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是那麼昏暗,但夜伊能清楚地感受到雨鬆開了手,對著空地打了一個響指。
卧室的燈亮了,但光並不刺眼,是淡淡的紫色,恐怕是雨的傑作。
緊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出現在卧室里。
他沒有變,依舊是夜伊記憶里的模樣。
利落又柔順的三七分短髮,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禁慾的氣質下藏著的是一顆無比變態的心。
自己的眼鏡情結,好像就是因為他才開始的吧?
司余剛醒,第一件事就是尋找他心心念念的人。他轉頭,發現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正坐在床上看著他,她的身旁就是自己的主人。
“好久不見了,寶貝。”司余輕鬆地打了聲招呼,可身體卻控制不住的開始燥熱起來。
不管過了多久,她還是那麼美啊。司余痴痴地打量起少女的身體,以過去所學的人體知識來滿足自己想要窺探的骯髒內心。
夜伊見司余打了招呼就站在原地不動,心裡便確定他又在目測自己的罩杯了,還是像以前一樣變態,一點也沒有變。
“已經是E杯了哦。”夜伊放下被子,露出一對渾圓的奶子,淺粉色的奶頭和乳暈都是恰到好處,大一圈太淫靡,小一圈太青澀。
她的動作簡直就是在明示兩人快來滿足她。雨笑了笑,自覺地從後面握住它們蹂躪,低著頭不厭其煩的舔著她的脖頸。夜伊紅著臉踢掉了被子,向司余張開了雙腿開始自慰。
“唔……嗯啊~”
欲求不滿的嬌吟喚醒了走神的司余,他再次看過去,兩個人已經開始交纏。
他埋怨著自己因為走神而慢了一步,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走向兩人。分別已有9年,他是時候該好好地敘舊了。
司余雙腿跪在床前,像個虔誠的信徒。他拿走夜伊不安分的小手,一處艷紅成熟的美穴正向他打開。濕漉漉的小洞因為少了手指的安慰而饑渴地一張一合,些許淫液從洞中流出滴在了床單上。司余看著這幅情景,有些口乾舌燥,他真是好久都沒有嘗到這處甘霖了。
他舔了舔嘴唇,無視身下硬得發疼的肉棒,向前伸頭含住了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騷穴,滑嫩的軟肉逼迫口腔使勁嘬吸,妄想再喝到那股甘霖,舌頭和牙齒不斷熟練地瘋狂挑逗著凸起的小陰蒂。
“啊啊啊啊~!”夜伊控制不住地翻著白眼,司余的口功是數一數二的強悍,都是因為小時候的淫靡生活讓他摸透了夜伊的敏感點。
雨把住夜伊的右手放在她的胸上,又將自己的手指放進她的嘴裡攪動。
“啊啦,伊怎麼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了?難道被他舔比被我舔更爽嗎?”雨危險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明明跟其他男生一起做時他都在讓步,卻偏偏和司余爭風吃醋。
夜伊顫抖著身子,腦袋裡一片空白,顯然是想不起來雨也最愛舔穴了,自己的傀儡突然搶佔了位置,他肯定不爽。
“伊想要誰先操你的小騷穴呢?”雨溫柔地說著淫話,這種反差感總是能叫夜伊小穴一縮。
身下的司余正投入地享受著“自助餐”,聽到雨的詢問后也默默抬起了頭,期待著她的答案。
“唔~想、想要你們一起……”
雖說不是他期待的答案,但也比讓司余先來要好。
雨脫下自己的衣褲,拽掉內褲放出肉棒,禁慾這麼長時間他光是看到她就已經夠硬了。
“寶貝想要我去哪邊?”司余抬起頭,嘴角掛著邪笑。他用一根手指,小心地探進她的小穴,火熱的穴肉立即湧上來將手指死死咬住。司余還是第一次切身體會這裡的美妙,早知她不止白虎那一個名器,他就多等她幾年,再想辦法操爛她的穴。
腦中浮現出黑暗的想法,司余手裡的動作更加肆意。
“啊……慢點,死、變態……你,在前面……嗯~”夜伊抖著身子,含著雨的手指讓她話都說不清楚了。
雨聽言,施加了一個凈化,后穴就被清理好了,然後他蘸著已經流到屁股上的淫水,不緊不慢地插進后穴開始擴張。
司余聽到指令,興奮地抽出手指站起身,在夜伊眼前展示著他的肉棒,它等了這麼久,馬眼都已經吐出清液。
“寶貝,這可是我們的第一次哦,要好好記住它。”司余把龜頭上的清液抹在夜伊奶頭上,然後向下蹲去,將肉棒抵在她的腿間,“低下頭好好看著,寶貝。”
夜伊聽話地低下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司余確實忍了很久,小時候他體諒自己的小孩子身體發育還不成熟,僅限於舔穴,只是淺嘗輒止就結束了,最放肆的也就是慶祝那晚,他用舌頭玩了自己一個多小時,把全身都舔遍了,腳趾縫也沒放過。所以這次,就當是補償兩人之間的約定吧。
碩大的龜頭在肉縫裡上下蹭著,司余沉下心,肉棒對準水汪汪的穴口,慢慢戳進去。肉棒就像是被騷穴主動邀請進來的,從它剛伸進一個頭開始,甬道就在不斷往裡收縮。
“寶貝,說話。”
“大肉棒插進伊伊的小騷穴里了,好舒服……”夜伊紅著臉,說出司余給她取的小名。
“我當初怎麼教你的?嗯?”肉棒抽出了一段,司余挑眉威脅道。
夜伊羞紅了臉,別過頭弱弱地說:“請阿余的大雞巴……肏進伊伊的騷穴里……”她本來不想說“雞巴”這個詞的,每次說都像在發騷。
但司余喜歡聽夜伊在將要舔穴時主動張口說些淫詞艷語邀請自己,肏穴也一樣。
身邊的兩人聽了,下腹一緊。
司余暗罵了一聲操,撩起礙事的劉海,腰部用力地挺身一插,肉棒完全陷進騷穴里。
“真他媽的想肏爛你。”他扯起嘴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