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參透人身奧秘造化,突破一切心障,眼神所向,粉碎虛空,還有有什麼東西解不開?”顧流引放聲嘲笑,說不出的不屑,但沐蘭亭卻覺得他是在掩飾心中不安。
“交出我的孩子和《大羅九重天》,我可以看在往日的交情,饒你性命。
” “笑話!”顧流引緩慢拔出星沉,怒聲道:“我恨不得把你們那個孽種的骨頭都一根根剃出來,碾成渣子,有本事就兩個一起來討要好了!” 緊接著就是剛蘇醒時看過的宏大比拼。
歸海皓煙利用日月無光穿梭多重虛數空間,甚至斬出九道和本體相同的化身,九輪太陽好像連大地都能吞噬焚盡,但顧流引只往身前斬了一刀,緊接著一拳擊在虛空刀痕之上,瞬間便有九重巨盤般的空間粉碎塌陷,阻隔了大日輪迴的壓迫…… “蘭亭你怎麼了?” 葉塵的呼喚打斷了沐蘭亭的“回憶”,才短短几個呼吸的愣神,少女竟被冷汗潤濕了額頭。
“我……”沐蘭亭略一猶豫,實在不知該從何說起,“是那顆太陽劍丸,給我腦子裡灌了太多亂七八糟的影像,似真似夢,我也說不清楚……哦……你這把星沉刀是哪得來的?” “我從頭說吧,咱們那天分開后,我就遇見了十分有趣的祖孫三人……”葉塵一五一 第十章:將自己這近兩年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當中自然隱去了和幾位女子的風流韻事,卻添 油加醋,著重描述了危險和出風頭的精彩時刻。
等洋洋洒洒說完在穹皇巨塔和寧無忌的逆龍金甲拼個兩敗俱傷后,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
沐蘭亭憐惜地摸了摸葉塵的臉頰,柔聲道:“你吃了很多苦。
” “稀里糊塗打打鬧鬧,又和姑姑在遺迹中學習一年遠古知識,怎麼也談不上吃苦。
” 葉塵臉皮再厚也有些難為情。
夜已很深,中間有僕人送來了上好的葡萄酒和精美甜點,葉塵雙手交叉在後腦,舒服的倚在柔軟大床墊上,並好不無恥驕奢的命令沐蘭亭跪坐在床喂他飲酒。
當然,葉塵很快又反替沐蘭亭喂她喜歡的甜食和水果,以及殷勤地按摩那對兒纖秀雪白的玉足,就在葉魔即將要露出淫蕩爪牙的時候。
沐蘭亭長睫沉下,櫻唇含著輕淺柔美笑意,竟已甜甜的睡著了。
葉塵苦笑凝視著秀美逾恆的少女,色心漸弱,疼惜之心漸升,遂熄滅燈火,又替她除去外裳,輕柔的將手臂墊在了沐蘭亭後頸。
那個一夜間讓魔國春九餘和冥月門心驚膽裂的女劍神,此刻居然嘴角留有一絲可愛的涎液,小腳兒搭上葉塵大腿,歪著腦袋擠進他懷裡繼續熟睡。
葉塵沒什麼睡意,輕撫絕美少女清瘦的肩頭,雙目凝視黑暗,自嘲想到:人們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雖然唐芊和蘭亭很難遇見,但過幾天凝若、嬋伽若到,再加上華茵和星雪姐姐,五個女人會不會把那座皇家大歌劇院的房頂給挑了?自己這麼風流濫情,可千萬別遭了報應…… 就在他將將閉目的時候,懷中的沐蘭亭忽然睜開眼睛,靈眸神光如水,漫過了刻骨相思。
啪! 嫩臀上驀然挨了一巴掌,葉塵低聲笑道:“快別裝睡了,今晚不讓蘭亭求饒,怎對得起異國的漫漫長夜?” 沐蘭亭嚶嚀一聲,仰頭主動地吻住了葉塵嘴唇。
他二人愛慾火熱,卻不知隔壁便是神星雪和赫連暖玉徹夜長談的客房。
