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挺胸扭臀,格格盪笑道: “哎呀!我的天,那還等什麽呢?” 楊廣正要如此表示,毫不猶豫便微一躬身,低頭咬住她的左奶頭,先這些口上工夫,外人是無法看到的,但僅一陣間,紅梅卻有了不同的表露,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一手緊按看楊廣的頭部,雙眼半開半閉,一手不斷撫摸她自己的另一個乳房。
楊廣隨之左手下移,輕撫紅梅的小腹,臍眼,最後停在她的陰戶上,輕巧地梳抓幾下陰毛,才以食指按在陰門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勤。
這軟骨實名恥骨,是女人陰核神經匯經之處,稍經按摩,即可使女人全身無力,子宮發癢,因而淫興大發,亟需男人的陽具狼搗一番。
所以,只一陣間,即見紅梅嬌嗯出聲,身形微抖,臀部不斷扭轉,好像興人正在交合似的,終於雙腳無力,抱看楊廣蹲下,慢慢倒在台上。
至此,楊廣知已時機成熟,立將食指下移,伸入其陰戶內挖弄數次,使紅梅大張雙腿,出動使陰門大開,淫水直流而出,並且喃喃呼喚道: “好人!快點嘛!快點啊!我要你呵!” 同時伸手摸緊,似欲抓楊廣的陽具,拉往其陰戶中,但楊廣卻一笑起身,站在雙腿之間,先對她的橫陳玉體,作一次無言的欣賞。
這個紅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確實不錯!尤其是那乳房和陰戶,更是發達得令人著迷,所以楊廣如此稍作欣賞,陽具立即翹起。
當楊廣慢饅跪下身形,伏在紅梅身上,捉著陽具紅梅陰戶內推進時,卻發現台下的萬花教徒門,早日各找樂趣,這凳上大事表演、有的是男女一對,有的二女成雙,有的對面抱著而坐,有的是仰俯而卧!有的是用手挖弄陰戶,有的在摸撫陽具一有些似乎己無法忍受,已斡得氣呼呼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於是,台上台下一片春光,全宮浸融於一片歡樂無邊的氣氛中,但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便顯示了每人對房中術的修為深淺如何? 第75章、激戰舵主 約兩盞茶的時間,台下的人都已鳴金收兵,懶洋洋地躺在模上,只剩下台上的楊廣和紅梅,仍在拚戰不已。
紅梅似因從未遇見楊廣如此的對手,所以在楊廣不斷沖剌下,她除了翹著一雙大腿,盡量挺高陰戶去迎合楊廣的動作外,並連連叫“好”! 至此,楊廣亦明白這紅梅舵主,“閉陰術”確此碧桃等高明得多,如果再不施展秘術應哦,時間可能拖得更長,不過他過去對付碧桃和紅杏二人,即已盡夠發揮威力,使二女如仙如死,此時要對付杠梅這種女人,若不再加兩成力氣,是無法使對力投降的。
因此,楊廣在沖剌中忽地停住,好像是暫作休息的樣子,以致紅梅不依地催促道: “寶貝,你怎麽啦?快點嘛!我裡面好難過!唉喲!你……你……。
” 同時,且見她猛力一抱楊廣,雙腿卷在他腰上,臀部自動旋轉,好像放在軸心上的車輪,因受外力而轉個不停。
原來,這剎那間,她覺得楊廣的陽物突然粗壯許多,熱度也增加不少,燙得她子宮頸舒適至極,塞得她的陰戶密不透氣,騷癢大起,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擺臀,全力旋轉其下部。
可是,她愈旋轉愈感全身控制不住,從陰戶中傳遍全身的那種滋味,促使她忘了一切,“閉陰術”全部失效,只是低呼道: “哥!動!寶貝,快動呵!” 楊廣知她已漸達妙境,所以也如斯響斯應,立即抽動陽具,猛力衝刺,次次到底,直至狠抽百餘次,才見紅梅“唉喲”一聲,停止扭動臀部,楊廣亦一插到底,用龜頭抵住地的子宮口,暗自收肛肌,徐吐氣,實行采陰補陽、還要補腦之法。
這是使女人最銷魂的方法,如果男人不及時抽出陽具,會將女人的陰精一采而盡,立時昏時遇去,無論如何健壯的女人,亦只能供男人採補數次,便成為面黃肌瘦,漸漸香消玉殞。
紅梅經楊廣如此一來,立即進入昏迷狀態,手足軟癱在台上,瞼色愈現蒼白,好像是大病在身,完全不知身在何處? 台下的門徙們見楊廣有此本領,竟能將舵主征服,都為之大感愕然,一時睜著雙眼,驚異不已!只有碧桃和紅杏心中有數,知道楊廣技不止此,定又是陽精未泄,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氣。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起來,沒良心的東西!” 隨見台上多了一位妙齡少女,似乎非笑地盯著楊廣二人,楊廣從紅梅身上一彈而起,也呆然望著這位不速之客。
這少女年約二十,美艷至極! 鵝蛋臉、柳葉眉、瑤鼻櫻唇、貝齒如玉,一頭如雲細發,長長地拖在背後,腮角有一對小酒窩兒,若隱若現地美妙無比,中等身材,肥瘦適度,真可說是增一分則肥,滅一分則瘦。
她披看一襲白色輕紗,裡面只有一塊粉紅色的小抹胸,烘托著那高挺如山的乳房,再就是一塊小得可憐的三角布,蒙得那豐隆的陰阜,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有條暗溝向下凹落。
這是一尊美絕人間的晝像,她能使群芳失色,男士神魂顛倒,不用興她真但魂消,即夠人心出竅! 她向楊廣全身一掃,初則一笑,繼即皺眉道: “你是誰?將紅梅整個如此可憐?” 稍頓,一指楊廣的大陽物又道: “你自己瞧瞧,你好狠心!” 原來,楊廣聞聲立即起身轉面、忘了散功縮小陽物、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長是八寸的大東西“和這少女相對而立。
給少女如此一說,楊廣才立刻警覺,歉然一笑道: “我姓楊,姑娘如果有意,我願為芳駕效勞!” 他以為來此的女人,絕不會不願意的,尤因這少女穿著如此,更可證明是如紅梅一流人物。
所以他走前兩步,右手一抱少女的纖腰,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 “好妹子,你放心!我自信能使你樂如登天!” 不料,那少女一幌身形,竟從他臂彎中閃出數尺外,嬌哼道: “別挨我?否則要你的命!” 楊廣方自一呆,台下的碧桃和紅杏己惶恐地說道: “楊相公,不許無禮!這是我們少教主,從來不許男人近身的!” “啊!這……哈哈哈……”楊廣意外地大笑一陣,才正容抱手道: “請原諒!楊某不知姑娘是出於泥而不泄的白蓮,深感抱歉!” 碧桃接著道: “稟少教主,楊光經屬下引進不到一天,請少教主多指教!” 少女看她一眼,點頭道: “好!你領他去穿上衣服,在宮外等我,備兩匹好馬,我要趕回總壇去!” 話落人飛,疾決地在月門口一閃而逝,天體宮內頓形喧擾,充滿著駑訝,慌亂的緊張氣氛。
第三天上午,楊廣和百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現在武陵山區。
一路上楊廣暗自慶幸剛過長江時遇到的那位奇人——袁天罡。
開唐英傑之一,後來又反唐的一代人傑,不是他送給楊廣一本采陽補陰秘籍,那麼現在楊廣已經被紅梅舵主吸幹了!楊廣打定主意,在迴轉洛陽時一定要把這位奇人請回去做自己的謀士,多幾個這樣的人物,宇文化及就泛不起什麼風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