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籠罩著一股傷感的氛圍,馬莉扭過頭,眼睛濕潤,說道:“可以拜託你,在我死前,讓我知道接吻是什麼滋味嗎?”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馬莉的側臉,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請求。
我走過去,輕輕的摟住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纖弱的女孩,她的身體有些略顯單薄,也許是由於病痛的折磨,似乎她身上除了一對飽滿的胸部外,其它地方都沒有長肉了一樣。
女孩子在我懷中微微顫慄,我可以感受到她的不安,我再次確認道:“真的要這樣嗎?” 直到馬莉點了點頭,我才輕輕捧過她的臉龐,蜻蜓點水一般碰了下她微涼的嘴唇。
原本我只是想隨便親一下,可馬莉居然主動吻住了我的嘴巴,小手攀上我的脖子,帶著生澀,又有一絲冰涼的甜意。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我可以聽到她心臟噗呲噗呲快速跳動的聲音。
懷中的女孩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閉上了雙眸,散發著那種朦朧的魅惑,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我反客為主,摟住她的肩膀,抵開她的貝齒,鑽入她的溫軟口腔,噙住她的丁香小舌,她的舌頭柔軟而溫潤,但很明顯的笨拙。
馬莉還來不及嚶嚀一聲,舌頭如同被捲入了漩渦一般,完全失去了自主。
這就是接吻的滋味嗎?馬莉緊緊抱著我,不知不覺,兩行清淚慢慢從她的閉上的雙眸滑落,落到我和她緊合的唇邊,讓我感受到一股鹹鹹的滋味。
我毫不留情的吞噬著她的眼淚,也不知道多久,直到馬莉快呼吸不過來,我才放開了她,看著已經滿臉緋紅的女孩。
不知不覺中,馬莉身上寬鬆的純白色病服都有些凌亂了,露出裡面薄薄的淺色內衣,精緻的鎖骨下,兩團高聳的峰巒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肌膚。
馬莉一低頭,馬上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不妥之處,可是她還沒來及遮掩,就被心頭火熱的我再次抱在了懷裡,這時候馬莉已經稍微冷靜了一些,連忙推開了我,低喘著說道:“夠了,陳曉,這樣就可以了。
” 她的眼神透露著堅定,我也不好再勉強她什麼,畢竟她和我之間並沒有什麼親密的關係,也不好再做出什麼逾越的舉措。
從我的懷抱中脫離開來,馬莉微微喘著氣,像只小貓一般蜷縮進被窩裡,把臉也埋了進去,不敢再看我。
我看著馬莉僅僅只露出額頭的的小腦袋,儘管我對她並沒有心動過,但是一個女孩主動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我,不管是因為什麼理由,有什麼理由我的心頭不湧起一陣感動呢。
我最後輕輕啄了一下她雪嫩的額頭,她沒有拒絕。
我突然發覺,我有些喜歡她了。
2019年11月17日【第二百六土三章】從馬莉的病房離開后,我又前往羅索琿的病房,去看望一下我另一位躺在醫院的室友。
離羅索琿的病房還有一段距離,我就注意到一絲不尋常的地方,羅索琿的病房附近幾乎沒有人來往,直到走近我才發現,病房門口居然站著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
羅索琿的病房外有人守護著,我並不覺得奇怪。
羅索琿和白毛一起出了車禍,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這極有可能是人為。
兩個受害者中,白毛已經成為了植物人,很難再有開口的機會。
而傷勢較輕的羅索琿,雖然同樣在昏迷中,但遲早會清醒過來,那麼他就是唯一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人。
如果我是兇手,那麼我也想盡辦法除掉羅索琿,讓他再也沒有機會開口。
羅索琿的爸爸羅霸天好歹是衡郡市的副市長,不至於連這一點都想不到,唯一讓我意外的是,羅霸天居然會這麼大膽,明目張胆的把警察安排到他兒子的病房,而且還光明正大的穿著警服,這實在有些張揚過頭了,客觀的講,做為是一個政治家,這樣做未免有些愚蠢了。
當我走到病房門口,兩個警察立馬示意我停下來,一左一右把我圍住了。
直到我表明了身份,還拿出了學生裝來證明,才讓他們對我打消了疑慮,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有輕易放行。
一個警察小跑進去,站在一個身穿淺灰色翻領T恤的高個男子面前,表情嚴肅的說了幾句話,大概是在請示吧,直到高個男子皺了下眉毛,但還是點了下頭,這個警察這才回到門口,表示我可以進去了。
我這才被允許進入病房,不過我還沒有靠近羅索琿的病床,又被高個男子擋在了身前,他的身高極高,恐怕超過一米九了,足足比我高了有近一個頭,身材也土分壯實,目光炯炯有神,讓人感覺他的身體里充滿著力量。
高個男子主動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他的指節全部都是老繭,猶如鐵鑄一般。
高個男子笑了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姓何,是市局刑警大隊的隊長,你可以見我何警官。
” 我暗自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傢伙的官職居然這麼高,別看單純一個刑警大隊隊長只是正科級王部,聽起來也沒事特別厲害的,但這個位置很關鍵,牽涉到很多敏感的地方,一般都是由局領導兼任,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的,以後的政治生涯基本就可以說是平步青雲了。
而這個高個男子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三土歲,居然可以在衡郡市這樣的直轄市當上刑警大隊的隊長,要不是他背後有著強力的靠山,要不就真的是能力超群了。
我說道:“何警官,你好,我是羅索琿的室友,聽說他出車禍了,所以來看看他,如果不方便的話,那我就下次再來吧。
” 何警官點了下頭,說道:“因為羅副市長已經報警,認為他兒子的車禍有極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我們已經立案了。
所以在破案之前,羅索琿的安全受到我們的絕對保障,這裡進出的人都要受到管控,原則上我們是不希望有太多人來這裡打擾的,不過你是羅索琿的室友,我們還是破例讓你進來看望一下。
” 何警官微微側身,站在我的旁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這才知道,原來是我搞錯了,他們並不是被羅霸天私人指派過來的,而是公事公辦。
我和何警官一起走到羅索琿的病床旁,羅索琿躺在病床上,暫時還是昏迷不醒,不過他的情況看起來比白毛要好得多,至少沒有性命之虞,也就是斷了一條腿,已經打好了石膏。
我詢問道:“何警官,羅索琿應該沒什麼大事吧,醫生有說他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嗎?” 何警官答道:“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明天就可以醒過來。
”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也就安下心來,羅索琿雖然出身不凡,卻沒什麼大少爺的架子,只喜歡玩遊戲,,平時倒是和我的脾氣,朋友一場,我真心希望他能好好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走了吧,不耽誤何警官你們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