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爛床上。
慢慢的濕潤的精液開始凝結,形成一片片黃白的精斑,眼神變得空洞無神。
「兄弟們,看老子操爛她的騷逼!」老人的慾望遠遠沒有得到滿足,一個接一個的輪番上陣,騎跨在妻子的身上,不斷的用雞巴馴服這匹漂亮的女警烈馬。
「騷逼,給老子叫啊!乾死你個騷貨。
」又一次輪到了老陳上陣,他動作依舊粗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情結。
多年來積攢的精液在這個瘋狂的夜晚肆意的噴發,在紅腫不堪的小穴里進進出出。
「爸爸……饒了女兒吧……女兒知錯了……啊……啊!」妻子吃痛,從迷惘中驚醒,不由得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騷逼,叫的真淫蕩,乾死你個騷女警!」一想到自己這些年來食不果腹的日子,老陳就怨念迭升,不由得繼續加快抽插的頻率,陰部結合出不停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這個殘酷的夜晚對妻子而言,完完全全是揮之不去的一個夢魘,痛苦而漫長。
身為高高在上的刑警隊長,在一個破屋子裡,在一個骯髒污濁的環境下,被一群即將入土的老流氓們姦汙的死去活來。
這群飢不擇食的老人們只顧自己享受洩慾,哪裡會顧及妻子的感受,而他們干穴的方式是那樣原始而暴力,輪姦帶來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痛苦讓妻子幾近崩潰。
也不知道慘無人道的姦淫持續了多久,妻子美腿上那條名貴絲襪早就支離破碎,已然一絲不掛,身上敏感部位布滿掐捏啃咬過的齒痕。
發泄完獸慾的老人們終於筋疲力竭,有心無力的盯著這具百干不厭的肉體,帶著無限的遺憾和疲軟的雞巴各自散去。
「老陳,乾的不錯!」譚雷留下這句話,帶著失魂落魄的妻子離開了這個煉獄。
此時此刻,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初夏的晨風吹過,將妻子凌亂的秀髮輕輕吹起,此刻她終於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雙腳一軟,無力的側坐在青石板上。
晨風已將污濁的精液吹的乾涸,在美妙凄艷的胴體上留下了黃白色的痕迹,與血紅色印記交相輝映,勾勒出一幅難以名狀的女警受難圖。
時間這麼滴答滴答的流淌,而妻子彷彿著了魔一般,雙目無神,表情獃滯。
「走吧,江隊長!」譚雷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而在妻子聽來,分明像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怎麼,還想繼續伺候你的老父親?」見妻子無動於衷,譚雷過去撩撥整理下妻子的秀髮。
「起來吧,江隊長,譚某親自送你回家。
」譚雷語氣中明顯帶了一絲嘲諷。
妻子機械的起身,恐怕自己都不清楚是如何一步一步挪到車上的。
清晨的路上車輛稀少,或許看見的人會有疑惑,為什麼一輛高級SUV 會從破破爛爛的貧民窟里駛出。
而他們更加不知道的是,僅僅半小時以後,某個爛房子里的一名叫陳俊飛的老人便從這個世界上蒸發,從此無影無蹤,杳無音訊。
曾經轟動一時,讓全城為之色變的大色魔在最後風流快活了一夜之後,終於走到生命的盡頭。
而這一切的操盤手,自然是春風得意的譚雷。
在妻子被瘋狂姦淫的這個夜晚,他越來越確定妻子就是治療自己頑疾的靈丹妙藥,在這種強烈的醜惡與美麗的對比中,他滿足了變態的淫慾,內心那種最最原始的慾望已經像火山一樣蠢蠢欲動。
而完成了催化作用的老陳,同時也是個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老陳,自然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和意義,弱肉強食,自然法則,亘古不變。
「叮鈴鈴……叮鈴鈴!」刺耳的電話鈴聲在客廳響起!尚在睡眠中的我忽然有個意識,這個電話會和妻子有關。
一個健步衝到客廳…… 時間暫且回到昨天中午,即警花妻子被凌昭約出去的時刻,望著汽車緩緩駛出小區,我的心頭忽然湧起一種莫名的波瀾,有些心痛,有些興奮。
不知為何,自從經歷了這些,最後到和妻子發生了男女關係之後,我覺得對她的感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不再是那個讓我敬畏的妻子,而是我的情人。
我享受這種亂倫帶來的快感,在那嬌媚的身體面前,我毫無抵抗力,我想和妻子不斷的玩,嘗試各種花樣;而另一方面,綠母的情結同樣嚴重,想到她被人強姦凌辱調教,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淪為別人洩慾的工具,我也同樣興奮異常。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挨過這一天,直到午夜十二點,依舊沒有妻子的消息。
迷藥的藥效還未完全褪去,身體還有些虛弱,便躺在床上,稀里糊塗的睡著了。
腦子裡卻翻來覆去的做著各種關於警花妻子的夢: 一會我夢到我和妻子成為親密無間的情侶,一起簽收逛街看電影,激情亂倫;一會又夢到凌昭在辦公室強上穿著警裙絲襪的妻子;一會又夢到阿雄,鐵強這些人輪番上陣,對妻子前後夾攻;最後居然夢到了慧姐,在夢中她依舊手段惡毒,花樣百出的折磨調教著警花美母,鞭打,捆綁,遛狗,不勝枚舉。
最後一個場景居然是慧姐穿著誘惑無比的網襪,狠狠的把絲襪腳插入妻子的屄里,僅僅一隻絲襪腳就乾的妻子高潮迭起,死去活來! 然而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這些雜亂無章的碎夢,我接起電話,聽見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 「是江秀江隊長家裡嘛!」 「對的,我是她老公,請問您是哪位?」 「你妻子在樓下長椅上!」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只傳來嘟嘟的盲音。
來不及多想,聽到了妻子的消息,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直接穿著睡衣就衝到樓下,果然在小區草坪的長椅上看見妻子,而映入眼帘的場景卻讓我無比心酸。
妻子平躺在長椅上,樣子狼狽極了,秀髮散亂,玉體上布滿了鮮紅的印記和乾涸的精液污漬,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臭味。
出門的時候,妻子還是一個端莊典雅的成熟美婦,而現在衣服鞋子早已不知飛向何方,渾身上下僅僅包裹著一層毛毯,勉強遮住了敏感的部位。
妻子面容憔悴極了,顯得疲憊不堪,頭無力的歪在一側,似乎是在昏睡。
「走,妻子,我們回家!」我彎下腰,親吻了一下妻子的額頭,繼而攔腰抱起這個不斷遭受凌虐的警花美母,一步步返回家中。
伴隨著嘩嘩啦啦的流水聲,升起如煙似霧的水氣。
此時此刻,我依靠在浴缸壁上,左手環抱著妻子,右手拿著花灑洗刷著玉體上的污漬。
懷裡的妻子依舊還在昏睡中,長時間的輪姦凌辱讓她幾乎體力透支,她就像個小公主一樣靜靜的躺在我的懷抱里,享受著溫水的洗禮。
芳香的沐浴露早已塗遍妻子全身,水花飛瀉而下,順著秀髮沿白晰的脖頸向下流淌。
那深邃的乳溝彷彿是天然的河谷,潺潺細水流過,別有一番風情。
溫熱的水花輕輕拍打著潔白豐滿的乳房,這對傲人的雙峰飽經折磨,紅色掐捏啃咬的痕迹清晰可見,映襯著溫水的沖刷,別有一番風情。
安寧的乳房濺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