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熟悉的女孩。
“又見面了!”夜伊朝高卷杏打招呼。
對方只是冷淡的看著窗外,沒有回應。
雨宮蓮旁邊的八卦女學生見這一幕忙跟朋友分享:“你看到了嗎?那兩個人認識嗎?”
“誒~她怎麼這麼冷淡啊。這不就變成有錢人倒貼了嗎?手段超高明的啊~算上鴨志田老師……哎呀,真不愧是高卷同學呢……”
“話說,那塊區域感覺超危險啊?夜伊同學坐在那裡會不會也變成那樣啊……”
夜伊暗地翻了個白眼。
前面的川上老師開始講話:“啊,對了!後天就是球類大賽了……才剛換班級,大家要和周圍的人搞好關係哦。好啦,現在開始上課吧,值日生。”
之前的藍發男同學喊起口號:“起立……”
……
放學后。
雨宮蓮背上背包正要走。
“走這麼快乾嘛呀,蓮,等等我。”後面的夜伊邁著步子走過來,周圍的學生議論紛紛。
她挽住雨宮蓮的手臂,“一起回家吧!”
“……”雨宮蓮猶豫地看著兩人纏在一起的手臂以及同學們對他們異樣的眼神。
“沒事啦,只要我知道真正的你不就好了?好啦快回家吧。”
兩人剛從後門走出幾步,雨宮蓮突然站定捂住額頭,神情恍惚。
川上老師走過來詢問道:“嗯?怎麼了?”
“可能是他中午沒吃飯有些低血糖吧,我們一會兒去小賣部買東西吃就好了。”夜伊扶著雨宮蓮,嘴上打著哈哈地解釋。
川上老師點頭:“是嗎。另外……雨宮同學的事好像已經傳開了,但那可不是我說出去的。”
她又繼續抱怨著:“真是的,饒了我吧。為什麼我要負責這種事……”
“你們別到處亂逛,直接回家去。佐倉先生可是很生氣哦。哦,還有那個坂本同學,你們別跟他扯……”
坂本龍司正好走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有什麼事?聽說你今天被教育輔導了?”
“真煩人……什麼事都沒有啦。”坂本龍司撇開頭。
“你的頭髮也不染回黑的。一說起頭髮,夜伊同學你的是天生的對吧。”
突然被點名的夜伊連忙回應:“是的,醫生說是染色體基因的原因。”
“嗯,相關證明夜雨先生已經交到學校了,既然是天生的你就不用染成黑色了。”
“真是抱歉……”坂本龍司毫無感情的道了歉,走到夜伊耳邊說:“我在天台等你們。”
說完就原路返回了。
川上老師搖了搖頭,“哎,看到了吧,別和他扯上關係哦?”
夜伊只是禮貌微笑目送她離開。
樓梯口處,鴨志田和校長走上來。
鴨志田問:“您為什麼要收那種學生?一轉眼就和坂本混在一起了。一個是有前科的學生,一個是引發暴力事件的元兇。這樣的話就算我為學園貢獻再多,也根本沒有意義啊。”
校長無奈,“別這麼說嘛……這個學園可全靠鴨志田老師了。你是我們的榮耀啊。不過,在榮耀的背後,也需要踏踏實實地鞏固好基礎嘛。”
“校長您也總是這麼盡心儘力啊。既然如此就不用多說了。今後我不會辜負您的期待的。”
兩人商業互誇一通后各自離開,雨宮蓮的頭暈似乎也好了。
“坂本有話想跟我們說,去天台吧。”
夜伊帶著雨宮蓮,走到眼熟的男同學面前。
他畏畏縮縮地低著頭,“找、找我有什麼事嗎……?”
“同學,你知道天台在哪嗎?”夜伊輕聲細語地詢問。
“天台是禁止進入的……啊,不……抱歉。從那邊的樓梯上去,就是天台了。”他伸手指著夜伊後面的樓梯。
“好的,謝謝~”
男生以為人已經走了,鬆了一口氣。
視野里伸出一隻手,手心上放著一張創可貼和一顆藍色糖果。
他看向手的主人。
夜伊正笑著對他伸出手。
“臉上的傷已經留了很久了吧?會痛嗎?不如吃顆糖開心一下吧。”
“啊,謝謝……”男生雙手接過東西。
“你叫什麼名字?”