赫連暖玉無所察覺,神星雪可是修為精深,靈覺敏銳無比,說話間忽聽見一絲柔膩呻吟,略一琢磨便知發生何事,不由也是面頰嫣紅,想起了那晚葉塵粗長堅硬的玉莖…… “屆時執法軍會先控制住千代氏府邸南門……呃?星雪公主不舒服嗎?” “啊!”正出神的神星雪猛的一顫,連忙道:“沒事,我沒事……” 第72章:偷聽 明明差不多是同一副相貌,可沐蘭亭和熱情似火、直面慾望的沐靈妃全然不同,有很多事情寧可埋在心裡,默默去做。
她要憑如今所學的絕世劍法,掃蕩群魔,創立至高無上之威嚴,回中州后便可以接替淳于清和聶千闕,名正言順登上天元宗掌門至尊的寶座,總領六大武林聖地之一,成為中原最有話語權的女人。
雖然她痴情葉塵,但絕不會是因為單純想念情郎,就去正面襲擊冥月門,也並非因無從尋覓情郎,就公然對天下第一魔王拔劍。
這些略嫌魯莽的行動,外加留下春九餘、喜媚娘、風思洛他們的性命,就是為了向天下散播沐蘭亭和太陽神劍的威名。
自從少女清醒那一刻,她就不再需要葉塵保護,她要成為雄霸現在的女人。
談不上什麼為男人開疆拓土,卻可以獨立世間,擁有自己的夢想,而不是那種沒有人格、把所有一切都奉獻給愛情的花痴。
當那雙令人魂牽夢縈的溫暖手掌覆蓋上沐蘭亭的細腰時,少女抿著嘴巴,柔柔的直視著葉塵,這個當年讓自己在臟舊農舍傻乎乎獻出寶貴貞操的壞男人,讓自己不惜捨棄性命的愛侶,兩年來在武林掀起狂風暴雨的攪局梟雄,並且很可能會成為下一個梵天情的武學奇才。
“小聲一些。
”沐蘭亭頑皮地咬了咬葉塵耳朵,以極低的聲音道:“隔壁有人的。
” “那才更要大聲,讓她們見識一下。
”葉塵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道,沒等沐蘭亭說話,他已經用胯下怒挺的火熱陽具頂住了少女嬌嫩的腿心中央。
“嗯……”沐蘭亭媚態迷離的被他推倒在床,嗔怪地狠瞪了葉塵一眼,但肉慾的渴望隨著那雙壞手和堅硬肉棒的肆意摩擦而蒸騰高漲,終於漸漸地放棄了抗拒,溫順癱軟下來。
葉塵看著那張皎潔無暇、清若冰仙的玉顏,鼻子中聞著又甜又膩的香氣,登時心猿意馬,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他動作粗野的去解沐蘭亭衣裳,卻不知是久別重逢而緊張,還是技巧生疏,居然有些手忙腳亂,宛如一個猴急的床第生手。
沐蘭亭嬌喘聲漸粗,亦被他弄得渾身火熱,竟一反常態,極緩的扭動著身子,若有若無迎合起了葉塵的摩擦。
“我解不開了。
”葉塵隔著衣服揉了揉久別兩年的柔嫩胸脯,命令道:“蘭亭快自己脫。
” “你……”沐蘭亭早已心旌搖蕩,動情已極,被他冷不丁這麼一說,不由得脫口道:“好……蘭亭自己脫……” 她羞澀地半轉過身去,纖細的手指拉著衣帶繞了幾下,便解下了兩層的外裳和長紗裙,只余貼身輕柔內衣,真絲裹胸綉著潔白荷花,細繩帶在玉背上打了個蝴蝶結,襯以如雪肌膚,更顯乾淨素雅,但哪怕是側背著身子,葉塵也依然能看見那細綢織就的內衣被她酥胸撐得鼓鼓盈盈的,相比兩年前似乎豐滿了許多。
葉塵愛憐地將她拉進懷中,輕聲道:“不對啊,怎麼養上兩年,卻把我家蘭亭養成大奶脯了?太陽劍丸還有這個功效?” 沐蘭亭自欺欺人地反手勾住他的後頸,仰頭用細小溫濕的舌尖沿著他耳邊打轉,漉漉舔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