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梅,你小心呵!我要使用真功夫羅!” 幼梅嬌喘著道; “哼……我……我才不怕哩!” “好!我便要你知道利害!” 話落片刻楊廣立即提氣行功,使陽具開始漲大,但他為了幼梅的陰戶太小,深恐她承受不了,只得慢條斯理地輕輕擺動。
幼梅不知楊廣是故意讓她的,只顆著腰猛搖,渾身騷浪。
“啊…啊……真美,美死了……。
” 她急喘地嬌呼著,臉上陣陣紅暈。
楊廣握住她的雙乳,感覺到十分堅硬而且小乳頭早就尖銳地突起,他知道幼媚已經強弩之末了。
雖然心中有點捨不得讓她喪失陰元,但是更不可和她如此無休上地糾纏下去。
他將丹田之氣往上一收,太陽具的龜頭突然間漲大起采,直往幼媚的花心之深處鑽入……。
“哦,哦……我……又,又不行了。
”幼梅緊咬牙根顫抖著: “這一次……這次……唉……唉……。
” 楊廣放開雙手、只見幼梅兩眼翻白,四肢鬆脫,已然暈死過去。
大量的濃稠液追從她的陰戶中狂泄而出。
楊廣一面采陰,一面觀看著春梅堂主及幼梅兩人。
正不知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之時。
突聽一陣琵琶錚琴由遠而近。
門掀起處,只見門外站著兩排粉妝玉琢的美女,最後走進了一位看似三十不到的絕艷女人。
“教主駕到!” “教主萬安!” 四周晌起了嬌呼之聲。
楊廣茫茫然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得從容地滑下床來。
環視周遭,沒有一個人的身上有一絲半褸掩飾物的。
他先將身上的功力散去,然後朝著那絕艷女人拱手道: “楊光拜見教主!” 那女人並不同答,只是嘴角掀動了一下,似笑非笑地。
她長得較春梅堂主猶高大一些,有一頭烏黑的長發,倒披在背後,鵝蛋臉,大眼睛,櫻唇似火,鼻直而高,以乳高挺如山,腰部卻小如束素,臀肥而大,粉腿修長,臍深腹平,肌膚似雪,一付令人盪魄的胴體,不折不扣是天公的得意傑作。
尤其是她那大腿根的三角地帶,竟是一毛不生,特別顯得豐隆無此,在那白嫩如粉的陰阜下方,緊接看便是一條深軟莫測的洪溝,使人一見之下,即有願拜倒石榴裙下,縱令粉骨碎身,死而無怨之感。
她實在美得令人發狂!但從她的毛髮和鼻子上看,似乎不是中原佳麗,而是塞外遠來的外族佳人。
可是,楊廣剛一轉身,即覺得“巨骨穴”上一震,全身酸麻無力地側身倒下,並聽人冷笑道: “好小子,你的本領可不小呀!竟敢用采陰補陽之術,使春梅兩人昏死過去一哼! 本教主老實告訴你,你縱使有十成火候,仍不是我的對手,等著瞧瞧!我若不能吸盡你的元陽,便立刻解散萬花教!“ 話落,即彎腰抱起楊廣,含著歡笑地閃身出房而去。
第78章、北周後宮 就在百花教主抱著楊廣回到自己閨房準備把楊廣放到床榻上的時候,楊廣突然出手點在百花教主腰間,頓時百花教主軟倒在地上。
“你沒事!”百花教主驚道。
“呵呵,全賴高人指導,不然今天真的就栽倒這裡了!”楊廣心裡感激起袁天罡來。
楊廣看著癱在的百花教主,到了她身前,蹲了下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柔聲道:“呵呵,美人,什麼感覺?是刺激呢還是想和春梅她們一樣,享受一下呢。
” 百花教主的臉蛋像要滴出血一般的紅顏,那薄如蟬翼的嘴唇微微張啟,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一雙炯炯有神會說話的眼睛迷濛得看著楊廣帥氣有男人味的臉。
“怎麼?不願意?” 楊廣輕聲問了句。
只見百花教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楊廣挑眉看著她,手指惦著她的下巴,慢慢的把嘴湊了過去,百花教主沒有躲避,而是閉上了一雙美眸,四唇相接,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百花教主的聖女峰被一雙大手捏了一下,“嗯。
” 嚶嚀一聲,百花教主發出了快樂的哼聲,身子竟然往後倒了下去。
一見她身子癱軟向後倒去,楊廣內心更是大喜,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褪除了百花教主身上所有衣物,頓時眼神一亮,驚為天人。
只見百花教主身無寸縷、嬌體橫陳,一雙聖女峰雪白無遐、挺拔高聳,平坦小腹無摺無痕、滑若凝脂,雙腿根部密發叢叢、烏柔亮麗,看得楊廣很是激動。
又低頭親吻起了百花教主,四片熱唇的磨擦,激發起熱情的升華。
而楊廣的手則在巡視著百花教主的的全身,從粉頸、聖女峰、小腹,最後停駐在一片烏亮的絨毛上。
百花教主忍不住肌膚被拂過的快感,竟也輕聲的呻吟了起來,不服輸的性子令她不敢亂動,卻又忍受不住搔癢而扭動的身體。
楊廣靈巧的手指撥弄著百花教主的蓬門,竟然發現她的蓬門流出了兮兮潺水,接著那黏黏得潺水滑順,楊廣曲指向蓬門慢慢的探入了進去。
此時的百花教主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擺著腰,不由自主配合著楊廣手指的動作,嘴裡發出美妙的輕哼:“唔唔……嗯……哦……” 看著她如此動情,楊廣笑了,看著那蓬門微微張合,楊廣此時已經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了,情裕瀰漫了全身,一陣風似的昂著硬梆梆的兇器,壓在了百花教主的身上,尋到蓬門的位置,一聳腰就將兇器扎入了半截。
百花教主正處於迷茫中,楊廣的兇器侵襲時她尚無知覺,但兇器擠入蓬門時的刺痛,由不得她哀叫一聲:“啊,痛!” 她激烈的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兇器無情的進攻,楊廣又怎能失去這個好機會,按住她的雙臂,又猛的向前扎深了一些,感到兇器戳開了一層隔閡,李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一陣箍束的快感,讓楊廣昂頭輕呼了一聲,而百花教主凄慘的叫聲令他一怔,或許自己太急切了,應該在與她進行下感情的溝通,怕她痛後有恐懼,楊廣立刻停了下來,把兇器泡在了暖暖的蓬門裡。
楊廣心裡暗道;你這個人人可草的蕩婦還知道疼? “啊……哦……進去了……進去了……” 百花教主初開的蓬門,雖然經不起粗大陽具強行擠入而劇痛難挨,但也感覺得到楊廣沒有霸道強入的體恤柔情,感激的愛意油然而生,但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百花教主覺得內里刺痛的感覺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搔癢,蓬門內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的湧出。
感受著脹滿自己蓬門的男人兇器,百花教主覺得此刻自己需要有個東西,伸入蓬門摳搔內里的難受,而此時此景,唯一能為自己搔癢得,也就只有楊廣的兇器,如果他要是能再深入一點,就能搔著癢處了。
可是百花教主只好輕輕搖擺下身,讓蓬門磨著那硬如堅石的兇器。
隨著下面的磨蹭也讓百花教主一陣舒爽,從喉嚨間發出迷人、銷魂的低吟聲。
“嘻嘻,你終於動了。
” 楊廣心裡暗暗叫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