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則毫無生機,只是機械性的張開嘴巴服侍男人的肉棒,機械性的併攏兩隻腳,任憑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腳趾縫,雙足間抽插。 透佳轉身看了一眼倉庫的外面,月亮前所未有的明亮,卻再也照不亮她與鈴心中環繞的黑暗了,這麼想著,那五個男人在倒計時數到零的時候,同時拔出了肉棒,朝著兩個少女噴射,透佳將鈴緊緊地摟在懷裡,不讓鈴被精液玷污,可這完全沒用,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是下雨一樣噴射了下來,淋淋漓漓,攤開在少女們姣好的面容上,攤開在少女飽滿的胸脯上,攤開在少女纖細的腰肢和腿上,流淌在少女那春蔥般的腳趾和圓潤的腳掌上——在最後,變態的男人們給兩位少女奉上了一場盛大的精液浴。 然後,五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形容著少女們被強姦時的可憐姿態,回味著自己的某次動作,敘述著少女們互相愛撫的場景,離開了這個罪惡的倉庫。 只剩下兩個少女互相擁抱著躺在地上,她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能在這微涼的夜晚,尋求對方體溫的慰藉,輕聲呼喚著對方的名字,等待著這長夜的結束,等待著象徵希望的黎明之光能夠灑在她們的身上。 鈴閉上了眼睛,劇痛中她望向空蕩蕩的倉庫,只覺得長夜難明,透佳懷抱著鈴的嬌軀,兩個受盡折磨的少女,相互依偎著慢慢睡著,睜開眼睛后,不知映入眼帘的是晴朗的艷陽天,還是一場更加劇烈的暴風驟雨。 無論如何,此時的夜晚,似乎越來越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