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晚,奧村春又一次來到了盧布朗閣樓。
這一次,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個男人,也就是我的未婚夫。他讓我父親把我送到他們家住……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在10月11日的時候就要被帶過去。”
“請你們,讓我父親悔改!”奧村春堅定地說道。
“你確定嗎?即使會被貼上‘罪人的女兒’這一標籤?”蓮問道。
奧村春沒有絲毫地猶豫。
“沒有關係!如果去享受這種建立在他人不幸之上的幸福,我就變成和父親一樣的人了。”
“那你會和我們合作嗎?”真問。
她輕輕點頭,“請你們多多關照。”
目標期限,10月10日之前。
……
幾日後,夜伊收到了丸喜拓人的簡訊。
學校醫務室。
夜伊一如既往地坐在棕褐色的沙發上,不過這一次,她的面前沒有點心了。
“麻煩你跑過來一趟了,那今天也來聽聽你的意見吧……雖然很想這麼說,不過——今天是時隔已久的幸運日!”丸喜拓人眯眼笑起來。
夜伊歪了歪頭,問道:“撿到錢了?”
他無奈地笑著,“撿到錢那也不錯呢……但其實是我最近發現一家好吃的自助餐,吃的東西種類很豐富,評價還挺不錯的。你前陣子給我的啟發,讓我的論文寫得很順利。作為答謝,我想請你吃一頓,你覺得如何?”
“可以嗎?會不會很破費啊。”
丸喜拓人點頭,“那當然!比起你給我的幫助,這點誠意不夠呢。那趁著餐廳人還不多,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教學樓來到停車場,丸喜拓人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喊著讓夜伊上車。
夜伊分別看了眼副駕駛和後座,毅然決然地拉開後排的車門坐進去。
丸喜拓人只是看著夜伊坐進來的動作,沒有說什麼。
隨後,他發動轎車,駛出了校園。
……
“到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家自助餐廳。”
兩人下車,夜伊看著眼前熟悉的奢華裝修,確定了就是之前開慶功宴的那家自助餐廳。
夜伊低頭默默祈禱:希望之前甩黑卡的行為沒有被哪位服務生看見。
進門挑好座位,丸喜拓人又接二連三地端來了幾盤西餐,放滿了整張餐桌。
他坐在夜伊對面說道:“千萬別客氣,隨便吃!”
夜伊雙眼發光,激動地搓了搓手掌。“那我就不客氣了!”
丸喜拓人看著夜伊面前的幾盤菜點,這才後知後覺地摸頭笑道:“啊,我是不是拿得太多了啊?哈哈哈……”
“不,完全不多。”她搖了搖頭。
平日里為了節省時間去做其他事,她基本都是吃了個4分飽就結束了。大概也就只有上一次自助餐的時候她才吃了個飽。
丸喜拓人有些驚訝地睜大了雙眼,大概是沒有想到夜伊能吃這麼多。
“啊,對了!不好意思,在吃之前,可以先聽我說兩句話嗎?其實是這樣的,一直以來請你幫忙的那份論文……嗯?”
丸喜拓人看向夜伊的身後,試探地說道:“澀澤……?”
夜伊轉頭看向身後,是個穿著黑外套的男人,年齡看起來和丸喜拓人差不多大。
男人聞聲回過頭。
“誒?丸喜?”
丸喜拓人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是我的台詞吧。你會來這種地方吃飯,真是少見。”澀澤走到了丸喜拓人身邊,眼睛時不時地看著夜伊,“這位該不會是你的……?”
丸喜拓人一下子慌了神。“啊,她是……這個,要怎麼說才好……”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澀澤一臉揶揄的笑,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夜伊只好主動解釋道:“您好,我是丸喜老師的學生。”
“你好,我是澀澤,丸喜的大學同學。”澀澤點了點頭,坐到了丸喜旁邊。
三人邊吃邊聊了一會兒,又聊到了夜伊身上。
“……哦,原來夜伊同學是那個秀盡學園的啊。前一陣子新聞炒得很厲害呢。”澀澤轉頭跟丸喜拓人說,“所以你現在是在那裡當校內心理諮詢師……”
“是啊,不過只是兼任而已。”
“那你們怎麼跑來這種地方?應該不是課外教學的心理諮詢吧?”
“我是請她協助我的研究。夜伊同學非常博學多才,不管我在課上問她什麼問題她都能回答上來呢,真的很厲害。”丸喜拓人笑了笑,“今天是請她吃一頓當是回禮。”
“研究……?”
丸喜拓人的語氣里有著難掩的興奮,他向夜伊說:“剛才本來想先說出來的……我終於有了完成論文的頭緒了。”
“你說的論文,莫非是那個研究嗎?你還在……”澀澤似乎是知道些什麼。
丸喜拓人坦然地表示自己仍在做那份研究,不過還沒有完成。
澀澤高興地揚言說要請客,反客為主地又端來了好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