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父子遂在莊嚴典雅的宮殿內放聲大笑。
皎潔的月光照在少年背後,使他的輪廓漾出一層渡邊似的銀白光暈,北瑤嬋伽慌忙合上衣服,想喊,但不敢出聲,又想跑,才發現根本無路可退。
葉塵不等她有所抵抗,就已經穿越日月無光劈出的異數時空,一下吻住了神話公主芬芳的櫻唇,濕潤溫暖的小嘴初始笨拙,但幾個眨眼之間,便熱切激烈地回應起來,陣陣甜膩脂香溢滿口鼻,葉塵暗暗好笑,不知是思春少女如火燃燒,還是自己魅力衝天,怎麼今夜竟這般容易“得手”? 實際無論相貌美醜、地位高低、氣質貴賤,也都是肉體凡胎,每個少女年齡漸長,初潮一到,自然便會幻想男女情事,乃人之原始天性,只不過北瑤嬋伽自幼受著嚴格至極的神官領袖教育,心智方面也不如妹妹凝若成熟,久而久之,導致她這種慾望和幻想較常人略微壓抑和扭曲一些,此刻驀然和男人吻在一起,心臟都差點從腔子跳出體外,卻情不自禁地勾緊了葉塵脖頸,再也難以釋手。
葉塵暗暗好笑,神之國若知道他們的大神官被中原蠻人如此褻瀆,恐怕會有相當精彩的嫉妒表情吧。
“嗯……” 北瑤嬋伽本來想大聲斥責這個無禮男子的輕薄放肆,但看見少年明亮清澈的星目,以及身體上熾熱的快美,高貴的少女就只能低頭哽咽嘆息。
“抬起頭來。
”葉塵發出命令似的口吻,哪怕是矜持傳統的沐靈妃,經過他近一年的歡好開發,不僅可以極度自然的用她豐碩柔軟的巨乳夾起肉棒擠壓摩擦,甚至還可以淫媚地用嘴角津唾來幫助其潤滑套弄,最後則服侍討好般的用小舌頭舔乾淨剛在自己臉上發射完畢的龜首……眼前的金髮少女深夜自慰媚骨,看起來也非常值得調教。
北瑤嬋伽活像一隻待宰的小羊羔,湖藍色的眼眸若往若還,可憐巴巴看著妹妹的“情人”,精緻臉靨映著月光,一片緋紅,不僅被葉塵看到自己無恥自瀆,還被奪去初吻,這種情境,除了使她羞憤欲死之外,居然還感受到了一股異樣背德的刺激之意。
好像是捕捉到了少女心底那一絲非常隱秘的盪意,葉塵也覺得空氣似乎多了幾分躁熱,再次俯身親吻了高貴的北瑤嬋伽,並且將手順著她纖細腰肢,滑到了那豐嫩圓翹的雪臀上面。
已經墮落慾海中的北瑤嬋伽只覺得酥軟舒服,口腔中的柔舌百般迎合少年近乎粗野的侵入,至於其他什麼倫理道德、荒唐與否之類,完完全全是顧不上了! 葉塵轉而舔弄她的耳垂,笑著道:“嬋伽白天是大公主,晚上就是個小淫婦,開窗捏奶,勾引男人……” “不……我沒有……沒有……嗯……”北瑤嬋伽發出了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哀怨呻吟,圓臀有意無意地前後扭動,以恥丘緊貼著葉塵火熱的勃起挨挨蹭蹭,沒擦多大一會兒,花底便泥濘濡濕起來。
濃柔的白金秀髮幽香沁鼻,下體擠蹭著軟腴的腿心蜜貝,葉塵只覺得自己好像也中了嗔火劍,被撩得熊熊上火,心道:白天還凜然不可侵犯的公主女神怎麼會忽然發起姣?如果沒中春藥,倒真像曉慧妹子的那個淫蕩媽媽季雨仙一樣了。
想到這裡,葉塵有心讓清純公主墮落慾望深淵,細看她那種反差的嫵媚,所以反而緩了一緩,指尖緩緩地在北瑤嬋伽豐滿酥胸輪廓上划來划去。
北瑤嬋伽氣喘吁吁地道:“啊……怎麼會……這樣的好受……我不要……不要活了……” “大公主你可真是團乾柴烈火呢,竟一點就著了。
