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做,無論是對白毛還是張苡瑜,才是最大的報復,才符合劉飛升對他們的刻骨恨意,只不過如果劉飛升真的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就極為難辦了,首先張苡瑜絕對無法接受,而且我也必須馬上和白毛決裂可是劉飛升僅僅要求我再上一次張苡瑜,似乎目前為止,劉飛升的所有報復計劃,都是將白毛蒙在鼓裡,我甚至有種隱隱的感覺,白毛並不想白毛受到真正的傷害。
我點點頭說道:「我儘力而為,會很有難度。
」劉飛升滿意的說道:「我對你有種謎一樣的自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你明明是個很普通的人,可是卻能上了喬希兒和齊夢妮,居然還上了張蕎卿和張苡瑜,張苡瑜的爸爸游文思可是黑道的龍頭,代表燕家掌握著暗的力量,而且他對張蕎卿愛到了極致,如果他知道你上了他心愛的妻子和親生女兒,你一定想象不到他的手段有多可怕。
」外人以為張苡瑜是游文思的親生女兒,這一點我並不奇怪。
只是沒想到游文思居然是混黑道的,其實游文思做為佛老最得意的弟子,而且還能娶到張蕎卿,想必也是身份尊貴,大概是他那一身儒雅的打扮給我造成我錯覺,我一直覺得他只是個正經商人,所以才不得不在喬土步面前步步退讓。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游文思在我面前表現的實在不堪,當我最後射在張蕎卿蜜穴里時,他那一副口水橫流,四肢抽搐的模樣,實在讓人無法把他和黑道龍頭這個身份聯繫起來。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如果游文思知道我上了他心愛的妻子和親生女兒會怎麼樣?實在不好意思,正是他邀請我迷奸了他的妻子,甚至還把他的『親生女兒』做為誘惑我的籌碼。
至於游文思的手段,確實也不錯,他費盡心思幫我謀划,如何讓我操到清醒的狀態下的張蕎卿,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體會到綠帽情結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我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說道:「游文思的手段我當然是清楚的,也見識過了,就不牢你費心了。
」劉飛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他以為我是背著游文思上的張蕎卿,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不同於高高在上的四大家族,游文思的可怕是他以前切實感受到的。
做為衡郡市曾經的頂級富二代,劉飛升非常清楚,在衡郡市,明面上的掌權者是市長趙石,也就是趙清詩的爸爸,其實真正掌握這座富得流油的城市的是兩個人,楚雲飛和游文思,他們一位是楚家閥主的親弟弟,一位是燕家前任閥主的得意弟子,一白道一黑道,一位號稱無冕之王,一位是黑道龍頭。
在衡郡市的上流,還流傳著這麼一句話,這座城市白天屬於楚雲飛,夜晚屬於游文思。
劉飛升有些不安的說道:「可能你的改變遠比我想象的更多,這樣一來,我不知道,究竟我把白毛相關的第三個女人送給你,對她而言,會不會是一場壞事」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劉飛升似乎又想起了這個女人,低喘著說道:「你暫時還沒必要知道,總之她很迷人,非常非常的迷人,我曾經做夢都想擁有她,我甚至不忍心她受到一點傷害,可是為什麼,她是白依山的。
」我內心的好奇心被更加吊起了。
這個女人劉飛升提過幾次,可是我實在想不出究竟是誰,白毛身邊的美女雖然不少,但我基本都認識,除開白毛的其她三位校花級女友,能夠和張苡瑜相提並論的根本沒有,而且也沒有讓劉飛升一直念念不忘的,難道是白毛最後一個女人安莫染,可是劉飛升根本還不知道她已經是白毛的女友,而且直覺也告訴我,絕對不是她。
她是白依山的,是白毛的什麼,初戀情人?暗戀對象? 對此我一頭霧水,完全沒有線索,於是問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解開謎底,把她送給我?」劉飛升突然緊張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很快了,我必須要見到她,讓她愛上我,才能把她送給你,所以我要先把她邀請到這兒來,可是我不知道,如果我聯繫她,她是否會像白依山一樣,也看不起變成這樣的我,所以我一直沒有勇氣打電話給她,不過我會打出這個電話的,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知道,我在她心裡,究竟是什麼地位。
」說完,劉飛升居然掩面哭了起來,似乎在畏懼,這個女人接下來對他的態度,才是他心裡深處最恐懼面對的事實。
他越哭越厲害,漸漸陷入一種惶惶不安中無法自拔,我見狀索性轉身離開,懶得再和劉飛升多說廢話,既然他最後的要求已經提出,我當然是儘力一試。
至於在我這次達成劉飛升的要求后,劉飛升會不會把藥丸交給,我並不是很擔心。
他已經註定要死了,根本沒有道理拖著我一起去死,我好好活著,才對他大有用處,他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我這個人佔有慾很強,在他死後,我會繼續自發的完成他的遺願,將白毛所有的女人全部搶過來,包括唯一剩下的安莫染,白毛會一輩子活在綠帽裡面。
而如果我死了,一切都會恢復到原點,白毛什麼都不會知道,繼續和他的四個女朋友生活在一起,這樣他用付出生命做為代價,點燃的報復火焰就會毫無意義,變成一場在白毛背後上演的鬧劇罷了。
想通這一點,我撥通了張苡瑜的電話,在分別不久后,她的聲音聽起來恢復了正常,沒有傷心哭過的痕迹。
我簡短的說明情況后,張苡瑜有些冰冷的問道:「你想怎麼樣?」我慢慢的說道:「你給我的第三個問題我還沒有問,我現在想問你,瑜瑜,如果為了救我,你願意和我再做一次嗎?」張苡瑜沉默了良久,才再度帶著一絲冷淡的說道:「我也說過,你問了三個問題后,我們就到此為止了。
」「我記得。
」「我願意。
」 2019-05-20 第兩百章在張苡瑜答應后,我內心就有一種蠢蠢欲動,就像一團暗火在燃燒,我意識到一點,如果說昨晚,是張苡瑜身體上的第一次,那麼接下來,就會是她心靈上的第一次,她真真正正的和一個男人初嘗雲雨。
鬼使神差下,我又提出必須到教室才行,當然我故意說這也是劉飛升的要求,這個借口簡直無懈可擊,張苡瑜也沒有任何懷疑。
沒過多久,幽靜的教學樓里,響起了微弱的腳步聲,我躡手躡腳的沿著樓梯蜿蜒而上,來到熟悉的教室。
一般來說,到了大學就沒有了固定的教室,但在大一時候,學校都會給每一個班安排一個晚自習教室,這間教室就是我大一的晚自習教室,所以我曾經在這間教室呆過很多個晚上,當然,我今晚選擇這兒,還有著更深刻的意義。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傍晚,大二已經不需要再上晚自習的,白天喧鬧的教室變得空空蕩蕩,空無一人的教室裡面,所有課桌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黑板也被擦拭的王王凈凈,角落斜放著一些衛生工具,整間教室充斥著讓人不習慣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