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選舉日到來。
正如怪盜團成員們所希望的那樣,獅童在演講中公開悔改了。雖然記者會現場一片雞飛狗跳,但怪盜團成員們的內心都感到一股暢快。
“耶——!Party time!!!”夜伊看著電視上中斷的直播,高興地舉杯歡慶道。
怪盜團所有成員加上佐倉先生和新島冴都聚在盧布朗舉辦著慶功宴。
佐倉先生又一次為他們清了場。桌上擺滿了夜伊為大家訂好的高級海鮮刺身和沙拉,大家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放鬆的笑容。
雙葉和春因為各自的親人報仇而高興地要哭了出來,杏和真就在旁邊安慰著。
獅童正義徹底悔改,雖然警察那邊有部分人知道了蓮的樣子,但也不會突然來抓人,危險大幅度降低,總算也可以復學。
但要夜伊來講,假死事件就是某些人的過失,若真要聲明起來他們肯定就會被人知道是獅童的手下,沒人想被牽扯進去。再加上有新島冴替蓮打掩護,就更不用擔心了。
……
耳邊的歡笑聲從未停止過,明智吾郎舉著果汁,坐在盧布朗的角落裡看著他們歡笑著乾杯,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
他只是按夜伊所說的,當一個透明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對夜伊的計劃就是有種莫名的自信,覺得她一定會成功。
明智吾郎慢慢地小口喝著果汁,看著自己的桌上放著滿滿一盤刺身,這是夜伊特地為他單獨準備的一份。
一想到這是來自夜伊的偏愛,明智吾郎就情不自禁地笑著。
他抬頭望著夜伊,而此時她正在和佑介聊天,似乎是感覺到了從某處射來的視線,夜伊剛轉頭就與明智吾郎四目相對。
“明智。”夜伊在對面幹完杯后就走過來與他一起坐在角落,兩人貼得很緊,而其他人也沒有朝這邊看過來。
夜伊看著明智吾郎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緩緩開口:“過了今晚就可以了。”
明智吾郎放下杯子,看著對面的歡聲笑語。
“放心吧,你明天就能上學和工作了。但是不要提起獅童正義和怪盜團。”
夜伊悄悄在桌下握住了明智吾郎的手,想以此來安慰他。
其實昨天明智吾郎問她的話就是她這麼做的目的。
遊戲中的明智吾郎死了,也就不會有同伴。但她不可能讓自己眼前的明智吾郎也是那樣的結局,可最後她還是要離開的,明智吾郎肯定無法忍受她平白無故地離他而去吧。
第二次與自己親近的人分別的痛只會更深,那她要怎麼才能讓明智吾郎在那個沒有夜伊的未來繼續開心地生活下去呢?
死遁是不可能的,替身也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要改變認知嗎?
夜伊一邊用手指撫摸著明智吾郎的手掌,一邊看著龍司抱著蓮哭了起來而佑介就在對面拍照,默默思考。
果然還是偽造身份然後跑路吧……然後讓雨偶爾給她講講他們是如何去找她的。
夜伊嘴角勾起,這只是她惡趣味的想法,自己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她看著蓮釋然的笑容。
靈光一閃。
要不然就去冒充一次神吧。
夜伊笑了笑,對著空氣說:“這個方法可行吧?”
一旁的明智吾郎疑惑地看著夜伊突然的自言自語。
夜伊沒有管他,知道確定腦中傳來了雨的同意后,她才滿意地笑了。
……
慶功宴結束的幾天後,期末考試就結束了。
蓮是滿分的第一名,夜伊就比他少了5分,情形像極了上次的期中考試。但是第叄名比上一次進步了很多。
夜伊收回視線,剛轉頭就看見了那個連續蟬聯兩屆第叄的學生看著板上的排名在風中凌亂。
大概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能連續兩次都接近滿分吧。
夜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內心裡突然生出了一點愧疚。因為這個老叄以前一直是第一名,這還是龍司前幾天才告訴她的,之前她都沒有留意這件事。
查完成績,夜伊就回到了教室。現在是午休,蓮去幫兩人買便當,杏大概是在小賣部搶限定蜜瓜麵包吧。
她剛坐到座位上,由輝就扭捏地走到她的面前。
“伊,那個……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有啊,要來我家約會嗎?”夜伊無視了周圍豎起耳朵的同學,笑眯眯地問他。
在日本,他們的年紀里聊一些與情愛有關的話題已是尋常事,但由輝似乎對這種事很害羞,明明之前還想看看家政女僕。
班裡的聲音因為夜伊的話瞬間降低了一個度。
由輝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急忙讓夜伊小聲一點。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夜伊看著臉紅到和明智吃過的爆辣章魚小丸子有一拼的由輝,狡黠地笑著,像只捉弄得逞的小狐狸。
“所以要來我家約會嗎?”
