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怕,怕孩子們的父親把孩子搶走,把她趕走。
但她的話,卻把連海凡他們嚇住了。
“不會的!”夏揚心急道:“我們都不會離開你了,再也不會了。
人生短短几十載,我們一定會好好地珍惜眼前的幸福,風風雨雨,咱們一家人共同走!”唐諾也說,“經歷了這麼多,我不想和你們分開了,以後的日子,讓我陪著你們吧?”“媽咪……”美文磨蹭著媽咪的手,懇求道:“既然爹地他們都接受你了,你就不要再拒絕了好不好?都十二年了,我和爹地在異世生活了十二年,就是為了找媽咪你,但只是找到以前的你!”董以純撲哧一笑,“你們找我幹嘛?”詩文輕輕地說:“就是想告訴媽咪,我們是爹地的親生兒子!”“嗯,我不拒絕了!”董以純點頭道,這一刻,發覺自己真的很幸福,心再也不像以前那麼空蕩蕩的了。
大伙兒都高興了起來。
連海凡興奮道:“大家都吃飯了,別專顧著說話!”於是,大伙兒開始動起了筷子。
但是,吃著吃著,藍希哲想起要問什麼,“對了唐諾,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是啊,兒子也想知道!”詩文嚷嚷道。
唐諾解釋:“本來,我也走了一遭古代,當日落入西湖上,詩文的眼睛在時光隧道中被刺瞎,醒來時,已經看不到光明,後來,有一戶姓唐的人家硬說我們是他們家裡的少爺和小少爺。
本來我硬說不是的,但詩文的眼睛要治療,我就撒謊說是了。
但是,很多大夫都拿詩文的眼睛沒辦法,於是我就去找以純,她法力高強,一定能治好他的,於是輕裝上路去找她了,沒有想到,才踏出唐家的大門,我就被時光機送了回來!”藍希哲皺起眉,“怎麼回事?”董以純幫唐諾解釋完:“因為,你們私自用時光機,被警局的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誰動了時光機的按鈕,結果把唐諾送回來,事情就是這樣!”“咦?”天文蹙起眉,媽咪的話,讓他想到了一個問題,“媽咪,你又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了?”董以純黛眉擰緊。
天文直問:“當日別墅爆炸,媽咪就在別墅里,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媽咪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媽咪你是怎麼逃過一劫的?這十二年來,又發生了什麼事?”經他一提,董以純回想起了當年的畫面,陳述了起來,“其實,是這樣的……”畫面重回當年,連海凡四人都向站在別墅二樓陽台的董以純大聲說:“其實,我們就是你四個孩子的親生父……”就在這個時候,董以純一閃身不見了。
她一離開,別墅就爆炸。
因為,她看到了四個人,四個很面熟的女人把管家的脖子扭斷了就開車走了。
於是,她回頭看了爆炸的別墅一眼,見連海凡等人都沒事,然後,她去追上那輛車。
當她追上那輛車時,清清楚楚看到裴安葉、程心,樓蘭夢,Joim這四個女人。
連海凡他們說過,她們都是卡明的走狗。
剛剛,她們把管家殺了,一定在執行什麼重大陰謀,不然別墅為何會爆炸,不是他們在作祟,會是誰?於是董以純不動聲色,跟了程心她們半天,直到入夜後,她看到了程心他們把車子駛入不夜城的地下停車場。
董以純沒有現身,一路跟在他們四人身後。
但是,之後,她越來越覺得周圍熟悉,因為她跟程心她們進了一個不夜城酒吧里。
就間酒吧,叫“瘋吧”。
記起來了,她記起來,五年前,她就是拖著尾巴經過這裡的,由於太多的噪雜聲了,她一條初到現代的古代蛇,怎麼經得起這麼沉重的環境改變,於是頭昏腦脹的她,溜進了通風道,希望能避開外界,不料卻掉進了一間包廂里。
依稀記得包廂里有幾個男孩子,但她看不清楚是誰。
只知道,她的身體不停地被人撫-摸,而後,又強-行在她身上馳騁!難道,就是在這間包廂里,她懷上了人類的孩子?跟上程心她們的腳步,董以純一路上心思都在五年前的往事中。
直到程心她們進入了一間神秘的包廂里,董以純才從往事中回過神來。
可是,讓她無法料到的是,居然能一次性見到如此多的面孔!“老大,我們回來了!”程心對坐在暗處的人恭敬道。
包廂很暗,卻在程心說話的當兒,打開了燈,瞬間滿室亮如白晝。
也在燈光的照耀下,董以純看清楚了包廂內的所有人。
原先程心恭敬地對著說話的那個人,他叫林凡,是董君的大兒子,他正把玩著只有半杯紅酒的高腳杯,勾起了慵懶的笑。
“是他!”董以純在心裡驚訝,“林凡和林傑怎麼在這裡?”董以純認出來了,董君的兩個兒子都在這裡。
林凡的身邊坐著林傑,卻是一臉惆悵的林傑,他瞟向大哥,不滿出口,“大哥,你不該那樣做的,仙娜是我們的妹妹,董君是我們母親,可你為了貪圖連藍夏唐斯四大家族的財產,把她們都殺害了,怎麼可以!”“什麼?”董以純瞪大了眼睛,“他們把媽媽和仙娜給殺害了?怎麼會這樣?”林凡的眼神狠了起來,“我辛辛苦苦計劃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怎麼說沒了就沒了?”死瞪著弟弟。
程心她們默不作聲退一旁,不敢介入那對兄弟倆的戰爭中。
林傑站起來,以一種悲涼的眼神看著大哥,“我們說好的,只要弄死他們就可以了,但我們的親人,你幹嘛要害死?”林凡不客氣道:“誰叫媽她糊塗了,收了一條蛇為義女,有蛇精在,我們的計劃何年何月才能達到?你應該慶幸董以純她認識連海凡那四個人,若沒有她,我們又怎麼能那麼順利擊破他們的城堡。
還有,若不是安葉回來告訴我們董以純是條蛇,我又怎麼狠下心殺害母親。
”董以純瞪向裴安葉,咬起了下唇。
沒有想到,當日以為裴安葉看開了,於是她留下一個瓶子,瓶子是解蛇毒的葯,可裴安葉卻還那麽壞,怪她瞎了眼睛把瓶子留下來。
若是知道裴安葉今日聯手這群人殺害唐諾他們,她一定要導演把瓶子給扔進大海的。
裴安葉勾了勾唇,為自己向林凡稟報董以純是蛇精一事而得意。
林凡又說:“怪只怪她不該把咱們的事寫在記事本里,讓仙娜知道,所以,她們必死需!”“連親人你都敢殺,你還是不是人?”林傑直指大哥,突然——“嘎吱”一聲,林傑的手指被林凡給一手扭斷,並惡狠狠地說:“誰擋我的道,都得死!”“你狠,我們的兄弟情誼,從此一刀兩斷!”林傑狠狠地說完,然後忍住劇痛起身離開。
林凡淡瞄了程心一眼。
程心會意到,立即擋住了林傑的去路。
林傑惱怒不已:“幹什麼?”“沒幹什麼!”程心說完,勾唇一笑,迅速拿出手槍,對準林傑的天靈蓋,一槍“嘭”死了林傑。
林傑瞪著眼睛,倒了下去!程心輕蔑道:“留著你,始終是個禍害!”而這段過程,董以純始料未及。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程心了,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林傑倒下,看著這個給她的銀行卡打了五年的錢的男人倒下,心痛的要立即撕碎程心和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