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妻子被凌辱虐待 - 第78節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妻子只感覺渾身軟綿無力,卻有著說不出的暢快,緩緩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已經赤身裸體,泡在一個圓形木桶里,水溫舒服適宜,兩名侍女正在一絲不苟的給妻子清洗著美艷的胴體。
「你們想幹什麼,」妻子有些驚慌失措,想要掙脫四肢卻綿軟無力,和當初被慧姐服下藥物之後感覺一模一樣。
侍女並不答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清洗上,細微程度超乎尋常。
侍女用葫蘆瓢兜起散發著花香的溫湯一遍遍澆在妻子的嬌軀上,繼而用香滑的肥皂搓揉身體每一個部位:平坦的小腹,雪白的酥胸,神秘的陰部,舒適的洗浴讓妻子彷彿置身仙境,渾身有著說不出的暢快。
打完肥皂后,侍女又取出兩個裝滿砂糖的布袋在妻子全身摩挲,糖分從布孔中均勻濾出,滲入皮膚滋潤著毛孔。
反覆輕擦除去皮膚上的老化角質后,她們又取來絲瓜絡輕輕刮刷,除盡殘餘的膚屑,並敷上珍珠膏分解身上沉黑色素,經過這樣複雜的工序,妻子本就吹彈可破的肌膚更加晶瑩柔嫩,泛著誘人的光澤。
侍女小心翼翼的把妻子身上擦乾,然後抬到一張鋪好紅色桌布的滾輪餐桌上,妻子毫無還手掙脫能力,任由侍女擺布,仰面朝天,絲綢一般的長發宛如扇面鋪展開來。
保險起見,侍女又分別用紅色棉繩把妻子的雙手雙腳緊緊的綁縛在桌子腿上,有著說不出的楚楚可憐,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妻子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是傳說中的女體宴?這種變態的行為以前自己只在網上看過,不料今天卻落到了自己頭上。
果不其然,妻子的玉體上隨即被擺滿了各種顏色的壽司,新鮮的生魚片,配著繽紛的花朵和清凈的綠葉,尤其那神秘私隱的騷屄上擺著鮮艷的紅花更為誘人。
大功告成,兩名侍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用一片雍容華貴的暗紅色綢緞遮掩住這片誘人的春光,小心翼翼的推著餐車走出餐廳。
手足被牢牢捆縛,渾身一絲力氣也沒有,絲綢裹在身上傳來光滑清冷的爽快,妻子安詳的躺在餐車上,一種絕望感籠罩全身,不知身在何處,去向何方。
餐車在長廊里緩緩前行,這裡不是別處,正是市區最最高檔的酒店,到處流光溢彩富麗堂皇。
而有資格在這裡私人訂製一份女體盛,有錢還遠遠不夠,更需要有著滔天的權勢,究竟凌昭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妻子陷入了沉思。
「噹噹」,侍女輕柔的敲門聲打斷了妻子的思緒。
「先生,您點的餐已經就緒,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助,請及時通知我們」,說完將載有妻子的餐車推進到一個豪華包間,不偏不倚停在正中央。
「小凌,僅僅一頓飯就像讓我算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妻子被紅綢遮住雙眼,然而聽到這句話內心有些驚駭,雖然她尚不清楚發言者的身份,但是敢對凌昭如此不客氣,想來身份必然不簡單,而自己的命運恐怕更加兇險。
「譚兄,小凌實乃無心之過,當時情況複雜,他也沒多想,不小心得罪了您。
現在他也意識到自己錯了,這不是特意來給您賠罪嘛。
」對於這個聲音,妻子再熟悉不過,不是別人,正是市公安局局長趙炎。
此人妻子再熟悉不過,靠關係上位,官場左右逢源樹大根深,吃喝嫖賭無所不作,經常借著考察的機會中飽私囊,甚至還對妻子動手動腳,心懷不軌,卻一次次碰了軟釘子。
而此刻,這樣一位人物,正委曲求全的為凌昭說好話,能讓他低三下四,口中的譚兄只可能是一個人,副省長:譚雷。
常年從事這樣的工作,耳濡目染的,對省里的一些情況妻子也有所涉獵:省里政治鬥爭錯綜複雜,派系林立。
