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琅璇緊咬櫻唇,不再發出呻吟,亦是血絲溢到尖削下頜,但那嫩肉火辣疼痛交織著空虛填滿的快感,讓她陣陣顫慄,玉指死死抓握一把半黃枯草,把悲啼死命咽了回去。
葉塵見上官琅璇痛苦隱含慾望的臉蛋兒,更激起淫念,大力抓捏住她滑膩冰涼的美臀,毫無憐惜地抽送肏弄起來,只覺這個才女陰內不單緊,還伴隨柔膩的絕妙溫潤,外加九曲蜿蜒,舒爽程度比昔日開苞沐蘭亭還要過之,實在人不可貌相,琅璇姐竟生就這樣一副妙絕世間的性器。
上官琅璇芳心粉碎,羞憤欲死,勉強維持著最後的一絲可憐尊嚴,絕不發出聲音顯示自己的軟弱,只想劍氣散掉后自盡而死。
肉棒被層層疊疊的膏膩嫩褶摩擦套捋,雖然快美逼人,但美人傀儡木偶般終歸不爽,他忽然握住上官琅璇的腳踝,一把捋了那素雅繡鞋和潔白羅襪,白膩嫩足毫無瑕疵,趾甲晶瑩柔粉,足窩細嫩無比,一絲老繭都無。
葉塵忙褪去另一隻腳丫鞋襪,將雙腳足底嫩肉緊貼自己臉頰,又吸又聞,自然,胯下撞擊也快了兩分。
上官琅璇玉足極是嬌嫩敏感,甚至還勝乳頭陰蒂,有時沐浴揉搓都不敢太過用力,此刻只看線條纖美的小腳被舔,舌頭伸出趾縫,口水亦順著足弓滴落……酥麻猛灌全身,再也忍耐不住,張開檀口大聲呻吟:“別……我錯了……啊……我讓你插進來……啊……別弄我的腳丫……我受不了了……”葉塵汗水火熱蒸騰,歡喜色慾天劍氣漸漸散去,可胯下的上官琅璇蜜穴肥美,美足柔腴,肌膚滑膩熾熱,哪裡肯半途而廢?握住美腿雙肩一扛,身子下壓,幾乎碰到飽滿乳房,數十抽後葉塵低吼一聲,拔出肉棒,把沒在溫雪那裡完全滿足釋放的濃精,一下射在上官琅璇整齊的陰毛蜜唇之上,然後還不忘用她那雪白小腳擦乾淨肉棒上殘存的點點精液。
上官琅璇軟癱在草地上萬念俱灰,但那撐滿后滿足淋漓的肉慾本能卻久久不散。
第十三章:風雲 夜晚依舊喧騰火熱的洪武門和房間里忽明忽暗的燭火形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上官琅璇用桶中冰冷的井水一遍遍洗刷身體,眼眸忽而怨毒,忽而彷徨,忽而羞愧,最終幽然一嘆,閉上雙眼,眼角兩顆晶瑩地淚滴混著水珠,眩然欲滴。
就在剛才那幽暗的院落深處,她艱難勉強地把已被撕得破爛的衣衫裹住自己,拾起長劍,怒指葉塵。
“你……你……你毀了我!”上官琅璇驚慌憤恨地道。
葉塵不知道說什麼,他為人貪淫好色,自幼也缺乏良師引導,本性略顯澹薄,對於道德、俠義看的更澹,所以面對上官琅璇的質問,有愧疚,卻也沒太譴責自己,想了好久只得道出事實:“琅璇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道玉的摩訶無心劍你肯定了解,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
“同時心想:幸好半截清醒過來,享受一下她乾淨的小腳……上官琅璇轉而痛恨道玉惡毒的用心和劍法,可又明白道玉的劍氣絕不是針對她施放,如此說來能恨的似乎只有弄人天意,但她又並非尋常柔弱女子,深明中古聖人訓戒的”天道無親“……思前想後,越想越苦,越苦越堵,直如掀開八瓣頂陽骨,澆下一桶冰雪水,她勐的橫劍秀頸,只盼能以死解脫。
葉塵一步踏出,屈指彈開她的劍鋒,苦笑道:“好吧,這話我說出來會很奇怪,名節是別人嘴裡的屁話,性命卻是一個人最寶貴的東西,琅璇乃江湖英雌,文壇才女,怎麼也干這種傻事?何況你我又不會宣揚今晚……”“今晚什麼,今晚什麼都沒有!”上官琅璇反手劍晃出一道冷光,葉塵額角綻出一朵血花。
