膣中豐富的肉褶黏糯痙攣著,葉塵不再憐香惜玉,緩慢卻堅決地捅插起來,進出之間,二人腿心恥毛黏濁無數梅染蜜糊似的液絲,區區三五下,便已徹底剮凈了唐芊的處女明證。
“剛剛還求著相公肏你,怎地現在舒服了就開口啦?”葉塵喘著大氣,盡情發泄翻騰肉慾。
唐芊膣內好像充盈一柱烈火,明明疼痛異常,卻又讓人貪婪不舍,不一會兒,痛感幾乎可忽略不計,硬翹肉棒每一分一毫的抽動都會刮剌柔嫩肉璧,榨出淫蕩鮮美蜜汁,脊髓洶湧酸脹,堆積如山如海的欲潮終於決堤,女童一樣的娃娃音尖聲媚叫:“好硬……好滿……別那麼重……啊啊啊啊啊……還要你……” 陰道花徑越來越順滑,葉塵狂吻唐芊天鵝般的修長脖頸,下體暴雨似的上插,不講什麼風月技巧中所謂的深淺節奏,有的只是龜頭退到穴口,再打樁到底的征伐快意。
直挺挺的姿勢用得發酸,葉塵忽然想到初見唐芊時,荒唐幻想過的體位。
“老婆快轉過身去。
” 唐芊酸酥迷亂,儘管不舍蜜膣內的大傢伙,卻還是忍著生疼麻癢扭了身子,葉塵捋塌聖女雪白蜿蜒的腰背,雙手微微興奮顫抖著扶緊圓碩美臀,心中蕩漾,輕緩抓捏,一時竟忘了后入再戰。
葉塵超級得意道:“若被人知道天南聖女撅著大屁股和人野戰,不知得有多少元始魔宮的信徒吐血呢?” 唐芊半起身嬌聲道:“我就只和你好,別人死活也顧不得的。
” “好老婆,快過來。
”葉塵掐住唐芊淚滴似墜下的嫩乳,掌心打轉搓動深粉色的凸翹乳頭,下體借著蜜液膩潤,再度長驅直入,小腹“啪”地一聲脆響,狠狠撞在了臀尻的綿厚雪肉之上。
“啊!這樣……好像……更……更深了!”唐芊驚呼一聲,被頂撞得身體前傾,雙手慌忙攀附岩壁,如無支撐,只怕能直接跪倒在地。
葉塵十指死死扣住兩大團雪白肥美的臀瓣,劇烈地佔有頂插起來。
大量的剔透汗水漿滿了如雪的絕色胴體,每一下推撞都能讓無數晶瑩的珠子飛濺,唐芊被這種劇烈的交媾插得魂飛天外,最後整個人都幾乎貼在了岩壁上面,顧不得冷硬石壁刮疼嬌嫩乳頭,劇喘呻吟道:“這個樣子……好疼……好舒服……我不再和你分開……啊啊啊……插得好深……” 處女花徑被蹂躪至此已經近乎極限,葉塵聞言啞聲道:“你想離開都不成…… 我不忍了,要射給老婆你,讓你當媽媽!” 多汗的唐芊身上隱約蒸出淡粉熱氣,她不知怎地又想起了剛剛那一句平日絕不會出口的浪語,膩聲低吟道:“相公……肏我……快些……” 葉塵果然抵受不住那個淡漠如冰的高貴聖女,口吐如此市井粗俗的字眼,偏又這般引人發狂,他狠勁一頂,膨脹的肉棒中猛然激射,濃漿精液泊泊不斷,瞬間就灌滿了唐芊膣內玉宮…… 兩人又溫存了良久,葉塵撕裂自己內衫,施展絕頂輕功躍下懸崖取水,小心體貼地替唐芊擦拭狼藉的身體,收拾足有大半柱香的功夫,剛剛那個婉轉承歡,放聲媚叫的妖嬈麗人,又重新恢復成了魔國萬眾參拜的元始聖女。
只不過水眸中的春霧柔情流轉生輝,再不復昔日的英颯冷漠。
第三章:遠征 九月涼風,秋冷難禁。
坐落北地的燕山派卻熱火朝天,五天後就是掌門人范仙洲六十大壽,到時賓客如雲,一切用度都必須提前十天便著手準備,務求面面俱到,免得到時丟了九大門派的臉面。
