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吻舔舐已經讓她有了快感! 眼見妻子有了反應,我趁熱打鐵,戀戀不捨的放下這雙美輪美奐的玉足,轉而開始吮吸妻子的騷屄,果不其然,那迷人的肉縫已沾滿著濕淋淋的淫水,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充滿誘惑。
我輕輕的將她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用舌尖舐吮著濕潤的穴肉,妻子渾身一陣顫動,雙腿分的更開,發出一聲嬌媚的淫叫。
「哈哈,看來妻子又發春了」,就讓老公好好伺候伺候您吧。
我動作輕柔,把妻子雙腿上的黑絲輕輕褪下,讓絲襪緊緊包裹著陰莖,繼而對準陰道口慢慢插入。
由於絲襪的阻隔加上我不敢動作太大,整個插入的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幾次都停滯不前,就這樣走走停停終於我的陽具連根沒入,而絲襪與陰道壁的強烈摩擦,給妻子帶來了更多無以倫比的快感,我能明顯的感受到絲襪的那一端淫水已經泛濫成災。
接下來的抽插自然水到渠成,有了絲襪的摩擦,我的龜頭傳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慢慢的我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而即使再睡夢中這種無意識情況下,妻子的陰道在一張一馳地有節奏的收縮著,配合著我的抽插,讓陽具的進出更容易,從而帶來更強烈的享受。
「啊啊」,在睡夢中,妻子發出噬魂銷骨的淫叫,表情里明顯充滿了滿足與享受。
女人的肯定是男人最大的動力,看到妻子如此發騷發浪,我快馬加鞭,抽插來的一次比一次猛烈。
在安詳寧靜的月光下,我激烈的干著我的女神妻子,幾百下以後,妻子已被插得欲仙欲死,嬌喘連連,想來全身必然舒暢無比。
終於高潮來臨了,我把陰莖緊緊抵住妻子的陰道深處。
一股濃濃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射入妻子的身體深處。
「志偉,好舒服啊」,忽然耳畔傳來妻子嬌媚的呼喊。
「妻子?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 「小傻瓜,哪禁得起你那麼折騰,早就醒了,就想看看你個小壞蛋想幹什麼壞事」 「那你還滿意嘛」,我故意問道。
「討厭……」,妻子嗔怒,敢和你妻子開玩笑。
「我懂了,看來還是沒要夠」,我不由分說,再度分開妻子的雙腿。
「啊啊啊啊……乾死我吧……志偉」,房間里再度春宵意暖! 待我們睜開雙眼,已是日上三竿,一夜的激戰讓我彷彿得到了新生,渾身三千六百個毛孔都散發著說不出的暢快,身旁的妻子舒服的躺在我的身旁,是那樣的怡然自得。
我多麼希望時光就此停滯,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隨著妻子手機鈴聲的響起,我們又不得不被拉回殘酷的現實。
只見妻子手機上赫然顯示「凌昭來電」,看到這裡,妻子臉上幸福的表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焦慮不安。
畢竟發生了昨晚的事之後,妻子顯然對凌昭已經失望透頂,心灰意冷,但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得故作鎮靜,看看這個偽君子意欲何為。
「秀姐,昨晚休息的還好嘛」。
「我好得很,不用你掛懷,沒什麼事的話就掛了吧」,妻子語氣冰冷。
「變化挺大啊,昨天還熱情洋溢的招待我,在床上盡心儘力的服侍我,這怎麼翻臉就不認人了啊,多少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總不能還像以前那樣,總是拒人千里之外吧」 「你,你到底有什麼事」,妻子一時語塞。
「就這麼不想和我通話啊,也罷,長話短說。
警花女神從淫窟里逃生,這麼大的事情,警局領導怎能不為之動容,今晚局裡的幾個領導特意擺下宴席,為您接風洗塵,只等警花女神賞臉了」,凌昭故意把警花女神幾個字咬的很重。
「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去」,妻子語氣依舊冰冷。
「不想去沒關係,只是志偉還要讀書,姐夫還要在國外工作,如果我把你的那些珍藏版的影像資料給他們的同學同事分享下,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對了,我可聽說志偉爺爺奶奶的身體可是不算太好,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你,你禽獸不如」,妻子氣憤的手直哆嗦。
「呵呵,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我告訴你吧,今天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半個小時后我來你樓下接你,面見領導自然要打扮的漂亮些,下午你就老老實實的和我去挑衣服,不要想耍什麼花樣。
半個小時我見不到你人,後果你比我清楚」。
甩下這些,凌昭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刻,兩行清淚已從妻子的眼睛里奪眶而出,頓時花容失色。
我一把把妻子摟在懷裡,像哄小孩一樣拍打著妻子。
「不要哭了,妻子,暫時先委屈下,我們回頭慢慢想辦法怎麼對付凌昭,再說今晚也只是領導設宴,人多了他也興不起什麼風浪」 聽到我的這番勸誡,妻子似乎有些恢復了理智,默默的沖我點點頭。
「距離這個惡魔規定的時間不多了,妻子沒時間給你做飯了,錢給你留在這裡了,自己去買點什麼吧」,說完這番話,妻子從我的懷裡鑽出,進行簡單的洗漱,化妝。
似乎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妻子顯得心不在焉,只化了淡淡的妝,至於穿著更是保守,上身一件白色襯衣,下身一件平淡無奇的牛仔褲,腳踩一雙普通的黑色高跟,饒是如此,平凡的打扮中依舊露出一絲優雅,脫俗。
「老公,妻子出門了」,待化妝完畢,時間也所剩無幾,妻子扭著豐滿的肥臀朝樓下走去,望著妻子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的心裡隱隱作痛。
從陽台上望去,剛好看見凌昭已經把車挺好,悠然的踱著碎步,看到妻子腳步由遠及近,他深深的知道,這個警花已經唯命是從了。
凌昭上下打量著妻子,顯得極度失望,「不是告訴你,要穿的漂亮些嘛」。
「只有這些了,前段時間家裡被偷了」 「哼,無所謂,反正都是遲早的事,還猶豫什麼,上車吧,我的警花女神」 妻子極度不情願,卻一時無良策應對,只得聽命於凌昭,汽車緩緩駛出小區,妻子的又一段黑色夢魘正式拉開序幕。
車子最終停在了我們這裡一家豪華商場,頂層還在裝修維護,而上了電梯,凌昭徑直按了頂層,頓時妻子臉上閃過不安的神情。
今天是周末,商場熙熙攘攘,然而頂層由於裝修的緣故無人問津,各種裝潢建材橫七豎八的擺著,最終凌昭和妻子的腳步停留在公共廁所旁。
「不好意思,秀姐,有點內急,所以先來這裡了」。
「隨便」,妻子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然而還不等妻子回過神來,凌昭猛然從身後捂住妻子的嘴,連拉帶拽直接把妻子拉近男廁所,整個動作迅速剛猛,妻子絲毫沒有反應和還手的餘地,只得發出「嗚嗚」 的聲響。
「別給老子亂叫,否則有你好看」,不過為保萬無一失,凌昭還是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就緒的口球,強行塞入妻子口中。
彷彿是已經害怕,妻子已經不敢反抗,任由凌昭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