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看在你是安知水的正品男友的面子上,我就把她的菊花留給你,怎麼樣?」陳曉瞪了李路悠一眼說道。
李路悠胯間的肉棒終於被自己擼硬了,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猶豫片刻,看著安知水雪白的美臀,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也由你來吧,像安知水這樣的小淫娃,我的肉棒恐怕連黃瓜都比不了,而且我只是她的男友,而你是她的老公,當然應該由你把她全身三個洞全部破了。
」陳曉也不再客氣,用力的拍打了幾下安知水雪白的美臀,說道:「水水小母狗,既然你的男朋友這麼要求了,我要給你菊花開苞嘍。
」陳曉說完腰間勐的一挺,粗長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刺進安知水的菊花中。
「疼啊……好疼……輕點……老公……水水母狗受不了……」安知水痛苦的尖叫道。
「水水小母狗,待會你就不痛了,我知道,你最喜歡被男人王菊花的,老公我會讓你很爽的,哈哈。
」陳曉笑著說道,他的肉棒已經全部插入安知水的菊花中,快速的抽插起來。
「陳曉,插進安知水菊花,一定很爽吧!」李路悠來到陳曉身邊問道。
「簡直爽爆了,安知水的菊花太棒了,可是李路悠你沒有機會玩到了。
」陳曉一臉興奮的說道。
陳曉抓著安知水的馬尾,就像是握著母狗的牽引繩,腰間瘋狂的挺動,肉棒因為抽插發出噗噗噗噗的聲音。
他的體力似是無窮盡般對安知水開始了征服,一張和李路悠比起來平凡的面龐深深烙印在了安知水靈魂的深處。
「好大……好厲害……水水的身體被老公的肉棒給填滿了……老公的肉棒……好厲害……水水上天了……水水這輩子都是老公的母狗……」安知水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淫聲亂語。
安知水被陳曉以各種花樣不斷玩弄著,在陳曉胯下,她彷佛無根的浮萍,少女的矜持,大小姐的驕傲,班長的尊嚴,所有的一切,都在無邊無際的慾海中敗退,不知道達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
在陳曉又一次內射下,安知水也在高潮中發出一聲嬌吟,結果驚醒過來,才發現是做了一個無比荒淫的夢。
安知水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在宿舍的浴室,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安下心來。
她渾渾噩噩的想要站起來,卻被插在菊花中的黃瓜刺疼下,只能繼續躺在浴室的地板上。
夢中的一幕幕在安知水的腦海中閃回,真實的就像切實發生過的事情,那些快感絲毫不比現實中體會到的遜色。
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居然夢見陳曉當著李路悠的面給自己破處,還承認自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居然為了男人的肉棒學狗叫,自己居然還在夢中說什麼這輩子都是陳曉的母狗。
陳曉和李路悠也是,在自己夢中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啊。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自己真的像夢裡一樣,內心深處都在想著被陳曉王。
想到這點,安知水不由羞紅了臉。
她閉上眼睛,手指從蜜穴滑過,那裡滿是濕漉漉的蜜汁,安知水努力把腰肢前挺,做出迎合肉棒抽插的姿勢。
「啊……是誰?」正在安知水陷入性慾無法自拔時,翹臀突然被一雙大手緊抓,男人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一根火熱粗實的大肉棒插在她的蜜穴口,蓄勢待發。
難道還在夢中嗎?安知水這麼想道。
【待續】 【清茗學院】215 2019-6-30 [二百一土五章] 雖然閉著眼睛,但安知水已經猜到了夢中的這個男人是誰。
這根肉棒實在讓她覺得太熟悉了,曾經帶給她很多次巔峰般的快感,每一次都可以把她蜜穴的每一個角落都填的滿滿的。
雖然此刻還沒有真的插進去,可是她已經可以完全感受到它的龐大和強勢,就像一門熱氣騰騰的大炮,要將它面前的一切阻礙都轟的稀爛。
太真實了,比上一個夢還要真實無數倍,幾乎要讓她以為這不是做夢了,安知水心裡有一些甜蜜,陳曉這個壞傢伙,才在夢裡把人家都調教成他的母狗了,連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水水,又馬不停蹄的到下一個夢裡來欺負水水了。
不行,雖然是在夢裡,可是我也要拿出我的驕傲來,這一次不能讓他輕易得逞了,一定不能再沉淪在他那根棒子下面了,安知水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
可是下一秒,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就狠狠的捅進了她的蜜穴,直接開始迅速的抽插起來。
「啊……不要……不要啊……輕點……輕點啊……」蜜穴的空虛感瞬間蕩然無存,被肉棒連續猛烈的進入到子宮裡,安知水頓時被插的花枝亂顫,忍不住嬌聲啤吟起來。
「啊……你……你別這樣……輕點……我受不啊……啊……輕點……我不能……啊……不能……」安知水小聲的說道,雖然是在夢中,可是被男人這樣近乎強暴的操弄,還是讓她覺得感到羞恥,想要讓自己矜持起來。
安知水的哀求似乎換來了男人的憐憫,男人猛烈的抽插幾下后,突然抽出了整根肉棒。
「不要……不要……不要離開……求你……」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安知水內心的慾望一下子被喚醒,完全忘記了自己才下定的決心,不由自主的搖動著翹臀祈求著男人的臨幸。
男人把肉棒稍微插進一點點后,又立馬拔了出來,不斷的在蜜穴口進進出出,卻根本不真正的插入。
這樣淺嘗輒止的動作把安知水最後一絲理智都擊碎,每一次做好要迎接肉棒的充實,卻又在邊緣處失去,讓她覺得簡直要發瘋。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水水了……快點插進來……操我……操水水……」安知水小聲的哀求道。
「安知水你還真是個欠操的騷貨呢。
」從進來就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邪笑道。
「啊……你……你不是……你是白毛……」安知水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張油頭滑面的臉龐,已經那一小撮熟悉的白色頭髮,驚訝到了極點。
安知水下意識的想要大聲呼救,白毛怎麼會這麼大膽,居然敢潛入女生宿舍強暴自己。
片刻之後,安知水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不由冷靜下來,臉紅了一下,自己居然會夢到白毛強暴自己。
做為一個從小循規蹈矩的大小姐,安知水自然不可能和白毛這種花心大少爺和平相處,平時兩人沒少針鋒相對。
安知水最討厭的就是白毛這種花心的男生,所以一直看不慣白毛的作派,借著班長的職務方便,她沒少給白毛穿小鞋,可是自己居然會夢到這個討厭的花心白毛,而且還給他配上了一根和陳曉一模一樣的肉棒,難道自己在潛意識裡,真的希望自己能被很多不同的男人上嗎? 「沒錯,我就白毛,安知水本少想操你很久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騷,我才剛插進去,你就淫蕩的不像話了。
」白毛邪笑道,一把抱起安知水放倒馬桶上,兩手將安知水的長腿最大限度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