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無恥。
這小子把江隊長這樣的極品送給我,你說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悲哀呢?」 「你很可憐!」妻子忽然感覺譚雷又可憐又可恨。
「為了治好這個病,我走訪了無數名醫,甚至出國去看過專家,結果無一例外,都給我判了死刑。
」 「一直到了三年前,機緣巧合之下我遇上了一位江湖術士,他看過我的情況也是神色凝重,我已經萬念俱灰。
不過老道士最後居然說有雖然希望渺茫,但是尚有挽回餘地,你知道聽到這個消息,我有多興奮嘛?」 「我喜極而泣,老道士的辦法說出來倒是也不難,就是找到一個女人,站在周圍看她被別人干,說不定哪一種姿勢,哪一種情形就會喚醒我內心深處最最原始的慾望。
接下來就水到渠成!」 「辦法雖然簡單,可實現起來才知道有多困難。
這個藥方最最困難的就是找到藥引,究竟什麼人,什麼情形才能讓我滿足。
」 「我這輩子最不愁的恐怕就是女人了,為了治好病,我幾乎嘗試了所有的辦法。
我把自己的老婆貢獻出來給人操,隨便什麼人,隨便他們怎麼折騰,就是玩死了也不足惜。
你知道,堂堂一個副省長,居然要在邊上看別人操自己的老婆,這是多麼悲哀的事!」 「你簡直喪心病狂!」 「可惜那女人不禁玩,精神上也受不了打擊,最後和我離婚,一個人跑到國外去。
慢慢的我把主要精力投放到阿龍的場子,算下來這些年也不知道試過多少女人了。
我老婆,我妹妹,我小姨子,甚至於那些主動或被動獻身的女大學生,護士,女警,教師,律師,公務員。
無論他們玩的有多變態,花樣有多誇張,我的下面都無動於衷。
」 「人渣!」聽到這些,妻子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完全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變態存在,而此刻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正在大言不慚的講述著這些骯髒齷齪的故事。
「江警官,現在我重新給你解釋下剛剛說的話了。
我說凌昭險些送錯禮,意思就是他沒有送錯里,他九死一生,最終還是生還了。
我的意思應該很明確了吧!」譚雷說完,兩眼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不~~~~不會的!」妻子連連要吐,但是內心已經猜到,自己就是譚雷要找的女人,她無法想象自己落到這個變態狂的手中,將會遭受什麼樣的命運。
「茫茫人海,遇到就是緣分,但是你的出現讓我感覺到與眾不同。
上次我公務繁忙不在場,錯過了那場絲足品評大會,不過聽說當時已經洛陽紙貴一票難求。
今天晚上終於彌補了這個遺憾。
」 「看到趙炎和老曹玩你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有了久違的衝動,下面已經蠢蠢欲動,雖然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但這是一個久違的信號,二十年了,我等了整整二十年。
我相信自己終於找到了藥引,這個讓我苦苦追尋的不是別人,就是你,江秀江隊長!」 說完這席話,譚雷彷彿挪開了心底擠壓的萬斤巨石,一時暢快無比。
一方面吐出隱忍多年難以啟齒的秘密讓自己長舒一口氣;另一方面已經絕望的身體有了恢復的可能。
想到自己接任省長在即,雙喜臨門,怎能不讓他春風得意。
「你想怎樣?」妻子忽然覺得這個人比先前遇到的任何一個都可怕的多,不由得汗毛豎起,心跳不止,雙手不禁握緊拳頭,手心緊張的直冒虛汗。
「聽了這麼久的故事,江隊長應該感到自豪才對啊,那麼多美女都不能完成的任務到江隊長這就迎刃而解了。
可見你的身體有多麼大的魔力啊!」 「我不會幫你的,你死了這份心吧!」 「你認為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餘地嘛,自從被凌昭送過來的那一刻,你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威脅的話我不想多說,以我的本事,搞臭一個人的名聲,不聲不響的讓她家破人亡是垂手可得!」 聽完這席話,妻子的心情已經徹底沉入谷底,頭腦完全空白。
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泥潭,越陷越深,無法抽身退出。
「把這身衣服穿上吧!」譚雷說完,從凌昭留下的包裹里取出一套性感的粉色內衣一件白色的襯衣,黑色及膝套裙的OL套裝,一雙水晶色閃光絲襪,一雙典雅的黑色高跟鞋。
反抗是徒勞無功的,妻子不做聲,默默拾起這身性感的裝束,一件件穿在身上。
剛剛被曹廳長操過的菊花上的精液已經乾涸,菊門還在隱隱作痛。
終於梳妝完畢,剛剛那個被玩的屁滾尿流的女人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個英姿颯爽的辦公室女郎。
「我的老婆,確切的說應該是我的前妻最早就喜歡這麼穿。
」譚雷饒有興緻的打量著改變裝束的妻子。
「走吧!那位老朋友應該也想你了。
」 「什麼老朋友?」妻子有些迷惘。
「去了就知道了。
」 汽車穿梭在高樓林立的市區,饒過燈紅酒綠的市中心,沿途的風光逐漸破敗,最後七扭八拐停在了一片貧民窟附近。
每個城市都有它骯髒醜陋的一面,這裡又臟又亂,充斥著腐味,蒼蠅到處亂飛,譚雷帶妻子下車,在深邃的小巷子里繞了幾個彎,最終駐足在一間極其破敗的房前。
「老陳,開個門。
」不一會,搖搖欲墜的木門緩緩打開,發出吱扭吱扭的響聲,一位衣衫襤褸又臟又臭的老人站在妻子面前。
妻子下意識的用手捂住鼻子,從小環境優越的她自然無法忍受這種骯髒。
「譚局長大駕光臨寒舍,我這可沒有山珍海味招待您。
」老人似乎眼神不好,仔細的大量了一番。
「在這裡住的久了,與世隔絕了啊,忘告訴你了,我都快成省長了。
」 「你當你的省長,和我有什麼關係。
」 「陳俊飛,你不要不識好歹!」 聽到這個名字,妻子渾身直打寒顫,一個從警初期的噩夢再度浮現在眼前: 那還是在十幾年前,自己剛剛分配到警局沒多久,我們這發生了多起性質惡劣的強姦案。
據受害人提供的消息,作案者五十多歲,經常在半夜三更攔截單身年輕女性,帶到幽深僻靜的地方進行慘無人道的強姦!更加變態的是:每次在強姦時他都要強迫受害者喊自己爸爸,而發泄過獸慾,他都在受害者的腳上留下自己的精液。
那時候民風還很保守,有這種癖好的人自然被冠上了變態強姦犯的名聲。
偏巧這位強姦犯狡猾的很,行蹤詭異,短短數月,就有十幾位妙齡女郎慘遭毒手,一時間鬧的滿城風雨。
在一個初秋的夜晚,妻子加班忘了時間,離開警局時已是凌晨時分,靜悄悄的夜空殘月如勾,微涼的秋風吹下片片落葉,在一段幽深的小路上,傳來「噠噠」的中跟皮鞋叩擊地板的清脆聲音,妻子正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回家的路上,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強姦案讓她有些神色凝重,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警妞,這麼晚了,一個人很寂寞吧。
」眼前的去路忽然被人攔住,傳來一個略顯沙啞蒼老的聲音,妻子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仔細端詳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