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他深愛之人的音容相貌變成司少閻,唯一的一次交歡對象也屬於司少閻。無處不在的司少閻,從童年一直陪伴著他,直至他長大成人,他們的關係也由好兄弟變為愛人。
心口上撕裂的傷口漸漸癒合,被名為司少閻的男人填滿,顧晨不知那生來的力氣,反手將紅衣男人壓在身下。兩人雙雙倒下,期間被一團黑霧輕輕托住輕放才沒有磕到堅硬的地板,滿身酒氣的男人緊閉眼睛,嘴裡喃喃“少閻,少閻”隨著一聲聲纏綿悱惻,傾注滿滿愛意的名字叨念出口,男人胯間的巨龍越來越大。紅衣男人看不到眼白的眼睛逐漸回復正常,他滿心歡喜應道“我在,我在…”
顧晨每喊一聲,紅衣男人便緊跟著應下,沒有一點不耐煩,他的耐心全部都給了眼前這個男人,滿腔愛意得到回應,心裡的激動,喜悅,無法宣洩,他微微抬起頭,把唇抵在顧晨唇邊輕輕摩擦。下一秒,他被他略帶酒氣的口含住了,他的舌鑽入他嘴裡,司少閻眼角眉梢攜帶春意,意念一動,兩人身上的衣物化為碎布,一冰一暖的身體,互相廝磨,兩根同樣粗大猙獰的肉棒和他們的主人一樣,嚴絲合縫。
“阿晨…啊哈…”司少閻滿頭青絲散開,平日里在外刻意營造那風流倜儻的形象,此刻,在愛人面前又是另一番景象。那張比女人還美的臉龐因為情慾的熏染變得妖艷無比,他挺起白皙的胸膛,讓埋首在他胸前的顧晨呼吸更為濁重,曖昧的痕迹布滿胸膛,司少閻握住彼此的肉棒,艱難地套動,蓋因彼此的尺寸都異於常人,他一手根本無法掌握。
顧晨之前陪顧杉出任務用的是系統偽造的身體,如今這幅身體未經情事,單單被司少閻這樣簡單的擼擼,他都剋制不住了,牙齒開合啃咬司少閻的紅豆。刺痛之下司少閻手裡的力度沒個輕重,兩人齊齊倒抽一口氣,然後又同時悶哼出聲,兩根淺紅色的肉棒劇烈地顫抖,頂端的小孔同時射出一股股濁白。
初經情事的司少閻一個翻轉將顧晨制在身下,然後用指尖上粘稠的液體擴展後門。顧晨雖然泄了一次,肉棒卻還直直頂著,他沒張開眼睛,手卻抓住自己的肉棒套動。
後門被兩指撐開,司少閻皺起眉,嘴角卻勾起愉悅的弧度。他的目光注視著自瀆的顧晨,心裡砰砰直跳,正擴展的後門也分泌出一絲腸液。直至擴展到三根手指,他才抽出沾滿液體的手,將自己的後門對準顧晨的肉棒,顧晨似是有所感,放棄自讀的舉動,兩手搭在司少閻腰間,橫衝直撞地往上頂撞。
眼看他不得其門,額角一片濕意,極為難受的樣子。司少閻抿唇淺笑,一把握住顧晨的肉棒,慢慢地坐下去。
肉棒堪堪進入一半,顧晨卻是等不及了,挺身直直一撞,窄小的口瞬間將肉棒盡根吞入,司少閻驚呼一聲“阿晨…”
“少閻,你好緊”他瘋狂地往上頂,血液混合著腸液不斷由縫隙流出,司少閻服下一顆丹藥,後門的痛感逐漸被強烈的快感取代,他舒服的半眯眼睛“阿晨…阿晨的好大…啊哈…阿晨操我…用力操我…”
聽到司少閻的誇讚,顧晨每一次都使盡全力往上頂,凸起的青筋反反覆復摩擦司少閻敏感的前列腺,爽得他渾身戰慄。顧晨瘋狂抽送的舉動讓司少閻予以更加熱切的回應,他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撐在顧晨小腹上,迫不及待地擺動自己的腰,將小顧晨吸得緊緊的。
“少閻,動快點,用你的小騷洞咬死我”藥效還沒過,顧晨憑著一股毅力向前沖,此刻也有些頂不住了,他停下動作,用雙手抓捏司少閻渾圓的臀部,任由騎在身上的男人吞吐自己的肉棒。
因他的一句話氣喘吁吁的司少閻咽下到口的求饒,哆嗦兩腿吃得更歡快。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心甘情願甘為人下,百年前那次神魔大戰他受了很重的傷,靈魂一直沒有將養好,就算想做上面也有心無力。
更何況神魔大戰沒到來之前,他的身體也算不上好,冥界眾鬼魂都知道,他最厲害的不是斗魂,而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催眠術。每次使用催眠術他的眼睛都會變為全黑色,先前他將離魂丹捏成粉末投入顧晨的酒水中,然後輔以睡眠術竄改顧晨的記憶。離魂丹的強大在於它可以把服丹者所愛之人,替換成另外一個人。也就是說,現在司少煜完全取代顧杉的位置,醒來后的顧晨只記得自己心愛的人是司少閻。
離魂丹所需的藥材難得,就算是尋得藥物練出丹藥服下,沒有神級催眠者在場,事後會有一定的幾率反彈,最嚴重的後果便是服用丹藥之人百年過後會回復原有的記憶。司少閻自是不必擔心反彈,他恰恰就是萬年來唯二兩個修鍊成神級的催眠師。
第29章 顧杉番外(身外化身,7P?微H)
懷著仿徨無措的心情等了上百年,每每想到她許是再也回不來了,冥圖就恨不得手刃他的“好爹爹”,若不是五十一殿主曾經向他透漏杉杉百年過後會回來,恐怕他會忍不住大開殺戒,毀掉冥界。如今,他日盼夜盼的女人回來了,被人橫刀斬劈開一半的心臟終於合上了,冥圖身體說不出的暢開,轉眼間兩人就回到冥王殿。
“杉杉,我想要你”男人忐忑而又激動的聲音。
“嗯?想要我什麼?”女人調侃道。
“要你的全部,你的心你的身都交給我好不好?”
