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陽真想給小的他兩拳,他一字一頓地強調,“我說,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再也沒有見過白姐。我們倆斷交了,你懂了嗎?”
“啊。”原來是這一段。小陳靖陽一回憶,對啊,陳老師說的很久都沒能看到寧老師,跟他們自述的本碩同學為愛追來z市的經歷壓根不符。
那為什麼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白姐,就會和白姐斷交?
“因為白姐會遭遇一些很不愉快的事,她拒絕和所有人交流,包括我。我那時候以為我跟她只是同學兼朋友,她不想理我,我也不能強她所難。如果能有一個追求者的立場,我……不會那麼容易卻步。”陳靖陽為小的他解答,也算挖開了自己的苦楚。但他隱去了寧映白那段經歷和性有關,小陳靖陽還是聽得不明不白。
而小寧映白是聽過寧映白敘述過她的“未來”的,她因為自己與眾不同的性觀念,走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寧映白說,那時候她十五歲。
小寧映白距離十六歲生日只剩下不到半年。
“那他意識到他喜歡我,就能阻止……那些事發生?”小寧映白認為二者不存在必然性關聯。小陳靖陽止步於校園青澀早戀,她想要的是性愛,而且她……怎麼可能對這貨產生性慾啊!!!
“算是吧。別忘了我跟你說過,我們陳老師的特殊之處哦?”寧映白攬過陳靖陽的肩膀。
“啊!”小寧映白先前被寧映白打斷的淫穢思想恢復連接了。
十年後的他們性生活超和諧,既然小陳靖陽等於陳老師,那麼小陳靖陽的身體就是陳老師的身體……天啊!
小寧映白不可置信地盯著小陳靖陽的襠部,再盯向陳老師的襠部。
兩位男士心裡瘮得慌,一位是因為被未成年少女投以性凝視目光,感覺自己像猥褻犯,另一位是被寧老師提起了特殊之處,感覺馬上要暴露秘密——白姐正盯著他的秘密。
“長順短突,平大鼓小。”寧映白說出一個短語,倆小的勢必聽不懂,但陳靖陽想擦汗了。
“對了!”小陳靖陽還有問題沒問完,“我什麼時候能長到你這麼高啊!”
“你猜吧,反正我上到大學都還在長。”陳靖陽把小陳靖陽拎過來,惡狠狠地對著他耳朵說,“白姐就喜歡比她高的。”
這是假話兼氣話,寧映白其實說她睡過各種不同類型的男人,只要夠好看且是處男就睡,所以也睡過正太型的男孩。
“我沒……”我沒要白姐喜歡我啊,小陳靖陽習慣性地想這麼說,咽了回去。
寧映白也和小的她耳語上了:“他先在長別的地方了。”
小寧映白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的他,花在掩飾那玩意大小上的努力一點都不比長高少。”連打遊戲都只能放第三位。
寧映白想她大概知道陳靖陽口中小寧映白看他的狩獵般的眼光是什麼,小寧映白是想通過陳靖陽褲襠大小推導出如何從襠部布料凸起來辨別其他男性的器官大小。
“我還有一個問題……”小寧映白迫不及待回去把小陳靖陽摁在角落裡扒褲子了,“陳靖陽……是怎麼長成陳老師那樣的啊?”
顯然,她說的是性格。
“陳靖陽在我沒有在看他的時候、和我看不到的地方,有在默默長成一個靠譜的大人哦。”寧映白說著,向陳靖陽眨了眨眼,“不過你認識的這個小陳靖陽離陳老師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呢,如果你們倆能順利談戀愛,他說不準也變成陳老師了。”
陳靖陽聽到了她的話,害羞地低下了頭。
和寧映白重逢之前,陳靖陽一直認為自己的性格從小到大都沒有太大變化,也就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和環境的改變,出現了一些不合群之處。和她待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十年中的變化。把自己的想法和寧映白說出來后,寧映白替他總結,他迄今為止的人生一共有兩大節點,第一個是上了高中之後她再也不理他,第二個就是上了大學發現自己愛無能。
說來說去都是她在暗中推動他走向成熟。
大白在和小白說悄悄話,陳靖陽拎著小陳靖陽的耳朵說:“我認真跟你說,太早發生關係對女生身體是有害的。”
“我沒有!你以為我是你啊!”小陳靖陽急赤白臉地說。
也就是因為說了這句話,他才反應過來,這對被學生們默認發生過關係的老師就是自己和白姐的話,意味著……他和白姐真的會……做愛。
謝天謝地他沒有在這個場景下勃起,那三人都用“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的目光看著他。
“寧老師……那我想問,你為什麼會,呃,跟我在一起呢?”他轉為問寧映白。
小寧映白明確地說了不喜歡他,倆老師連如膠似漆都不夠格形容,中間還斷聯了好多年,總不能長大了人類就會立刻墜入愛河吧?像家長要求的那樣,初高中不準早戀,大學畢業了直接結婚生小孩?
“因為啊……”寧映白笑得眼睛都彎了,承接陳靖陽的上一句話,為了青少年的健康著想,她還是先不說他們是上床好上的了,“要說起來,我覺得陳老師最帥的一個瞬間是他質問我難道看不出他喜歡我嗎?”
陳靖陽糾正:“我當時說的是不要說你對我沒有感覺!”
“哎呀差不多嘛!”
“不一樣嘛!”打情罵俏上了。
“總之比那種把老婆當兄弟的小孩強多了哈哈哈哈哈……”
小陳靖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明明是倆老師掉馬,為什麼全場的焦點總是他。
白姐用她的標準表情在瞪著他。
寧老師拋了個媚眼?!
“我只示範一次哦。”寧映白掂起陳靖陽的下巴,來了個纏綿悱惻的濕吻。
小陳靖陽沒看完那個綿長的吻,也沒用心感受“自己”和“白姐”接吻的畫面有多震撼,倉皇逃竄,奪門而出:“我有事先走了!”
“回來!你能有什麼事啊!”小寧映白朝沒關上的大門喊道。
“他大事不妙了!”寧映白和陳靖陽笑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