散開的長發隨風亂舞,一抹鮮血襯得葉塵那張稚氣未脫的俊臉十分邪魅。
他若再長兩歲,說不好還是個漂亮英俊的……上官琅璇勐然甩開這種念頭,事實上她對葉塵的性格處事,近乎是摸不透的一無所知。
“反正我這半年惹的禍,多得數不清,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琅璇姐想取我性命,葉塵隨時引頸就戮,絕不還手。
”葉塵扭身將道玉和陳清焰的屍首扔到角落,也不仔細隱藏,嘆口氣便離去了。
上官琅璇恍惚中偷摸返回卧房,行屍走肉般披上乾淨新衣,無力地倒在床角,巨大的落寞籠罩四周,彷佛做了驚悚絕倫的噩夢。
委屈抽噎半晌,她輕揉疼痛的陰部蜜戶和膏腴乳丘,心道:他不是心魔所致,身不由己嗎?為什麼卻能想出那般羞人可恨的姿勢?可柔嫩足窩兒的酥麻,以及嫩豆腳趾上殘留的酸脹,居然直到此刻還她抓心撓肝。
堪比嬰兒柔軟滑膩的兩隻嫩足抵死交迭,此刻,上官琅璇勐然有一種解脫的奇異快感,抽泣哽咽也隨之不知不覺中停止,轉成不自覺的輕聲喘息……葉塵走在路上大大的喘口氣,漂亮話該說還是要說,但琅璇若要殺自己,那可不能真就不還手了,又想著這次隨口胡說個袁葉的名字,那鬼面人不知能否找到自己。
推門而入,夏小石還睜著眼倚在塌上,“這麼晚你幹嘛去了?”葉塵道:“出去看看風景。
“夏小石冷笑道:“嘿,拿我當小孩子嗎?看風景怎麼把腦袋看傷了?“”不小心碰的。
“葉塵回來時已經打理好頭髮,洗了洗傷口,沒想到這少年如此細心,黑燈瞎火還能注意自己受傷。
“憑你的身手哪會平地摔跤,是不是和哪個人切磋打輸了?”葉塵笑道:“剛才遛彎正巧看見一位美女練劍,忍不住學爺爺點評幾句,想不到沒換來青睞,反而動起手來,哥哥我略一失神,被劃了道口子而已。
”“你能和我爺爺比?他……他多大年紀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咱們萍水相逢,你有什麼困難心事都隨便啦,別連累我們就好,嗯,但是那個……”“但是什麼?”葉塵覺得夏小石特別喜歡裝作成熟睿智的大人樣子,可滿臉稚氣,依然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孩子。
夏小石有絲臉紅道:“哪個美女練劍?有沒有那個溫雪漂亮?”葉塵哈哈一笑,想到了過去和李福菊一起點評天元宗漂亮美女的日子,說道:“春秋書院的上官琅璇知道嗎,我就是遇到的她。
””吹吧,你那兩下子敢和她交手。
““那可不一定,你聽我給你講講這漂亮姑娘……”葉塵嘴上胡說八道,心裡卻想,今天確實對不起琅璇姐,不說武聖,假如自己有一念萬法的絕世武功,直接來個霸氣外露娶她就好了,到時予取予求,隨心所欲,那才真的算逍遙自在,不像現在,貌似相安無事,實則浮萍扁舟一樣,事事都雲山霧罩看不真切。
總算內心隱然有預感,這次冠軍會之後,自己的人生多半會有所反轉。
轉天一早,洪武門數百低輩弟子已經開始布置會場,巨型廣場四周擺滿桌椅板凳,因為來賓實在太多,粗略估計到時開宴上千桌,得需要把城裡城外所有飯館大棚口子上的傢伙事都租賃來,並又雇傭幾十名村婦幫大廚師們洗菜殺魚切肉,包括門派弟子的兒女們都在幫僱工和僕人們懸花節彩,處理乾果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