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倦了單一的體位,凌昭決定更換戰場!環顧四周,辦公桌成了不二的選擇。
「小淫娃,衣服脫光,在桌子上跪好!」 妻子此刻早已任人擺布,脫下已經褶皺不堪的襯衣和警裙,隨意丟在一旁,顫顫巍巍的走到辦公桌前,像母狗一樣趴跪在辦公桌上,雙手交叉,頭枕在上面,豐滿圓滾的美臀暴露在凌昭的目光下。
「騷屄叉開!」 凌昭的雙手不由得豐臀上狠狠的拍打幾下,留下血紅的掌印。
妻子將雙腿向兩側張開一定角度,從後面看過來,淫蕩的陰道口已在連續的抽插下張開不能併攏,陰唇因為充血變成了更加誘人的暗紅色,陰毛上沾滿了白色的粘液。
「騷貨,看好了!」 凌昭重新調整好姿勢,雙手扶好腰身,雞巴對準肉洞向前一頂,只聽「噗嗤」 一聲,再次插入妻子的身體,這一次的插入更加深入徹底。
新的環境,新的體位帶來了不一樣的快感。
伴隨著劇烈的抽插,妻子的嬌軀也在一下下有節奏的晃動著,一雙傲人的大奶子在胸前激烈的晃蕩,秀髮凌亂飛舞。
凌昭也顯然找到了更加快活的感覺,百餘下后,他加快節奏,喉頭裡發出了沉悶的「噢~啊……」 的低吼,濃濃的精液就像噴發的火山一般,一發而不可收拾,一波一波的射入了那嬌嫩的陰道深處。
下體熱浪襲來,妻子也渾身痙攣,腰肢開始亂顫,豐臀不停抖動,也發出了「啊……啊……啊……啊」 的浪叫聲,與凌昭同時,她也到達了高潮。
射完精的凌昭身心得到巨大滿足,並不理會欲仙欲死的警花美母,自己徑直點燃一支煙,享受神仙般的待遇。
妻子也近乎體力透支,無力的趴在辦公桌上,腦海一片空白,喘著粗氣,胸口緩緩的起伏著,伴隨著呼吸,那被抽插的已經泛紅的陰道口不停的張翕,隨著每一次收縮,精液和淫水的溷合物順著小陰唇,緩緩的滴淌在桌子上,形成一灘不規則的水漬。
「下來吧,難道很喜歡這個姿勢嘛?」 約莫過了十分鐘,凌昭恢復雄風,看著母狗一般的女警妻子,色心再起,狠狠的在雪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似乎是從美夢中驚醒,妻子慌亂的從桌子上下來,想起剛剛的凡此種種,不敢直視凌昭,只是一手遮住前胸,一隻手捂著下體。
「我可以走了嘛?」 妻子低聲的問道。
「怎麼,這就想走?」 「你……」 「你看,秀姐,你把我的辦公桌弄髒了,你說怎麼辦吧。
」 凌昭故意找茬羞辱妻子,指著那一團水跡。
「我……我去擦乾淨就是了。
」 妻子聲音依舊低沉。
「時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這樣吧,你再伺候我一會,說不定一會心情好了,就不為難你了,怎麼樣我的秀姐?」 「你……想幹嘛……你說吧。
」 自知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妻子也只有認命。
「正好我現在要寫一份文件,秀姐你就在下面給我吹吹簫,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或者讓我在你的口中射精了,你今天就可以放假了。
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說完,凌昭坐回椅子上,雙腿張開,挺立著雞巴,耀武揚威的看著妻子。
「無恥!」 妻子心說,但卻不敢忤逆,只得可憐的跪在凌昭雙腿之間。
伸出纖纖玉手,握住陰莖,低頭緩緩的張開嘴,伸出舌頭在龜頭和肉莖上舔掃著,然後含住卵蛋一陣吸吮。
「你沒吃飯嘛?會不會用點力啊!」 凌昭一把抓住了妻子的披肩長發,使得插入的更加深入,粗大的肉莖不斷進出著妻子的小嘴,每次都恨不得直插喉嚨深處。
「嗚嗚……嗚嗚」 粗壯的雞巴脹滿了櫻桃小口,妻子口不能言。
「嗯,這個節奏還差不多,好好吹,別偷懶!」 說完凌昭不再理會楚楚可憐的妻子,轉而拿出一份文件,開始謄寫。
沒有了凌昭的強迫,也適應了雞巴在口中的節奏。
慢慢的妻子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許緩和,小嘴開始有節奏的緩慢的吸吮吞吐。
「恩……不錯……就這樣!」 有美人在胯下給自己吹簫,凌昭哪有什麼餘力去寫文件,在飛仙般的感覺中不能自拔。
妻子逐漸加快了吞吐速度,時而深入時而淺出,一隻手握著粗大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扶著凌昭的大腿,粉嫩的舌頭靈巧的舔吸。
沒過多久,凌昭就把持不住精關,低吼一聲,雙手把住妻子的頭部,快速進出數十下,每下都深入喉嚨,最後伴隨著一聲悶吼,一股精液噴射了出來,射的妻子臉上嘴上臉上全部都是。
「很好……有進步!」 凌昭一臉陶醉。
「凌局長,我可以……走了嘛!」 畢竟是完成了凌昭交代的任務,妻子鼓起勇氣問著,但總覺得他沒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
「呵呵……當然可以,秀姐!」 出乎意料,凌昭滿口答應下來。
「好!」 妻子如釋重負,撿起散落在地的絲襪,皮鞋,襯衣,警裙,一件一件將這些破敗的衣物重新穿在身上,動作略顯遲緩,神情顯得那樣凄迷。
「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對了,差點忘了,後天下午兩點半,教育普法活動第一場,在市二中大禮堂,也就是志偉他們學校,準備好發言稿。
」 「明白了,凌局,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 妻子語氣平和,卻摻雜著一絲無奈,沒有太多的言語,內心也沒有什麼波瀾,既然沒有辦法抗爭,妥協是唯一的出路。
剛剛乾的太過激烈,妻子雙腿已經無法完全合攏,走起路來只能邁著外八,鞋跟叩擊地板的聲音已不像先前那樣清脆,相反多了一絲沉重。
妻子已經退出門去,凌昭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江秀啊江秀,當初你不還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女神嘛。
現在呢?僅僅只是我的一個玩物而已,淪落成了一個人盡可夫,騷浪至極的婊子,你永遠也想不到會在辦公室跪在我的胯下給我吹簫吧!」 想到近來被幸運女神如此眷顧,無論官場還是生活都一帆風順,凌昭不免有些自鳴得意。
又重新燒上熱水,再泡一杯龍井茶,伴隨著升騰的茶霧,飄散出澹澹的茶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