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失憶的時候,慕姚一直以為自己是容妧,加上因為天象的原因,導致太後生下她之後受了牽連,所以她一直對著太后懷著愧疚之心,可現在她都記起來了,也不想繼續裝下去,她只不緊不慢地說著話兒,又帶著威脅的意味。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皇帝為了你,連皇后都不立了么?!”這丫頭竟然敢這麼同自己說話,太后簡直氣惱得不行。
“皇兄會不會這麼做,母后心裡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你……”原本太后氣惱得不行,聽到慕姚這麼說,卻不由有些脊背發涼,畢竟皇帝是什麼性子,她們都是最清楚不過的,若是有心立舒雲箏為皇后,他也該早立后了……思及此,太后簡直又氣又惱,好一會兒才坐下來道:“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看了太后一眼,瞧著眼前日漸年華老去的婦人,慕姚其實挺恨她的,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她想出宮去,於是她倒是很客氣地跪下行禮,對著太后道:“母后,兒臣自請去為父皇守靈,請母后恩准……”
原本太后還以為她要替她自己求情,沒想到她竟然打算去給先帝守靈,太后不禁很是意外,又有些疑惑地瞧著她:“怎麼?你捨得離了你那皇兄?”手心手背都是肉,其實太后雖然盛怒非常,也沒打算把她怎麼了,只想著好好勸勸她,再把她給嫁出去,沒想到她竟然要去給先帝守靈,實在是叫人太意外了。
“是……兒臣願意一輩子給父皇守靈,再也不回京城來……”
“好……很好……你這般,哀家倒是很滿意……”
“朕不答應這事兒!”她怎麼能夠去給父皇守靈呢?方才內侍說太後過來佛殿這兒,皇帝便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匆匆趕過來,沒想到皇妹竟然要去給父皇守靈,男人連忙出口阻攔,又將這小人兒護在自己身後。“母后,是兒臣逼著皇妹做這些事的,您若是要氣要惱要恨,全算在我頭上,千萬不要為難皇妹……”
“你別這樣……”好容易快說服太后了,沒想到慕容琰卻又這麼說,慕姚簡直急壞了,只拉著他的衣袖想讓他別再說了。
“皇帝!你別胡鬧了,她可是你的妧妧妹妹……你們可是親兄妹!”
“是么?那如果,如果她不是妧妧,母后可以准許兒臣立她為皇后么?”聽到太后這麼說,男人卻不緊不慢地詢問著,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做出的違背人倫的事兒。
“她就是容妧,皇帝你這是瘋了嗎?”
“她不是!妧妧不喜歡在宮裡呆著,一直住在皇陵邊上的山莊,不信母后可以派人去查證……她是慕姚,朕的髮妻!”抓著慕姚的手兒,男人再也不准她躲著自己,畢竟他們是親兄妹這事兒,只有死去的父皇才知道,男人乾脆把慕姚的身份直接說出來了。
“皇兄,你,你別這樣……別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