“人已經在你這兒了,至於心,你感受不到么?”顧杉笑眯眯牽住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用力摁了摁“感到到了嗎?是不是跳得很快?我的身我的心都是你的,我的…”話還沒說完,不斷張合的唇被冥圖堵住了,她攬住他脖頸,主動張口,讓男人搜刮自己的唾液。
“嗯…阿圖…”可容納數十人的白玉床上,顧杉身著的華麗紅色長袍從胸口處開出一個大大的V字,伴隨著男人的親吻一路往下,長袍再也遮擋不住令人血脈憤張的玉體。
她肌膚瑩白如凝脂,形狀優美的一對軟肉手感極好,曾讓冥圖一度把持不住,又是吃又是乳交玩弄她。
此時冥圖一口吸著粉粉的乳尖,骨節分明的手愛不釋手揉捻搓玩,務必慰貼這兩團白兔。
佔盡便宜還有尤覺不夠,冥圖嘴欠的毛病又發作了“夫人,為夫這樣吸滿意嗎?夫人的奶子好甜,只可惜吸不出奶”他頗為遺憾地嘆息,隨即深邃的眼裡波光一閃“待為夫在夫人體內播下種,爭取早日吃上夫人自產的奶水”
想到男人跟自己的孩兒搶奶吃,顧杉臉上躁得慌“你羞不羞,大男人還跟小孩搶奶吃”
小兔崽子還沒出來,顧杉就這般維護他,冥圖心裡直冒酸水,剛冒出一丟丟念頭立刻被他掐滅了,仙界有一種藥物女方吃了可以產奶,何必弄出一個稚兒來膈應自己。他邊吃奶子,邊改口道“我不跟他搶”因為他根本不存在。
“阿圖…他們是?”顧杉一張臉青了又黑,甚是精彩。她周圍突然多出五個和冥圖生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是赤身裸體的男人,胯間的肉棒齊齊朝天聳立,可怕!
“別怕,這幾個都是我的身外化身,今天是咱們重逢的日子,一定要好好慶祝”冥圖半跪而起,兩手搭在顧杉膝蓋,不理會她的抗拒,在力度不傷害她的情況下分開她的腿,隨即俯身,伸出舌仔細舔抵沾染著淫水的小穴。
以往夫人對他無意,兩人同床的次數少得可憐,他更不能憑白變出幾個化身與自己搶肉吃。如今,就不一樣了,女人承若過以後不跑了,也向自個表明自己的心意,沒有後顧之憂,他自然想更爽一點。要知道五個身外化身所得的快樂,全應在自個身上。
冥圖勾唇,邪笑道“夫人,用心享受”
顧杉氣得渾身直哆嗦,張嘴欲拒絕,一根熾熱的肉棒鑽入她口裡,注意力立刻被口裡的肉棒牽走。唔…也不知道身外化身的肉棒味道如何,舌尖掃過馬眼,還真給她嘗出一點鹹味,又小口吸溜幾下,清晰地感受到口裡的肉棒又大了!
所以說不作不會死。
一左一右的乳尖被化身吸舔,小穴外還徘徊著一條滑溜溜的舌頭,顧杉爽得靈魂顫抖,細小的縫隙間一波一波的淫水止也止不住。許是冥圖嫌棄刺激度不夠,下一刻,顧杉就感覺到腳心處傳來一陣濕意,迷離的眸仁瞬間瞪大,眼裡滿滿都是不可思議,連腳都不放過,這是得多饑渴!
跨跪在她面前的男人速度不快不慢地往前送,肉棒每次頂到深喉男人臉上的神情就會很愉悅,眼神也漸漸變得兇狠蠻橫,顧杉還以為是錯覺就要,一個化身怎麼會有活人的情緒,就在她默默安慰自己的時候。
身前的男人驟然間加快速度,用力將粗長的肉棒鑿進深喉,本就淚眼朦朧的她這下子忍也忍不住了,生理鹽水嘩啦啦往下流,她想奮力反抗,四肢卻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腳趾被化身吸食得酥酥麻麻的,胸口也麻得厲害,她好像根本不想反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