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皇帝一直不近女色,當年那慕姚公主都未曾入他的眼,而闔宮上下,他最為親近的,便是容妧……那小賤人是白狐托生,別說皇帝喜歡同她親近,只要見過她的男人都會喜歡她那狐媚樣兒……想到這兒,太后不由眸光透著凌冽之色,好一會兒才淡淡地道:“待會兒你陪母後去見見皇帝……”
聽到太后這麼說,玉瑤公主略思忖了一會兒才道:“母后,這事兒急不得,咱們冒冒然前去,若是撞破,當場處置便是,若是皇弟藏得好,咱們也發現不了,不若讓人細細探查一番?”
聞言,太后只點點頭,看著玉瑤公主,“就按你說的做……哀家絕對不能夠再讓那些狐媚子害了皇帝!”
瞧著太后這副模樣,玉瑤一時有些心驚,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幫忙太后梳著髮髻,又忍不住打探起來。“母后,當年我被駙馬帶去北境,並不曉得那麼許多,那慕姚真的死了么?”
見她這麼問著自己,太后只冷冷一笑,“怎麼?你覺著哀家容得下那狐媚子?毀了琰兒的好姻緣,上趕著嫁過來,同她的生母一般淫賤無恥,叫人噁心,雖然哀家沒親眼看著她死,你父皇稱帝之後便同哀家說了,她殉國了,先帝他仁慈便將她葬在了慕朝的帝陵旁……”一想到那慕姚的生母,再想到自家皇兒先前所受的委屈,太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嗯……”聽到太后這麼說,玉瑤公主只不住點頭,想來父皇也不可能縱容那慕姚活著,若是她還活著,必定會被接入宮中,又忍不住道:“那慕姚的生母瀾貴妃……”
“玉瑤,前朝舊事便別再提了……”
“是!”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聽著外頭清脆的鳥鳴聲,小公主只覺著整個人酥軟的不行,腰上更是酸酸沉沉的,有些虛軟地翻了個身,卻見皇兄正側躺在邊上,似乎早已經醒了,只很是曖昧地瞧著自己。
“皇,皇兄~”渾身赤裸地躺著,身上只裹著被子,對上皇兄那樣的神情,小公主不由很是羞臊,只怯怯地捻了捻被子,小臉兒紅撲撲的。
“醒了……”這會兒該往主殿祈福去了,可是男人捨不得離了這小人兒,眸光中很是留戀與不舍,又輕輕地啄了啄皇妹的小臉兒,很是寵溺地揉了揉她那柔軟的烏髮,又捏著她的下頜,在她那紅艷的嘴唇上啄了好幾下才放開她。“昨夜勞累的可是你皇兄我,偏偏你這小東西跟只小母豬似的……”
“你,你~你說誰是小母豬呢~”沒想到皇兄竟然這麼說自己,小姑娘不由很是氣惱,便想打他,男人卻帶著笑,故意把她的被子給掀開了,一時間嚇得這小姑娘都不敢招惹他了,只急急忙忙地去抓自己的被子。“皇兄~你,你別亂來呃~”可是被子已經被掀下去,她抓不著了,容妧只滿臉通紅地捂著自己的奶兒,可是男人卻抓著她的手兒,扣在床頭,故意起身跨在她腰側,那根已經硬起來的粗肉棒又抵著她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