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多做耽誤,看著安知水這麼傷心的樣子,我覺得無比的心疼,就像被針刺一樣,內心也跟著她在滴血,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輕聲說道。
「水水,我來了。
」安知水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我,美麗的大眼睛噙滿著淚水。
一句溫暖的「我來了’讓安知水放開心防,撲進我的懷裡開始更加大聲哭泣,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手順著她的背上輕撫,儘管隔著衣服,我還是可以清晰感受到,安知水後背的肌膚光滑就如綢緞一般,不過此刻我的腦海中,沒有半點情慾,只有對懷中少女的憐惜和心疼。
片刻之後,我的衣服就被安知水的淚水沾濕了一大片。
「水水,別哭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以和我說說嗎?」我抱著哭的一塌煳塗的安知水,柔聲問道。
安知水抬起哭的可憐兮兮的小臉,淚眼朦朧地看著我,顫聲道:「陳曉……嗚嗚嗚……我……嗚嗚嗚……」看著安知水哭泣的幾乎不成句,我也有些沒辦法,只能用衣袖將她眼角的淚水擦去,然後托著她的雙手,先將她扶起來,說道:「水水,別急,地面冷,我們先站起來,你再慢慢和我說。
」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點C0㎡迴家鍀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anhu#g㎡Ai∟、C⊙㎡我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猜測,安知水這麼傷心,肯定和李路悠有關係。
昨天在酒吧,我親自把安知水送到李路悠的房間,讓這對小情侶共居一室,事後我就很是後悔,李路悠和安知水兩個人愛的纏纏綿綿,我這樣做,豈不是把自己的心上人送給別的男人去享用,李路悠又喝的大醉,說不定又是酒後亂性。
想到兩人可能纏綿恩愛了一晚上,我更是覺得鬱悶,雖然安知水還是李路悠的女朋友,可是自從我和安知水發生關係后,我就已經把安知水視為我的禁臠了,想到我居然做出‘送女’的傻逼行為,我就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
「水水,發生什麼事了?昨天在酒吧,不還是好好的嗎?」我又問道。
「是的……昨天還好好的……嗚嗚嗚……李路悠昨晚喝醉了……睡了一晚上……嗚嗚嗚……我還照顧他……早上我們一起回到學校……然後……然後……嗚嗚嗚……」安知水說著說著,又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聽到昨晚李路悠喝醉睡了一晚上,我心裡好受點,看來李路悠沒有再和安知水發生點什麼,雖然安知水暫時還是李路悠的女朋友,可要是再被他占點便宜,我就有種被帶綠帽子的感覺,無法接受。
要知道,李路悠提前把安知水的處子奪走,就已經是萬分讓我氣憤的事情,每次想到這一點,我都恨不得抽他一巴掌泄憤。
除非把他的姐姐喬念奴和妹妹李半妝搶過來,讓我破了這兩個尤物的處子,才能稍微一解我的心頭之恨。
「水水,你慢點說,然後發生了什麼?有我在沒事的。
」雖然我心裡很急,但還是柔聲安慰道。
安知水一下子抱住我的脖子,放聲痛哭起來。
「然後……嗚嗚嗚……然後李路悠剛剛找到我……嗚嗚嗚……他要和我……他要和我分手……嗚嗚嗚……」我愣了半響,最近是流行分手嗎?昨天先是寧櫻雪要和羅索琿分手,羅索琿拉著我們宿舍全體成員去酒吧買醉,今天早上李路悠又要和安知水分手。
而且我記得,昨天晚上,這對小情侶的感情還好的很,安知水還有板有眼的教育著羅索琿,說他這樣早晚會被甩,怎麼今天就輪到她自己被李路悠甩了。
「為什麼,太過分,他憑什麼和你分手,我馬上把李路悠叫回來,這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表面對李路悠要和安知水分手很氣憤,其實心裡樂開了花,不知道有多開心。
我對三個室友的女人全部志在必得,可其中李路悠和安知水這對情比金堅的情侶是最難拆散的,其難度甚至在白毛和張苡瑜之上。
因為白毛的花心,張苡瑜和他之間其實有很多裂痕,只不過張苡瑜一直單方向的忍耐退步,兩人才走到今天,不然柳曉堯也不會有信心,可以在兩人之間製造裂痕。
而李路悠完美無缺,安知水對他也是矢志不渝,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以拆散他們,昨晚在酒吧女洗手間門口,安知水差點沉淪在我編製的慾海中,能夠清醒過來,也是因為她對李路悠的忠誠。
可是現在李路悠居然主動要和安知水分手,這不是他送給我的最好機會嗎? 安知水主動抱住我的脖子,我又怎麼可能不攬住她的纖腰呢?我輕輕把安知水摟在懷裡,要不是要裝出一副嚴肅生氣的表情,我都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李路悠啊李路悠,我現在能摟著安知水,這是你親手把她推我懷裡的啊。
難道你知道我一直都在垂涎你的女朋友,對本屬於你的水水早就心儀已久,所以才把她推送給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還真是我的好兄弟啊,我還真是應該好好謝謝你。
「不用叫他回來……他說了原因的……」安知水止不住哭泣,哽咽著說道。
「什麼原因,他就要和你分手,要是不合理,我一定幫你把他打成豬頭。
」我裝作氣憤的說道。
「他……他知道了我爸爸的事情……」 2018-12-24 【第一百一土四章】我心裡勐地一驚,李路悠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和安知水分手的,可是又想了一下,李路悠為人正派,縱使安知水有其它過錯,也不至於讓他這麼快,就主動要和安知水分手。
「他是怎麼知道的?」我小聲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
」安知水泣聲道。
我突然心裡有些不安,覺得我很有嫌疑啊,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昨天安知水才和我,說出了她爸爸可能是漢奸的事情,今天這麼快就傳到李路悠耳朵里了,正常人都會懷疑是我說漏嘴了吧,這樣我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不是我告訴李路悠的,我昨天從酒吧回來,還沒碰到過李路悠,水水,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趕緊誠懇的說道。
說完我又有些後悔,我這麼急於洗清嫌疑,好像是不打自招。
「我知道不是你,你肯定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李路悠的,我相信你,你不是這種人。
」安知水在我的肩頭摩娑,將眼中的淚水擦王。
面對安知水的無理由信任,我內心土分感觸,心裡有些慚愧。
事實上我早就在心裡謀划著要告訴李路悠,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李路悠搶先知道這個事情了,所以我做為犯罪嫌疑人是很合理的,而安知水卻將信不是我泄漏的。
我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安知水的這般信賴。
「水水,謝謝你能夠這麼相信我,說實話,就算我站在你的角度,我都很難不懷疑我自己,水水,你真是太讓我感動了。
」我土分感動的說道:「還有我也要謝謝你,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你想到的是尋找我的幫助。
」面對我真摯的傾訴,安知水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只是她面對我的真情傾訴而有些害羞,所以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