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平撫沸騰的血液和心跳,繼續挑釁道:“我還怕你找借口說我用兵器欺負你呢。
” “大膽!”言無笑忽然坐馬運氣,手指肌膚劇烈蠕動起來,顯然為體內雄渾真氣奔騰猛烈導致,星沉刀鋒銳絕倫,他必須速戰速決。
葉塵雙手握刀,心中充滿斬破混沌,演化陰陽的天外天拳意,同時默念:我機緣所致,執掌混沌陰陽道和太陽劍譜,肯定是超越寧無忌的天選之子,今日若能越級打壞言無笑,南疆之路必會一馬平川,憑藉森羅門總堂主的威嚴再臨中原,絕對報仇有望。
星沉閃耀,爆發出一股武聖威嚴,但言無笑乃是一念萬法的無上修為,哪怕武聖親臨他也不會束手待斃,更不會被一縷意念嚇倒,翡翠劫指好似繃緊的韌竹,嗡地巨響,一道掃蕩乾坤的霸道真氣急射而出。
半聖神指直接撞散星沉的劈斬,打到葉塵胸口,隨即竹樓廢墟受不了這股兇猛巨力,二度炸裂,爆出漫天木屑金銀。
葉塵劇痛攻心,但性命無虞,在爆炸煙塵中翻滾數次,雙腳剛一落地,不做絲毫停留,提刀疾奔,同時喊道:“言無笑你多半是一念萬法中最弱的廢物吧? 一對一都殺不掉我……” 言無笑咬牙切齒,心道:這小鬼的寶刀怎會如此神異,能抵擋我住我的翡翠神指,堪比唐芊的天魔紅顏……藍胖子沒說錯,此子天賦異稟,日後成就不可限量,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跑路。
兩道身影快疾絕倫的躍動奔跑,盞茶工夫,後面那道高大身影越來越近,緊跟著指似神槍,凌空戳擊,前面的人影揮舞寶刀,半空火花四濺,雖是勉力抵敵,但也被迫停了下來。
言無笑大皺眉頭,翡翠劫指素不走空,沒想到這幾招竟還是破不了那口單刀的防線。
但也無所謂了。
此刻天降冷雨,冰絲般撫觸臉頰,葉塵笑道:“輕功好,武功更好,看來我還不足以抗衡一念萬法的高手。
” 言無笑似乎也冷靜下來,緩緩地道:“你適才也說了,武無第二,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
”四周蘆葦水草遍布,風吹草動,水波蕩漾,言無笑如巨石盤亘,藉助大湖地勢牢牢堵住了葉塵的退路。
葉塵笑道:“不錯,但今夜死的未必是我。
” 言無笑內心一寒,不打算再說廢話浪費時間,默運十成功力,提起指槍,就要結果葉塵性命。
葉塵深知這個辰龍的指法沒有什麼軌跡破綻,橫平豎直的戳刺而已,但大巧不工,仿若能刺破虛空,全力出擊更會雷霆萬鈞,哪怕星沉刀也擋不住。
就在此刻,蘆葦中一條身影騰空而起,掌中利劍如電光橫空,劍氣森然凜冽,等到言無笑即將出手發功的千鈞一髮之際,悍然爆發。
“早料到你這狡猾小子會有埋伏。
”言無笑冷哼一聲,觀想出一座無臉巨神法相,生生硬接了那矯若驚龍的一劍。
埋伏的劍手當然是天元宗最強的劍客沐靈妃,她龜息暗藏,行刺半聖,當然不會只準備那麼一招,本被法相鉗住的長劍光芒更盛,進而金光璀璨,正是她閉門七年,潛心苦修的九曜二十八宿劍。
一條金龍似的劍光環繞鎖住了言無笑。
葉塵一掃挑釁微笑,雙掌狂拍河灘,太陽劍法第一式的萬古洪爐拔地而起,配合金龍更牢固的困住言無笑。
“這就想困死我?讓你們知道一念萬法有多恐怖。
”金龍洪爐中的言無笑依然胸有成竹,毫無所懼。
