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言商(純百gl種田文) - 終有浮雲覓滄海(一)

堂堂將軍,常駐宮中畢竟不太好,華年凱旋歸來,墨台攬月將都中最奢華的一座府邸賜給她作歇腳之處。討伐旬王后,墨台攬月派人一併將華年家人接到了府上,美其名曰,讓她們享清福,實則是用她們要挾華年。
其家人就是墨台攬月的定心丸,有她們在手為質,墨台攬月篤定華年插翅難逃。
皇帝出宮,儀仗何其氣派,數百宮人圍繞左右,幾排侍衛並駕齊驅,夜市閑雜人等被盪清,轎輦行過無人之境,大大方方停在了將軍府門前。
早就被人通傳皇帝要來,華母華父連帶著華年那個拖油瓶哥哥華豐,三人自知曉墨台攬月要來后,就從那時戰戰兢兢到現在。
她們不知墨台攬月就是她們當年買回家的女子,只是恐於其聲名狼藉的名聲,不由自主地心生懼怕。
女帝要來……那可是連親兄弟都能殺害的人……華家三口自知沒見過世面,要是不小心做錯了什麼惹怒到她,人頭落地了怎麼辦?
“陛下駕到——!”
惴惴不安間,皇帝尊駕已經進入府中,華家三口忙迎上去,一路跪過去,不敢抬頭直視龍顏,異口同聲道:“草民見過陛下,陛下萬歲!”
“平身吧岳母岳丈。”
聽到此種稱呼,華母華父一驚,莫非坊間的流言蜚語是真的?女帝真的和她們年兒有染?
“二老不想瞧瞧吾的樣貌?”
二人抬頭,怯怯瞥一眼,霎時僵在原地,恐懼更甚。
“你……你是……”
未得赦的華豐仍舊跪在地上,頭低著,心裡止不住好奇,不知道父母看到了什麼,令二人這般驚訝。
“當初若不是二老救吾一命,吾說不定會命喪暴軍之手呢。”
華母華父匆忙跪地,“不敢不敢!若知道是陛下,草民打死也不敢讓您當兒媳啊!”
墨台攬月輕笑,挽住華年手臂,道:“殊途同歸,吾如今,還真成了你們的兒媳了——只不過,是你們女兒的妻。”
聽幾人說話,華豐這才知道當今的聖上居然是他從前想要輕薄的外族女人,剎那間,自己被做成“人生”的幻象在腦海浮現,他嚇得尿褲襠了也不敢抬頭,跪著顫抖,連連求饒。
“草民有罪!草民有罪!請陛下饒了草民一命吧!”
墨台攬月無視他,對二老道:“咱們先用膳。”她們在屋裡吃飯,華豐一直跪在外頭,沒準許,一絲一毫也不敢亂動。
用過晚膳,墨台攬月要留宿,華豐一聽,暗自絕望哀嚎,這表明他要在這裡跪一夜。秋末的天氣有時比冬季還要冰冷刺骨,在寒風中跪一夜,褲襠中的尿液結了霜,華豐翌日就染了重風寒,卧床昏迷不起。
華年目睹此事卻不替她這兄長說情,回宮路上,墨台攬月邀她同坐轎輦,華年端坐側位,墨台攬月卻坐在她腿上,摸著她的臉,撩人心弦地笑著:“怎麼不替他求情?”
華年冷臉道:“他該受此罰。”
“帶我見家人,你是何意思?”
華年望過來,真誠異常:“自是要和你成為一家人。”
她說你,而不是陛下。
墨台攬月心中一喜,摟著她就吻上去。她岔開雙腿坐在她身上,龍袍下的纖腰款款搖晃,將腿心一次比一次緊地貼給她。“阿年這是承認我是你的妻子了?”
華年定定看著情動的女人,“昨日整夜歡愉,你還不夠么?”
墨台攬月嬌笑連連:“和阿年怎麼會夠?”她咬著她的耳廓,輕聲細語,“我們要做一輩子,做到老,做到死,做到地府的奈何橋頭。”
華年側頭看一眼帘外,勸說道:“這是在街上。”
墨台攬月無所謂地去尋她的手,“所以才刺激。”
早就濕軟的一塌糊塗的蜜穴一下吞進華年兩個指頭,包裹、狠吮、纏得指身難以挪動分毫。
“唔……”
墨台攬月眼尾染上媚紅色,動情后的女人格外美麗,縱使有心設計,華年依舊不免為之心動。
早晚都是這一遭,不如將錯就錯,她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
下一瞬,主動在華年身上抬腰起伏索取的女帝,被按趴在轎輦底板的絨毯之上。華年一手控住她的臀,一手從龍袍鑽入,挑落褻褲,指尖輪流按摩戲弄著濡濕的穴兒,就是不進入其中。
墨台攬月被磨得受不了,夾雜著喘息,低聲求道:“給我……阿年,給我……”
華年充耳不聞,握她臀的手掀開轎上窗帘,墨台攬月果然聽她規勸,出行不再肅清人群,是以街兩旁人頭攢動,都是鵝一般伸著腦袋想一睹皇帝風采的。華年攬住墨台攬月的腰,將她移到轎窗之前,要她同百姓打個招呼。
“什……什麼?”墨台攬月有些懵,明明二人還在做私密之事,她突然要她打什麼招呼?
“你不是答應我要做與民同樂的皇帝?”
“哪是這種同樂!嗯……”
女帝上半身衣物完整,然而窗外百姓瞧不見的下半身,龍炮早已被華年卷至腰間,褻褲全被扯落,白皙香軟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渾似剝了殼兒的荔枝,水潤到誘人品嘗。
“你不是想要刺激,這難道不夠刺激?”華年像陡然變了一個人,她勒令她,“腿打開一點,我想看你的屄穴。”
她低頭湊近女人腿心,輕輕往她私處吹氣,女人雙腿輕抖,面上卻還強撐著端莊。
“阿年,莫要折磨我了阿年……”墨台攬月低聲求著。
“看著外面的人,”華年指腹摩擦上她的陰瓣,命令道,“沒我的允許,不準放下帘子。”
話落,兩指摜入穴中。
“哈啊……”墨台攬月忍耐得面部扭曲,她的蹙眉低喘,在百姓眼中彷彿是患了什麼病症一般,無人不擔心她的龍體。
女帝雙手緊扣窗框,穴兒被人強力貫穿頂弄,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磋磨極了。
“阿年……別折磨我了阿年……讓我把帘子放下……”
華年扼住她後頸,將人拽到自己懷裡,遠離了窗邊,帘子自動下落,隔絕了外界人的目光。華年坐在轎中主位,抱著女人,兩指不停進出肏弄,淫水流淌到了她的武官朝服也漠不關心,左手握住細腰,右手一味上頂,直將女帝肏得眼歪口斜不能自已。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