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喬念奴這個極品御姐,也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樣,依偎在我懷裡,柔聲的叫著我爸爸,想一想這一幕,我的內心不由火熱起來,恨不得馬上衝到喬念奴面前,直接就用戒指的能力征服她,讓她跪趴在我面前,一邊翹著臀部搖擺,一邊回過頭撫媚的叫道,爸爸,快來上我。
看著我的眼神,黃巧虞就知道她猜的沒錯,雙頰浮現嫣紅,顯得格外楚楚動人,嬌羞道:「爸爸你可真是大色狼,見一個愛一個,你是不是想把全天下的美女都變成你的女人啊?」我貪婪的凝視著眼前兩位校花的絕色容貌,黃巧虞這句話說道心坎里去了,對所有美女我都有著天然的佔有慾,無論她們是屬於誰,我的恨不得把她們全部搶過來,變成我的專屬私藏。
我分別抓住黃巧虞和柳曉堯的一隻玉手輕柔的撫摸著,說道:「沒錯,爸爸就是這樣一個貪婪的男人,不僅喜歡你們,也喜歡瑜瑜,今天見到你們的小姐燕傾舞,我也喜歡她,還有很多女人,我都喜歡她們,想要得到她們,所以你們以後會和很多女人一起服侍我,你們會介意嗎?」「當然不介意啊。
」黃巧虞依偎在我的懷抱,任由我撫摸她的小手,雖然眼神有些黯澹,略帶傷感的說道:「其實從我和堯兒生下來,如果小姐是個男生,我們就會是他的妾侍,如果小姐是個女生,我們就是她的陪嫁丫環,所以我們註定不可能有一份完整的愛情,所以無論爸爸你將來有多少女人,只要爸爸你的心裡有我們就足夠了。
」迴家鍀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anhu#g㎡Ai∟、C⊙㎡「堯兒你呢?」我凝視著另一個女孩。
柳曉堯嫣然一笑,堅定的說道:「除非爸爸你不要我了,否則我死都會纏著爸爸你的。
」我有些驚嘆,這兩個女孩對我的愛,居然到了這種刻骨銘心的地步,猶如飛蛾撲火般的生死相許。
我更驚嘆的是,她們對我的愛居然全無妒意,即便只是卑微的呆著我的身邊,放棄所有的尊嚴也無所謂。
我當然知道,這和她們的出身有關,從小她們受到的教育就是以夫為天,即便男人三妻四妾,身邊美女成群也是理所當然,但是她們的態度還是讓我很是感動。
我抓緊她們的手,動情的說道:「以後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們都是爸爸獨有的兩個乖女兒。
」柳曉堯嬌笑道:「爸爸你不是說想要瑜瑜和小姐都做你的女兒,還有喬念奴,你也想要她做爸爸你的乖女兒。
」「那不一樣的,她們以後當然要叫我爸爸,但那只是為了情趣,只有你們兩個,我是真的把你們當成了我的親女兒。
」我笑著解釋道。
聽到我真情的告白,兩個女孩都極為感動,柳曉堯的眸子含著動人的光彩,更為感性的黃巧虞更加不堪,水靈雙瞳中盈著淚水,將頭埋入的懷中,差點感動的哭了起來。
「那還不再叫我一聲爸爸。
」我捏緊兩女的小手笑道。
「爸爸~」黃巧虞和柳曉堯異口同聲道。
看著兩位女孩的眼神中滿是甜蜜和幸福,我知道,在她們心裡,以後我都是她們最心愛的爸爸了……【一百一土一章】。
車子停在路邊,離學校還有一點距離,我就提前下車了,打算直接走回去就好了。
一來是我在上柳曉堯的車時,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要是再坐她們的車回去,未免有點太過招搖,很多愛慕黃巧虞和柳曉堯的男生很可能對我懷恨在心。
二來我擔心張苡瑜知道我和柳曉堯她們私底下接觸太過緊密,這樣會讓張苡瑜對柳曉堯的計策起疑心。
三來我也擔心被我的正牌女友林落燕撞見,雖然我已經想好說辭。
但是這個小醋罈子,可沒有柳曉堯和黃巧虞那般大度,能夠輕易允許我左擁右抱,到時候萬一安撫不住,鬧騰起來,我就要頭疼了。
柳曉堯向我保證,最遲今天之內,就會讓張苡瑜主動聯繫我。
當然為了在她們宿舍裡面一起更好服侍我,她們也需要提前做好準備,至於準備的內容,我的兩個乖女兒就沒有透露了,堅持要保持神秘,不過看她們那嬌羞的神情,我就知道這個服侍的過程肯定會很香艷,讓我不由對晚上充滿了期待。
我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心情輕鬆,如果計策能夠順利的進行,那就看燕傾舞究竟在張苡瑜心裡有著多深的地位了。
不過從她願意在教室幫我口交的情況來看,至少我先拿下她這一城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她的那個仙女媽媽張蕎卿,從表面上看,這對母女的感情似乎不怎麼好,張苡瑜也不太尊敬她媽媽,說不定我提出加上張蕎卿做為代價,張苡瑜也會答應。
甚至同時享用這對極品母女花也不是不可能,母女雙飛這種事情,只要是個男人,想想都會激動,更何況這對母女花還是兩位一大一小的絕色美人,更是誘惑力成倍數的增加。
就在我對張苡瑜和張蕎卿母女在我胯下,如何一起的輾轉求歡浮想聯翩的時候,突然我遠遠的看到一輛車,居然是白毛那輛跑車,應該是白毛和羅索琿飈車回來,看到他們平安回來,我也稍微安下心來,雖然白毛和羅索琿的女朋友我都染指過,可是我和他們的關係還是很好,還是不希望他們出事。
早上我和寧櫻雪躲在衣櫃里的時候,聽到白毛和羅索琿要去飈車,我還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畢竟昨晚他們都喝的爛醉如泥,萬一飈車中出點什麼事故,雖然我可以順理成章接收他們的女人,以後肩負起幫忙照顧他們的女人的重任,但我始終覺得,還是背著他們玩弄他們的女人更加帶感。
車子開的很慢,一點都不像白毛開車的風格,我本來想躲開他們,可是羅索琿卻也注意到我了,他的頭探出車外,朝我揮了揮手,隨後車子便停在了路邊,我沒辦法,只能快步走向他們。
我拉開車門,坐到了後排。
白毛和羅索琿都有些垂頭喪氣,尤其是羅索琿臉色鬱悶,就像不小心丟了幾百萬一樣。
我心中揣測,他們應該是飈車輸了,這也是我的預料之中,但我還是問道:「怎麼了?你們去哪裡了?踩到狗屎了,這麼不高興。
」「沒什麼,去飈車了。
」白毛澹澹的說道,顯得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我去,你們不要命了,喝成那個樣子,你們還敢去飈車。
」我語氣誇張的說道。
「怕什麼,就我這車技,你覺得還能出什麼事不成?」白毛眉毛往上挑了挑,自信的說道。
「哦,那就你這車技,你們是輸了還是贏了啊?」我故意問道。
「輸了。
」白毛澹澹的說道,表面上語氣輕鬆,就像在說今天考試掛了一科隨意,可是他不經意間,鼻子發出的低哼聲,加上他那悶悶不樂的表情,還是暴露了他對這場飈車輸贏沒有他表面上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