“有點太快了吧……”由輝撓了撓頭。
“那你放學后等我吧,我有個想帶你去的地方。”
由輝蓮臉紅剛退,又叫夜伊挑撥地有些發暈。他慌慌張張地應下,不給夜伊一點再回話的機會就跑回了自己座位上。
夜伊笑眯眯地看著由輝倉皇而逃的背影。
“真可愛。”
“什麼可愛?”
轉頭一看,是蓮。
夜伊說:“由輝啊,不過你害羞的樣子比他還可愛。”
這下蓮的臉頰也浮出一抹紅暈,這可是難得的風景。
夜伊滿意地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戰果,才接過了蓮手中的便當。
兩人坐在位上一邊吃一邊聊天。
“對了,我放學後有事。”夜伊說。
蓮點了點頭,雖然猜到了什麼但還是一副隨她去的樣子。
畢竟他也有些事。
……
隨著放學鈴聲響起,夜伊就背上了早就收拾好的書包,拉著由輝叫他跟上自己一起走出教室。
路上,兩人一直收到了路過同學們的注視。大概是平常只能看到夜伊跟蓮和龍司走在一起,而放學后和由輝走在一起很不常見吧。
但夜伊又不在乎,只是拉著由輝一路走到了校園後庭角落,沒有人。
兩人坐到長椅上,夜伊買了兩杯罐裝咖啡,把一杯交給由輝后自己就為他表演了一下單手開拉環。
夜伊仰頭喝了一口冰咖啡,然後轉頭對他笑道:“你約我想說什麼?”
這一套流程太過流暢,搞得由輝還有些發愣。
半晌,他才找回了話題,掏出自己的手機對夜伊說:“我除了想找你約會之外,其實就是想聊聊獅童那邊。我看過了記者會,他明明鬧得很大啊,可是為什麼現在民眾們仍然支持獅童成為首相,而且媒體也沒有討論獅童的樣子?”
“嘛,大概是獅童派的人瞞下了吧,畢竟獅童要是自爆了他們全得遭殃。至於民眾……”夜伊冷笑了一聲,“他們只是全都無視了,覺得除了獅童之外沒人能夠領導這個國家了。”
“嗯……”由輝仍然心有疑慮。
夜伊笑著摸了兩把由輝的頭髮,“不要緊啦,我們是不會輸的。”
“嗯!”由輝點頭。
是啊,他們可是怪盜團,是為反抗而生的怪盜團!他們不會輸的!
收起無關緊要的憂慮后,由輝又想起來自己的真正目的。
“伊。”
“怎麼了?”夜伊看他。
“那個……我們交往了這麼久……能不能k、k……”由輝目光遊離,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來他想幹什麼。
但老司機夜伊怎麼會不知道呢?
她默默地等著由輝說出口,但他卻始終不說。
夜伊等不下去了,趁著由輝又一次將目光轉移到手裡的咖啡,她輕笑一聲,右手就挑起他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上去。
舌尖慢慢地勾勒著由輝的唇形,夜伊愉悅地眯眼笑著看由輝僵住,隨後右手滑到他的腦後,摁著向自己靠近。她摸了摸由輝的耳垂,本想讓他放鬆,沒成想這讓由輝打了個激靈,嘴巴正想張開喊出聲,異物就侵入了他的口中。
這真是方便了夜伊趁虛而入。她的丁香小舌溫柔卻霸道地挑撥著由輝的舌尖,勾著它一起起舞。由輝被吻得有些缺氧,身體也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兩人的呼吸逐漸加快,變為同一個頻道。
溫熱的氣息撲在對方的臉上,某種難言的感覺從身體里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