” 當年在北燕客棧姦淫季雨仙時,自己走火入魔,腦袋不太清楚,和上官琅璇是因為摩訶無心劍,而秦嫿錦是為了暗害自己……葉塵此時才發現,他完全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渴望雲雨交媾的女孩子。
北瑤嬋伽名貴的外衫已經在摩擦中脫落,凸起的奶尖將黑絲內衣高高頂起,葉塵二指隔著薄薄蠶絲夾住她硬立的奶頭兒,用力向外拉了拉,還沒等少女掙扎呼疼,大手便握住了整個胸脯,毫不憐香惜玉的重重揉搓起來。
“呃……好喜歡……嬋伽好喜歡啊……” 北瑤嬋伽酥美得放聲嬌啼,葉塵捨不得放下掌心裡那枚圓滾柔軟的雪乳,不惜耗損一點真元,施展出了以意念憑空運轉混沌的神技,空間陡然震蕩,兩道陰陽圓環氣勁立刻阻隔了這座小樓與外界的連接。
“呵呵。
待會兒你會更喜歡的。
” 無論再如何荒誕離奇,懷中溫香軟玉、純潔神聖的西域絕色美女總不是假的,葉塵又非正人君子,否則也不會毫無顧忌的闖進北瑤氏大公主的女寢了。
他左手非常熟練的順著那小蠻腰滑到了少女豐潤臀瓣之上,頓時滿手柔嫩綿彈,比用眼看上去又多了一些青春少女特有的肥美盈手,再往下一伸,指尖已經觸到嬌膩花徑的黏肉,雖僅僅是一痕邊緣,但膩蜜纏綿,直是誘人慾探。
最隱秘的私處被褻弄,北瑤嬋伽嬌軀不住地顫抖著,她拚命告訴自己絕不可如此荒唐淫蕩,但卻實在無法抵擋蜜穴如潮水般的酥麻舒爽,只能軟弱呻吟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好想要……我不要凝若不高興……啊……好舒服呢……” 葉塵見少女臉頰染滿淫媚粉暈,眉目俊美已極,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夜窺女寢逼良為娼,還是天生媚骨的她在“誘姦”自己…… “哼,這就舒服了?我還有幾十種法子讓嬋伽舒服的法子呢。
”葉塵邪冶地動手剝去北瑤嬋伽的下裳衣裙,大聲道:“躺好了,不要亂動。
” 明明文秀高貴、姍姍毓秀的北瑤嬋伽,此刻竟著魔也似的聽話倚卧在了胡床之上,柔荑羞澀的遮掩那雙赤裸雪白的玉腿,毫無瑕疵的玉足上依然穿著楚火羅國奇特的金色高跟鞋,裸露腳趾上亮紅的花油晶瑩生光。
“你……你還要如何?” “這是質問嗎?小淫婦聽我的命令就好了。
”葉塵佯裝慍怒,亦攀上胡床,粗暴地分開了北瑤嬋伽緊並的細長雙腿,粉紅色的玉戶蜜凹此時早已黏膩不堪,纖薄花瓣肉唇微微張開,露出中間層層疊疊的粉色嫩肉,此時洞口還在不停的分泌出透明的淫靡汁液,暈得她小小肉芽兒宛若剔透蛤珠。
他用指腹在那凹蜜肉上畫圓徘徊,騷動少女敏感無比的花蒂,只把北瑤嬋伽美得口角流涎,浪叫不止:“死了……好奇怪啊……嗯……我要死了……啊……” 室內水聲唧唧作響,葉塵忽然埋首進了少女膩潤腴美的腿心,挺舌對準了她潔凈無比的蜜穴入口戳刺起來,口鼻頓感嬌膩覆蓋,味若南疆新切魚膾,每擠五六下便上挑舔弄勃起的陰蒂,北瑤嬋伽猛然混身如遭雷擊,美得簡直魂飛天外,鞋內的腳趾死命朝內蜷縮了起來,隨即道道蜜液從陰內噴洒了出來,打濕大片床褥以及兩人的身體。
“這是……什麼……嬋伽是在尿尿么……好羞人……怎能……在人前尿尿……但……嬋伽好舒服……要死掉了……”北瑤嬋伽喘息劇烈,玉顏春霧蒸騰,口中猶如夢囈般喃喃念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