沐靈妃無暇開口說話,撒手棄劍,纖纖玉指結出法印,天元玲瓏道的如絲罡氣終於鞏固住了瀕臨爆裂的萬古洪爐。
葉塵踏斗運罡,鼓足全身功力施展擎天爐的法相,再次包住了師叔的天元玲瓏道…… 整整四重神功環繞,終於困住了言無笑! 但風雨凝結,無與倫比的拳意蘊釀翻滾,爐現裂痕,眼看還是煉不死這位縱橫南疆的絕世高手。
葉塵大喝道:“道緣大師,看你的了!” 言無笑一愣,心道除非冷虎禪偷襲,否則再多的人又怎能殺我?哪怕受點傷,也算耗盡了葉塵所有底牌。
他卻不知道葉塵這最後一張底牌有多可怕。
一陣飄渺梵音忽然盪起,純凈清脆,韻律美妙,但言無笑心頭巨震,終於現出驚恐之色。
“天王聖血,粉碎邪魔,金剛般若波羅蜜……”湖中的大和尚道緣冒出水面,緊閉雙目,狂念禪門真言。
“金剛天王法咒!你們……”言無笑狂吼! 轟隆! 轟然巨響,埋在言無笑腳下的天禪血霹靂經本門法咒催動,終於爆出了驚天動地的威力,四大天王之血引爆火藥金剛砂,只怕一座山丘都能夷為平地。
外加四重神技包裹,威力增加何止數倍,言無笑瞬間被這佛門法器撕成碎片,但半聖高手生機強悍,體內蘊藏的雄渾真氣也隨之引爆,猛烈的氣流將道緣震飛上岸,另一邊的葉塵和沐靈妃卻被狠狠地甩向湖心! 細雨轉成暴雨,沐靈妃離爆炸中心最近,自然被震得更遠、傷的更重,但暗夜之下,葉塵也無法判斷師叔下落,只得強忍傷勢潛入湖中,極盡目力尋找…… 幽暗湖水中,但見一隻結實挺翹的桃臀晃動,豐腴渾圓,飽實肥美,幾欲綳裂裙布……葉塵急忙遊了過去,可惜他久居內陸,水性馬馬虎虎,只能手忙腳亂的抱住沐靈妃軟綿綿的身子,防止她溺水而已,卻不知應該如何上岸。
第十一章:暗香 暗香極樂天禪寺四大高手以自身精血將火藥之力滲透金石,其威力遠超諸人想象,極似雷電霹靂般的毀滅天劫,哪怕言無笑和數種神功壓縮範圍,沐靈妃依然被震得五臟翻湧,骨骼欲碎,所幸她出生延洲江邊,自幼精熟水性,哪怕在暴雨傾盆的湖中也不至溺水,但葉塵救人心切,毛手毛腳這麼一抓抱,反而讓她猛灌幾口渾濁的湖水。
暴雨漲潮,水流湍急,帶傷的二人被沖得不知東西南北,葉塵非但沒辦法救助沐靈妃,反而本能地攀住了麗人的脖頸,瞬間胸膛滿滿偎緊了一對極富肉感的飽滿乳峰,膚觸腴滑綿軟,縱然環境險惡,胯下陽具還是不受控制的勃挺起來。
沐靈妃內功精純,勁聚丹田,將將穩住身形時,柔膩嬌嫩的恥丘陡然有一堅硬物事頂了上來,摩擦片刻后居然有隔著布料剝開嫩脂肉唇的趨勢,她驚怒交加,但見葉塵神情慌亂,不似故意輕薄,便只能壓下怒意,收腹撅臀,試圖遠離那火熱的肉棒。
也許是翡翠劫指的真氣牽動傷勢,也許是喝了太多渾濁湖水,更也許是艷色在前,令其智昏,葉塵感覺下體失了那嬌腴軟嫩的快美觸感,不顧浪花灌進鼻腔,立刻雙手環住了師叔纖細的柳腰,用力回摟,火棍似的肉棒一下擠進了沐靈妃的腿心,滑膩軟彈的壓迫感比剛才更加酥麻逼人,湖水浸透衣衫,使其猶如無物,鈍頭甚至隱隱感覺花徑處一粒凸起的妙物,有意去蹭,頓覺腰眼、脊髓、腦仁如蟻輕噬。
這種舉動必然不是什麼無心之舉了,沐靈妃嬌膩玉蛤被啜吸研磨,羞憤無比,雪臂一震,五指併攏,使了一招天元鳳凰啄,如鳥喙尖錐般的罡勁狠狠戳中了葉塵胸口膻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