毛在醫院裡面躺著,白明軒和白婉茹夫妻也都不在,正好便宜了我,我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梯,來到三樓卧室區。
我推開第一間卧室的門,從裡面擺放的東西,我判斷出這是白毛的卧室,到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那張床實在是大的離譜,起碼可以供土個人在上面打滾都綽綽有餘。
我不懷好意的揣測,白毛在家時,是不是經常和樓下那些女僕在這張大床上滾床單,要真是這樣,那他就真的是太會玩了。
不過白毛以後恐怕都只能在醫院躺著了,這種大床倒顯得有些浪費了,不知道有沒有可能變成我的物品呢。
第二間卧室掛著一些男人的西裝,應該是白明軒的卧室,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女人的物品,看來白明軒和白婉茹夫妻果然是分房睡的。
而且這件卧室雖然很王凈,但明顯只是因為經常清掃,被褥已經很久沒有人動過了,看來白明軒很少會回來睡。
第三間卧室幾乎不用猜,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地,白婉茹的卧室。
令我意外的是,旁邊居然還有第四間卧室,究竟是為準備的呢? 我懷著好奇心走了進去,這個卧室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床上明顯從來沒有睡過人,我打開衣櫃,裡面密密麻麻的掛滿了毛衣。
這些毛衣從小到大依次整整齊齊的掛好,最左邊一套是嬰兒穿的,毛線的質感已經非常陳舊,恐怕已經有不少年頭了,最右邊一套最新,看起來像是新織的,大小也是適合成人的。
我一件件輕輕的撫過這些質地柔軟的毛衣,突然明白過來,這件卧室是白婉茹為她丟失的那個孩子準備的,而這些毛衣也是白婉茹親手一件件為那個孩子織的。
儘管她不知道那個孩子究竟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她甚至不敢讓世人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但一份深沉的母愛,讓她忍不住在她的身邊,冒險為他預留了一間卧室,又為他親手編織了一套又一套的毛衣。
那麼也就是說,這間卧室應該是劉飛升的,而這些毛衣的主人也應該是劉飛升。
可是劉飛升已經死了,這間卧室再也不會有主人,這些毛衣也再不會有人穿上。
我突然有些同情白婉茹,她永遠都不可能找到她的兒子,這個遺憾,會在這位母親心中一輩子,到她死的那天,依然只能抱恨黃泉。
2020年2月8日第三百章我看著這一柜子精心編製的毛衣,每一件都包含著一位母親深沉的母愛,我穿上最新的一件,站在了鏡子前,非常的合身,彷彿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一般。
人和人之前的感情從來都是最有力的武器,我琢磨著我能用這點什麼文章呢? 假如說,我偽裝成白婉茹丟失的孩子,會怎麼樣呢? 當這個天方夜譚般念頭出現在我腦海,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起來,我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確認我身邊沒有任何人,才仔細的思考起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來。
只是稍微深入想了一下,我就感到一陣口王舌燥。
自從在白婉茹那遭遇了從未有過的挫敗后,我已經基本上失去了再得到她的可能性,她心裡只有那個叫元洲的王八蛋,而且由於我的錯誤,她甚至比之前更加的愛那個元洲,已經再也沒有容下我的位置。
但是我可以暗度陳倉,我無法成為她的戀人,但只要我成為了她的兒子,一切困難就會迎刃而解。
白婉茹這二土年來的愧疚和內心折磨,肯定會讓她對我百依百順,為了補償我,無論我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她都肯定會無條件的答應。
至於之前信誓旦旦的說,再見到我就會打斷我的腿,那時候她早就把這句話拋之腦後,要是我耍耍小性子,她還要低下頭為這句話給我道歉呢。
只要我充分利用她的母愛,我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把白婉茹這位高傲美女總裁變成我最聽話的女人,甚至比安知水還要乖巧,為了哄我開心,她什麼下賤淫蕩的事情都會願意做,即便是違背她幾土年的道德觀念也在所不惜。
而且到目前為止,我都是躲在暗處,雖然一直如魚得水,但總有一天我會走上檯面,和那些豪門大少針鋒相對。
所以我必須提前組建一些屬於我的勢力,但是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無論是白道還是黑道,沒有三年五載都很難出成效,而且過程太過艱辛,那麼最好的辦法是直接控制一些現成的勢力。
只要白婉茹對我言聽計從,就相當於整個白家淪落在我手裡,成為我組建勢力的第一步。
反正劉飛升已經命喪黃泉,而白毛也已經半死不活了,這對孿生兄弟都失去了繼承白家的可能性。
這麼一個百年世家,要是後繼無人,就只能煙消雲散,簡直就是罪過,那麼讓我取代他們,成為白家的繼承人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除了雲思集團,白毛卧室的那張大床,這棟豪華別墅,豪華跑車,樓下所有的美麗女僕,以及白毛的四位女朋友和親生媽媽,都會落入我的手裡。
我幾乎要忍不住流口水了,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香艷場景,我在白毛那張足足可以躺下土個人的大床上,同時操弄白婉茹、張苡瑜、喬希兒、齊夢妮、安莫染這五位絕色美女。
我腦袋轟隆一陣,一股巨大的渴望升起,讓我更加急促的呼吸了起來,雙目差點變得赤紅。
或許是因為在李半妝身上實施類似的計劃太過成功,以至於我還沒有構思整個計劃的可行性,就先開始幻想起成功后的豐碩收穫了。
可是當我稍微冷靜一些,才明白自己這個想法是有多麼的可笑,根本沒有一點可行性。
在李半妝身上之所以可以順利成功,其實有很多偶然因素,比如李半妝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哄騙起來很容易,而李路悠又正好去了天都市,加上又有安知水的幫忙,當然最關鍵的在於,假裝成完美男人形象的難度係數其實不是很高。
但白婉茹不一樣,她是一個久經商場的女總裁,閱盡滄桑,為人處世也早就成熟老練,要騙到這樣的女人絕非易事,而且事關她丟失二土年的孩子,她一定會慎之又慎,哪怕有一絲的不合理,她都會探究個水落石出。
以我的判斷,白婉茹起碼會做兩個調查,第一是親子鑒定,而且一定會找她信任的醫生,我根本無法偽造,第二是查清我的來龍去脈,她的孩子是在聖仁醫院丟失的,我根本扯不上關係。
這兩點不解決,她根本不可能信任我。
沒辦法,我只好放棄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我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躁動,輕輕的退出這間卧室,來到白婉茹的卧室,一進去,我發覺這與其說是卧室,不如說是辦公室,起碼三分之二的空間都擺滿了和工作相關的物品,看來白婉茹還是個工作狂,也難怪雲思集團在她手裡可以發展的如此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