所謂中原九大門派,分別是:三絕門、天照門、綉劍門、金剛門、九華派、五形派、燕山派、真武道觀和夜雨水榭,雖然不及中原六大武學聖地的歷史悠久,也不及四大家族勢力強盛,但也麾下弟子千萬,稱雄一方,有傳承百年以上的武學絕技,根基極為雄厚。
范仙洲最近心情特別舒暢,大弟子侯武,二弟子徐雲志,兒子范樓觀,三個年輕人在一年之內先後完成罡勁歸元的境界突破,天賦之高,刻苦之勤,比自己年輕時還要強許多,上個月小女兒范清童又嫁給了圖風鏢局的少總鏢頭,從今往後東南十二道再無強敵,可謂一馬平川,如此發展下去,燕山派在天下九大門派中的地位肯定也隨之水漲船高。
燕山亮銀戟,東南自稱王,八風千百里,仙洲獨囂張……這句當地民間童謠不單是說燕山神戟乃當代神兵利器,更是讚揚范仙洲的長兵刃武功乃江湖一絕,哪怕放眼整個中原武林,也僅有天照門槍棒和鐵家霸王槍可以媲美。
練武大廳正中,范仙洲手撫銀戟,回憶青年時期縱橫江湖的崢嶸歲月,也禁不住長吁短嘆,如今這把年紀再難有什麼武功進步或事業突破,十八歲時做過的“超越九門,晉陞聖地”的美夢,就只希望弟子兒女們儘力完成了。
他目前已經打算好,過幾天借著自己六十歲生日,宴請同道群豪的時機,就把掌門寶座和燕山銀戟傳給大徒弟侯武,自己可以長居城中豪宅,同那幾個俊俏年輕的小妾享受隱退的美妙人生,往後每逢三節兩壽,千百弟子、數十師兄弟,滿堂兒孫齊聚,這才叫真真正正的福壽雙全。
可是,一切都因一封蓋有太極大印的信封而改變。
“啟稟掌門師伯,先天太極門六十三位師傅拜山求見,現已在山頂校場由大師兄接待著。
”小弟子表情複雜雙手遞了拜貼。
“客人來了怎麼不去客廳?”范仙洲一怔,侯武辦事向來滴水不漏,怎會忽然禮數不周?反過來說,先天太極門號稱天下第一大派,竟然不提前通知,而是貼隨人到,簡直毫無規矩,燕山派遠不如人家勢大,但也不能逆來順受,他接過通道:“去知會你大師哥,我待會就到。
” 拜貼很簡單,正文只寫著:先天太極門風火殿殿主方獨行,率門眾求見燕山派群豪,欲領教東南稱王之八風神戟,以印證敝派武功雄霸天下。
范仙洲大驚,先天太極門有絕世武聖和皇甫正道坐鎮天州,早已是公認的天下第一,怎麼忽然上門挑戰?莫非有弟子無意間得罪了他們?就算如此,犯得上寫出“雄霸天下”這麼煞氣激烈的字眼嗎?他隱隱覺得有莫大危險降臨,立刻脫下綢緞長衫,系好灰衣短打,紮緊袖口,抽出燕山神戟趕向山頂校場。
燕山大校場鬼斧神工,近乎是天生地長的一塊平台,最多可容三百人左右,木樁兵刃遍布,大旗飛揚,顯得氣勢不凡,此刻一行六十餘人緩步上山,個個身穿黑色衣衫,兵器隨身,神情肅穆冷酷。
侯武見狀大皺眉頭,作客拜山不解兵刃,這哪像什麼同道切磋,分明是強橫踢館! 太極門眾里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立刻搶了幾步,快步上前見禮道:“無量殿馮奇勇見過侯少俠,近年久仰白袍銀戟的英名,今日得見,幸如何之。
” “馮先生不必客氣,諸位自天州遠道而來,是我們有失遠迎才對。
”侯武和一眾師弟聽這人說話客套,先消了幾分火氣,對方到底是天下第一大派,能不得罪最好就不要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