省長即將到任,而最有實力的當屬副省長譚雷,妻子雖與譚雷素不相識,卻深知此人背景複雜。
卻不知凌昭為何得罪了這位大人物。
「僅僅是有些過嘛?打狗還要看主人吧,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把阿龍(龍哥)的場子給端了,我和阿龍數十年的交情,連省長都要給上幾分面子,這分明是不把我譚某人放在眼裡」「譚兄息怒,小凌確實不知情,而且他也是有苦衷的。
還不趕快向譚省長解釋清楚」,除卻趙炎,還有一人也在為凌昭開脫。
「老曹,老趙,看在你們面子上,今天我就給這小子一次機會,如果解釋不清楚,也休怪我翻臉不認人了」聽到這句話,妻子心裡又是咯噔一下,看來省公安廳的曹副廳長也在這裡,局勢愈發錯綜複雜,撲朔迷離。
「譚省長,此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人之過。
我不該立功心切,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一己之私得罪了您老人家,今天特意來賠罪。
」凌昭那不卑不亢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哦?怎麼個一怒為紅顏法」,譚雷稍微平息了一下怒火,似乎對這個故事有些興趣。
「此時說來話長。
」得到譚雷的默許,凌昭就把自己對妻子單相思的故事添油加醋的渲染一番,而陰差陽錯,妻子被綁架到省城龍哥酒吧后飽受折磨,自己為情所困,在沒有通盤考慮的,未經完全請示的情況下,擅自做主張救出妻子,端掉龍哥的場子。
凌昭說的生情並茂,而如果沒有看清他的真是面目,善良的妻子也會相信這篇說辭。
好幾次妻子都想戳穿凌昭的謊言,卻礙於形勢尚不明朗,未敢輕舉妄動。
「哼,倒是不知什麼女人值得你如此以身犯險」,譚雷冷笑一聲。
「譚省長風流倜儻,閱女無數,尋常女子自然看不上眼。
饒是如此,小弟今天仍要斗膽一次,把我心中的女神特意帶來給您享用,不求得到諒解,只盼您老人家玩的開心。
這女人就是我們警局一枝花:隊長江秀」,說完凌昭猛然掀起鋪在妻子身上的紅色綢緞。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這些見慣了風風雨雨的大人物顯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精雕細琢的餐桌上擺著國色天香嬌艷欲滴的美人,妻子獨特的體香混合著日料的味道撲鼻而來,胸口擺放著鮭魚和鰻魚壽司,平坦的小腹上擺放著生魚片,白嫩的大腿上方擺放著扇貝和鮑魚。
隱秘的禁區上擺放著一朵鮮艷的粉色玫瑰,刺激著他們的每一根神經。
潔白如玉的嬌軀顯得那樣完美無瑕,雙手雙腳上捆縛的鮮艷繩索卻又顯得那樣凄迷。
「你這是什麼意思?」譚雷冷酷的眼神里有著一絲興奮的光芒閃過,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老辣的趙炎捕捉到。
「我看,就算了吧。
小凌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也實屬不易,這桌上的女警一直都是我們警局的冰山美人,拿她賠罪應該再合適不過了」,大腹便便的趙炎還在打著圓場。
「是啊,譚兄。
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我聽說那個阿龍手腳也不是那麼乾淨,仗著有您做靠山,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他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只是敗壞了譚兄您的名譽,似乎不是那麼妥當」,曹廳長說話軟中帶硬。
「呵呵。
」譚雷乾笑一聲,並不答話,而是給自己的杯子倒滿了酒,然後豪氣衝天的一飲而盡。
一旁的曹廳長和趙炎似乎有些焦急,到底是化干戈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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