“三島由輝。”
“再自我介紹一遍,我叫夜伊,他叫雨宮蓮,認識你很高興。那我們先走啦,拜拜。”
“拜,拜……”三島由輝看著少女離去的身影,心中湧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
天台。
雖然貼著禁止進入的告示,但門卻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天台中間有一張拼在一起的桌子,上面擺著剛長出葉子的植物。
坂本龍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從坐姿來看就透露出一股不良氣息。
“你們來啦……抱歉啦,把你們叫來這裡。反正川上都跟你們說了吧?叫你們別和我扯上關係之類的。”
“沒關係啦,反正蓮還被稱為‘有前科的轉校生’呢!”
坂本龍司翹起二郎腿,“嗯,我聽說了。他有前科吧?大家可都在傳呢,難怪你膽子那麼大。”
夜伊和雨宮蓮順便坐在桌子上,三人聊起天。
“那個,到底什麼情況?我們差點在城堡被殺的事……應該不是做夢吧?你們也一樣吧?”
夜伊抬起雨宮蓮的右手,指骨處的傷口已經結痂。
“傷成這樣怎麼可能是做夢啊?”
“也是,我還要謝謝你們從鴨志田手上救了我。”
“不客氣。”雨宮蓮搖頭。
“不過,在那裡看到的鴨志田……你們可能不知道,那傢伙……有些傳聞。”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開口:“他是排球社的顧問,前奧運獎牌得主,社團也打進了全國大賽,沒人動得了他。在那個城堡里鴨志田是國王,這點莫名地有真實感啊……”
“還有辦法……去那座城堡嗎?”他惆悵幾秒,又猛地站起身胡亂撓頭,“啊~那是夢啦!肯定是在做夢!抱歉浪費你們時間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
“不過我們兩個可能挺像的哦?都是問題學生,感覺會合得來。”他看著雨宮蓮。
“喂喂喂!你們是要把我排擠出去嘛!”夜伊在旁邊直跺腳。
“哈哈哈!不會不會,你在城堡里也幫了我很多忙。在校門口也是,謝謝你安撫了我的情緒,我要是再對他們說狠話肯定免不了一頓批評。”
“以後見到你們我會打招呼的,可別無視我啊?”
“那我們三個就是好朋友啦~”
“嗯。”
“再見。”坂本龍司離開了天台。
“蓮……”
“怎麼了?”他轉頭看去。
“不,沒什麼……我們也回家吧。”夜伊跳下桌子。
……
晚上,盧布朗店內。
佐倉看見回來的兩人:“喂。學校那邊聯繫我了。聽說你們第一天就翹了半天的課?”
雨宮蓮:“抱歉。”
“看你早上起床挺正常,小姑娘也在身邊,結果卻搞出這種事。你啊,給我老實一點。出什麼事的話,你的人生就結束了。你知道保護觀察是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
“那就行。”
“滴滴——滴滴——”
佐倉先生接聽電話時表情突變,“哦,怎麼了……嗯,我正要關店呢。我說了30分鐘后一定到嘛。”
他捂住電話,又是一副不耐煩地看著雨宮蓮,“你還在發什麼呆。趕快給我上去,早點睡覺。鎖門,記得關燈,別忘了啊。”
他又朝後廚喊:“夜雨,下班了!”
“來了。”
雨摘下腰間的圍裙,走出吧台。
佐倉先生又在打電話:“不是啦,是男的,只是請了個打工的而已……嗯,我馬上出門……都說了,只是個打工的而已啊。”
“那我們走啦,蓮,晚安。”
“晚安。”
……
回到家裡,夜伊躺在沙發上閉眼。
身體突然傳來毛茸茸的觸感。
“嗯?雨,你這個時候就要嗎?”
“你就這樣不穿內褲在外面逛半天?”雨的頭埋進裙下,看不見他的表情。
夜伊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是吃醋了,連忙摸著他的頭,“好了好了,你快吃吧。”
“以後每天都要給我吃,就算你剛從別人的床上走下來……”
夜伊聽了小腹一緊,穴里開始分泌淫水。
一位本該高高在上的神為她拋棄尊嚴,怎麼叫她不動情?
“撒嬌的男人真可怕啊。雨,今晚也來愛我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