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真就打來電話,說金城已經聯繫她了,他把一切都一筆勾銷,照片也全部處理掉了。
“還有……姐姐她們逮捕了金城。理由似乎是如果金城被滅口,警方也會很棘手。”
摩爾迦納說:“那些人是黑幫……或許真的做得出這種事。”
“悔改……成功了嗎?”
“還不能斷言。”
……
晚上,大家在群里聊天。
坂本龍司:我有時候會想,洸星這個學校到底什麼樣?都是佑介那種人嗎?
高卷杏:感覺會有很多怪人。
喜多川佑介:和我同年級的學生里,的確有個人擁有稀奇的頭銜。
喜多川佑介:她是女性將棋名人,據說非常厲害。
新島真:東鄉一二三嗎?她就是洸星的吧。
新島真:頭銜好像是,“美若天仙的女高中生棋手”。
坂本龍司:聽起來好酷啊!快告訴我們情報!
喜多川佑介:我對除了伊以外的人都沒有興趣,所以不熟。
新島真:她為人宛如求道者,也有人說她是個孤傲的天才。
喜多川佑介:聽說她經常去神田的教堂。
夜伊:真想看看傳說中的“美若天仙”啊……
雨宮蓮:那不就是你嗎?
夜伊:總之!找時間去看看吧!
吃過晚飯後,川上老師發消息,隱晦地暗示夜伊想要讓她指名。
夜伊自然是同意了。
但是,回復后等了一陣子,卻沒有收到答覆。
“啊嘞?是在忙嗎?”
夜伊等了一會兒,準備打公共電話。但電話那邊響起的卻是一個不認識的女性聲音。
“我是代替川上小姐接電話的倉山醫院的護士。”
“誒?她生病了嗎?!”
“是的,川上小姐現在正在這住院。如果你們想來探望她,病房號碼是……”
護士告訴了夜伊病房號碼,夜伊連忙記下來,套上外套就跑出去。
……
“川上老師,你沒事吧?!”夜伊火急火燎地走進病房,但是特意壓低了腳步聲。
川上老師正坐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看到夜伊過來后又立馬露出笑容。
“你太誇張了。只是過勞而已。不過很感謝你特意過來看我。我真是的,怎麼在關鍵時候就暈倒了……”
“老師……今天就是約定的匯款日了吧?你這是何必呢……”
“啊啊,原來是在這裡啊……”
一個囂張的中年男人帶著他的妻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老師啊,你在搞什麼啊?我打電話去學校,結果都沒人接。”
川上老師立刻緊張起來,“鷹瀨先生!你打電話聯繫過學校了!?”
“誰叫你不接電話啊?好不容易有人接了,結果卻是這裡的護士……我問到地址,就特地來一趟了。我也很頭疼啊,先前想好的付款計劃都被打亂了。”
“好啦好啦,老師也不是自己願意暈倒的。”旁邊的女人看似幫忙解圍,實際在暗裡嫌棄,“不過我們信用卡的還款期限也快到了。錢沒到賬的話會很麻煩的啊。”
“非、非常抱歉……”川上老師為夜伊介紹,“這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鷹瀨的監護人。就是這對夫婦把他接到家裡撫養的……”
“這傢伙是誰?”
“是我的學生,她是來探望我的。”
“你又在給學生添麻煩啊?哈哈哈,真是沒長記性啊~”
夜伊低下頭掩飾眼底的厭惡,又轉為一副笑臉,“不會的,川上老師幫助了我很多。”
“哼,明明都把那傢伙害死了。”
“那匯款呢,你打算怎麼辦?”女人催道。
“明天我一定……”
川上老師眉眼間透露著疲憊,讓夜伊心疼不已,她起身,打斷川上老師的話。
“別給錢。”
“局外人給我閉嘴!別在這耍帥,小鬼。”男人因為沒有立馬要到錢而有些生氣,“我們心愛的養子大輝可是被這個老師害死的。真要說的話,她被開除都是理所應當的。”
“結果她還不知廉恥,說想繼續當老師,要我們放她一馬。既然如此,肯定要讓我們看看她對那傢伙的誠意了啊。用肉眼能看得見的誠意。”
“……我知道。我會、好好負責的。”
女人傲慢地笑了一聲,假裝好意道:“我們並沒有逼你哦。但大輝本來就打算畢業后直接去工作,根本不需要學習,是誰跟他說了那些奇怪的話?”
“打工加上學業,事情那麼多,他才會遇到那種事故。真可憐,大輝等於是被謀殺了啊!”
“你不打算賠罪了嗎?那我馬上就告到教委去哦?”
硬了,拳頭硬了!
夜伊把拳頭收到背後,笑容卻再也沒有堅持住。
但是,如果現在罵過去,無疑是為川上貞代添堵。
夜伊倒吸一口氣,放空思緒,等待不速之客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