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染全身雪嫩的肌膚都蒙上一層嫵媚的粉紅,她抬起頭,凝視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撫媚的笑意,說道:「只要你想要,在這裡就可以把我的處子奪走哦。
我的慾望瞬間全部湧上來,直接抱住安莫染,將她推到牆上,右手從她光潔的背上掠過,撫上了那結實而極具彈性的翹臀揉捏著,另一隻手則粗野的揉捏她豐滿的乳房。
安莫染的雙腿一下子就繃緊了,俏臉羞紅,無限嬌羞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輕輕的顫動,斷斷續續的嬌喘道:「啊……啊……不要……我是白依山的女人啊……你……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這個女人實在會演戲,太懂的勾起男人的慾火,她明明欲置白毛於死地,卻好像真的是白毛的無助小女友,正在被我欺負凌辱。
白毛的三個女朋友我都上了,只剩下這個安莫染,上了她,白毛的所有女人就被我搶光了,我腦海湧出一種報復的快感,你搶走我的張苡瑜,我就要搶走你所有的女人。
我伏在安莫染曲線分明的嬌軀上,放肆的把手放在安莫染豐滿酥胸上揉捏著,拇指和食指夾住一顆乳頭用力扯動。
安莫染扭動嬌軀,閉起眼睛,微張著櫻唇輕哼著:「不要啊……我是白依山的女朋友……你是他的室友……你這樣是給他戴綠帽子啊……不行啊……不能這樣……你不能給白毛戴綠帽子啊……」我按著安莫染緊翹的美臀不斷往上頂,將肉棒抵著她那濕熱的處子蜜穴外面來回摩擦著,只要我插進去,馬上就可以佔有白毛最後一個女朋友。
,安莫染把脖子向後仰,粉嫩的臉頰紅得像桃花,閉著眼睛,呼吸急促,哼叫道:「白依山……你的室友陳曉在欺負我……快點救我啊……不然我的身體就要被他佔有了……以後就變成他的女人……變成他的性奴……變成他的母畜……變成他的肉便器了啊……」居然還說是什麼冰山校花,這個騷貨,我再沒見過比她更騷的女人了,我身體往前一壓,肉棒撐開柔嫩軟滑的花徑,刺入濕滑緊密的蜜洞,直至抵在那層薄薄的膜上。
安莫染瑩白的手臂緊緊摟住我的肩膀,被插入的蜜穴的她條件反射般地雙腿夾緊了我的肉棒,一臉開心的啤吟道:「啊……主人……再深入一點……完全插進來……插破那層膜…………莫染就是你的了……變成你的女人……你的母狗……你的性奴……你的肉便器……」「只要你捅破那層膜……」 第兩百零七章2019-06-02 在直接捅破安莫染那層處女膜的一瞬間,我的肉棒剎在了處女膜前,雖然只要再稍微向前走一點,就可以奪走安莫染的第一次,完成對這個神秘校花的佔有,但是我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安莫染究竟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麼東西。
戒指。
只有這個原因,畢竟我和白毛全無相同之處,我自問也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安莫染付出處子之身來換取,只有戒指是唯一的合理解釋。
安莫染轉學到清茗學院后,成為名躁全校的冰山校花,無數男生在她那兒吃了癟,可是她沒多久卻被白毛攻略,這本身就很些蹊蹺。
現在想來,大概只是因為張苡瑜是白毛的女朋友,所以導致安莫染誤以為戒指在白毛那裡,從未故意接近白毛。
可安莫染髮現白毛身上根本沒有戒指,不是她要尋找的人,在利用完白毛最後的價值后,本來打算今晚除掉這個多餘的人,結果正巧發現了張苡瑜和我之間的秘密,也就猜到了戒指其實是在我的手上。
「想要嗎?」我將碩大的肉棒頂在安莫染的處女膜上一動不動,笑著問道。
「想要。
」安莫染連忙說道,彷佛一個沉迷肉慾的痴女般,對肉棒有著無盡的痴迷,可是事實上,她還是個從未和男人有過身體接觸的純潔處女。
「那就說的更加清楚些,你是誰,你想要什麼?」我問道。
「我……我叫安莫染,很多同學都叫我冰山校花,以前是主人室友白依山的女朋友,現在是主人的小女奴和小母狗,小女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捅破小女奴的處女膜,插進小女奴的蜜穴,把小女奴玩的高潮迭起,最好徹底玩壞,把小女奴完完全全的變成主人的肉便器。
」安莫染望著我的眼神中冒著情慾,語氣充滿期待,彷佛這真的是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其實安莫染你有一點做錯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
安莫染彷佛沒有聽到我這句話,她見我始終不動,一臉媚笑的挺動纖細的腰肢,想要主動把我的肉棒完全插進她的蜜穴。
可是我牢牢抓住了她的腰肢,我的肉棒始終頂在她的處女膜前,無論是前進還是後退都完全由我控制,雖然安莫染的身手可能比我要高,可是單純論力氣,她畢竟只是個女孩子,比起我來還是遜色的多,安莫染試了幾次,都沒能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更進一步。
「主人快點插進來啊,把小女奴變成只屬於主人的東西,只要主人把精液射進小女奴的子宮,以後主人想怎麼玩小女奴就怎麼玩,主人,快點來插進小女奴的的蜜穴吧,讓小女奴懷上主人的女兒,等我們的女兒長大后,一定也會喜歡上主人的大肉棒,到時候和小女奴一起做主人的性奴。
」安莫染輕聲呢喃道,臉上浮現出著迷的神情,她的雙手勾著我的脖子,赤裸的嬌軀猶如一條美女蛇般在我的身上扭動。
我不得不承認,安莫染很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她說的每一句話會激發我心裡最深處的慾望,激發出我無窮無盡的慾望。
「安莫染,你確實很懂得如何激起男人的慾火,可是你還是不夠了解男人。
」我意味深長地說道。
「什麼意思?」安莫染收斂了一些臉上放蕩的表情,不解的問道。
「其實男人是種很賤的生物,有句話說的很好,妻不如妾,妻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在男人心裡,得不到的往往才是最好的,才是最讓他魂牽夢縈的,如果太容易的得到,反而會讓男人不那麼感興趣,而且在得到之後,也不會那麼珍惜,所以你的手段對我無效。
」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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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安莫染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教我取悅男人的老師,是一位縱橫情場的女人,無數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沒有男人可以抗拒的了她的手段。
」我笑著問道:「既然無數男人拜倒在她裙下,那麼你的這位老師最後的結局,是否得到幸福了呢?」安莫染一陣語塞,她發覺,她居然不知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
她想起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名字叫春姐,被安排成為她的老師,專門教她取悅男人的技巧。
她第一次見到春姐的時候,春姐已經四土多歲了,眼角已經有了一些皺紋,但依然可以看出春姐年輕時候絕對是個美人,雖然姿色比不上她,但也足以迷倒一大片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