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日,秘密基地。
摩爾迦納向喜多川佑介說明了發送預告信的事。
“這樣就能送那傢伙上路了嗎?”
“斑目會變得跟之前不一樣,而且沒有辦法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你能接受嗎?”摩爾迦納問。
喜多川佑介不假思索地點頭。
“他蠶食的不僅是藝術,還有眾多的才能。不做個清算的話,就根本無法想象未來的事。別擔心,這是我冷靜思考後做出的決定,希望你們能幫助我。”
“明白了。”
“說起來,我能問個基本的問題嗎?為什麼人的認知實體化而成的異世界這種東西會存在呢?難道說,從很久以前就有,而我們只是渾然不覺地生活著嗎?”
氣氛突然尷尬起來,蓮、龍司和杏自己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互相看了一眼確定眼神,目光齊齊移向摩爾迦納。
“說實話,這一點吾輩也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至少在鴨志田事件之前就存在了……情報只有這麼多。”
“這樣啊……”
“其實也沒必要不安。你們在生活之中也不可能知道城市裡所有的事吧?只要知道交通手段和如何利用就足夠了。”
夜伊看了眼表,說著:“時間差不多了,現在行動吧。”
“不過……他會信嗎?畢竟他是個名人,一直以來,他也經常受到誹謗中傷的信。”
龍司向他展示在手機上編輯好的文字。
“寫在上面的罪狀是真是假,那混蛋自己最清楚吧。”
摩爾迦納垂著耳朵,懨懨地說著:“這次還是龍司來發嗎?不覺得上次的不怎麼樣嗎?”
“那就讓佑介來吧!”杏提議。
“不行。”喜多川佑介立馬否決,“他認得我的畫和字跡,肯定會穿幫。”
龍司思考著,無意間看了夜伊一眼。他突然站起身說:“那你就把我和伊想出來的東西變得更帥氣一點吧!”
“啊,是啊!我和龍司剛開始設計的時候討論了好久都找不到滿意的方案,也許美術生可以更好地表達出來呢!”
“嗯……也許會很有意思。對怪盜團來說,這也會變成如假包換的證明。”
夜伊從手機里找出之前和龍司討論的方案,給喜多川佑介發過去。
“雖然我很想跟你面對面交流,但你那邊有斑目在,來我這斑目也會起疑心,所以只好麻煩你看文字設計啦!”
“放心交給我吧。”
第二天早上,消息提示音沒吵醒夜伊,反而吵醒了睡在她身邊的雨。
雖說神不需要睡眠,但為了配合夜伊的作息和滿足自己的情感需求,他還是會每周找一天時間單獨來抱著她入睡。
“伊,該起床了哦。”他輕輕搖醒夜伊。
“唔……”
她嘟囔了一聲,翻過身繼續睡覺。
在那些人身邊時,夜伊總會表現出遠超同齡人的成熟。唯有在自己身旁,她會像個6歲的小孩子,天真、愛耍賴,會把所有真實情緒都表現出來。
“再不起來上學就要遲到了哦……”
“唔……遲到?”夜伊本能地睜開眼,但困意又讓她閉上了眼睛。
“來換衣服吧,另外你手機剛剛有消息發來,是佑介的事情。”
夜伊迷迷糊糊地被雨拉著坐起來套上衣服,又被拉著去洗漱梳頭……
在被喂完最後一片果醬吐司后,她清醒了。
拿出手機查看消息,喜多川佑介說他已經把預告信做好,準備去集合在畫展上偷偷發出去了。
簡單地回了一個好,夜伊轉頭在雨的臉上留下一個吻。
“每日一句的,我愛你。”
“我也愛你。”
“那我去學校了,那邊公司的事情掛你的名字就好,我只要能用錢就行。”
“明白了。”
……
放學后,大家相約來到畫展準備看一出好戲。
畫展大廳中,斑目正在接受遊客的訪問。一位工作人員神色慌張地跑到斑目身後,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斑目說著失陪,與工作人員走到一邊,接過預告信。
“江郎才盡、虛張聲勢的大罪人,斑目一流齋先生。仗勢權威盜取徒弟的創意,有恃無恐大行剽竊的藝術家。我等心意已決,勢必讓你親口坦誠一切罪過。你那扭曲的慾望,我們收下了。”
“心之怪盜團PHANTOM敬上。”
斑目用力撕碎預告信,喉嚨發出低沉的吼聲:“這是誰幹的……!”
“不知道啊!這種東西貼的到處都是……”
“監控攝像呢!?”
工作人員搖著頭,“沒有看到像是犯人的身影……只拍到了一隻貓。”
“趕快給我撕下來!”
“是!”
斑目整理袖子,正要恢復心情。
工作人員又說:“這可能會對個人展造成影響,雖說應該是惡作劇,但是媒體那邊……”
“你想說我剽竊是事實了?”
工作人員連忙否認。
看到這個場景,喜多川佑介滿意地笑了一聲。
空間又開始轉變,暗影斑目沉思:“那幾個小鬼的惡作劇嗎?”
沒關係,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們也只能逍遙到個人展結束了……
“這樣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