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晌午未過,長江邊來了兩位遊客,其中一人文生打扮,身材適中,生得面如撲粉,唇紅齒白,劍眉斜飛入鬢,雙眸黑如點漆,鼻直口方,英俊至極、尤以他腮上有兩個小梨窩,徹笑時好看非常,真可說是男生女相,嫵媚中蘊著一股令人陶醉的氣質,女娃子遇上他這種人,是很少能把住心神,而不為之神魂顛倒的。
然而,這少年面對西湖的山光水色,似乎頗不開心,只見他微鎖雙眉,呆望著湖面的遊船出神。
他是誰?為何如此呢? 如果從其衣飾上判斷,他應是一名有錢的少年公子,親屬縱不是為官為吏,也該是家財萬貫的巨富,“有錢使得鬼推磨”,他還有什麽不如意呢? 其實,這種猜測完全錯了!此人正是太子楊廣和義弟羅成微服出來探查百花堂,楊廣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楊堅,為的就是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和她們所代表的勢力。
楊廣隱約絕對,自己和楊堅攤牌的日子不遠了! 正當楊廣與羅成漫無目的的遊盪時,忽聞有人嬌笑道: “桃姐,你瞧!看他一付文弱相,準是個銀樣蠟槍頭!” 楊廣一驚回頭,發現數丈外有兩位少女,一紅一綠,肥瘦各擅其美,肥的肉感非常,胸高、臀大、臉型略圓,是楊貴妃型的女人,瘦的小巧玲瓏,有礎楚堪憐之態,是趙飛燕型的女人。
楊廣向她們注視一眼,即覺得二女眸波蕩漾,滿含春意,口角嬌笑,絕非正派之人,因而靈機一動,速目忖道: “我既身懷武藝,義弟羅成武藝也是天下難尋對手,也不怕他們暗算。
正該從此種人身上一試,也許征服女人的行動中,能獲得意外的消息!” 於是,楊廣緩步向前,向二女含笑一揖道: “小生楊光,雖非英雄好漢之流,卻自信本錢不弱,姑娘素未謀面,怎知我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吃呢。
” 穿紅的胖姑娘“格格”嬌笑道: “杏妹!糟啦!人家大輿問師之罪,怎麼辦呢?” 綠衣女低哼一聲,不屑地向楊廣一嘟櫻唇道: “簡單嘛!他不服氣,不妨跟我們走!” 紅衣女又笑道: “怎麼?你真的想跟他盤腸大戰一場?” “當然羅!口說無憑,只有如此才知誰是貨真價實!” 楊廣哈哈一笑道: “一言為定,小生奉陪無誤!” “哼!大言不愧!” 綠衣女又現嬌笑,一拉紅衣女道: “桃姐,我們走吧!只要他能跟得上腳程,就算他不錯啦!” 兩人轉過嬌軀,便一扭一扭地向蘇杭方向行進,紅衣女且回頭向楊廣招手笑道: “楊公子,來呀!” 從長江一段路上,雙方始終保持五六丈的距碓,但繞過南湖西岸後,二女好像有心為難,轉向杭州一帶行進,而且愈走愈決,漸漸已施展升地飛行術,楊廣見之暗自發笑,只是從容不迫地緊追不捨,直至走上山腰之後,紅衣女回首一看,發現楊廣站在身後不遠,為之兩眼發直,呵呵的一聲道: “輕功不錯!奴家失禮啦!不過,希望你其他功夫也能一較長短,別不夠三百合便一敗塗地!” “姑娘,走罷!只有你們兩個,楊某自信還應付得了!” 綠衣女低哼一聲,轉身拉看紅衣女一躍數丈,似乎還想將輕功全力施為,欲給楊廣一場考驗,楊廣和羅成自亦不肯示弱,連忙緊追而去。
在雙方風馳電掣地奔竄下,不久即到達人跡罕到的一座樹林之前,楊廣不禁童心大起,讓羅成在前面截住二女。
羅成施展一項“追風捕影”的絕妙身法,從二女身邊疾閃而過,巧施“偷香竊玉”之特殊手法,神鬼不知地在二女腰上一摸。
然後就飛速後退,眨眼之間就到了十幾丈以外警戒去了,羅成明白,這兩個女人也逃不過大哥楊廣的魔掌。
以後都是自己的嫂子,不該看的一定不能看! 但她們躍起空中之際,突感褲頭一松,急泄而落,措手不及,竟將肥臀、玉戶、粉腿三項妙物,全部呈露無餘,因而不約而同地驚叫一聲,急行墮落地上,雙手連忙拉起褲頭,怔怔地相視無語。
這剎間那楊廣卻從林中走出,哈哈大笑道: “末親芳澤之前,有幸先觀姑娘們的臨空艷舞,真令小生愛煞!” 他見二女呆然不語,接看又笑道: “盪魄銷魂地,迎風戶半開。
嬌花輕拂動,全身小生來!” 二女因長褲脫落,正莫名奇妙地,及見楊廣從林內走出,知道他的輕功超越,直至此時才恍然醒悟,知道是羅成在她們身上做了手腳,心中雖微急,卻暗喜楊廣深解風情,若能跟他盡情玩玩要,定會其樂無窮! 同時,她們亦覺得此處僅自己三人,不用再有羞恥之念,乾脆來個裸體相對,可能更為有趣。
因此,她們“嘻嘻”一笑,又將雙手放鬆,徑由長褲脫落腳跟。
紅衣女指著楊廣笑罵道: “缺德鬼,現在你便看個飽罷!等會若不中用,看我不咬斷你的東西才怪哩!” “好人兒,我叫碧桃,她叫紅杏,暫時便住在這樹林內,只要你喜歡,我們便脫個精光也可以,不過,希望你也大方一點,才能玩個痛快!” 綠衣女緊接著說。
“二女各將褲子脫下,再將上衣及抹胸也脫掉,真是一絲不掛,齊向楊廣裊娜而來。
她們這種大膽作風,反使楊廣一怔,一時無話可答,只是瞪著雙眼,欣賞這兩付令人魂銷的玉琢女神。
碧桃的身材較高而且豐滿,乳房高聳,頭上有個鎘錢大的黑印,臍眼深陷,腹部平滑,雙腿雪白修長,夾著一塊三角地帶,中央隆起,滿生黑毛,黑毛下方有條肉縫,隨著她走路而微微翻動。
紅杏的身材則是天生的小巧玲瓏,肌膚和三圍仍是非常均勻適中的,尤其是那對白嫩圓潤的乳房,和那生有稀疏柔毛的陰部,更清朗迷人,見之即欲伸手去撫弄一番。
因此,楊廣不禁慾火大興,褲內的陽物勃然而起,無言地解除衣褲,兩眼仍緊盯在二女的下部,直至二女己走近他面前,瞧見地那特別粗長昀陽物而“唉呀”一聲,才使她突然警覺,遂自忖道: “不行!我不能如此沉不住,像這樣的心浮氣燥,定將一戰即泄,還能談什麽百戰不敗呢?” 楊廣如此一忖間,二女已“格格”盪笑,疾撲而來,碧桃是摟楊廣上身,欲給他一個香吻,紅杏卻抱楊廣下身,欲抓他那件六七寸長,兒臂粗細的陽物。
楊廣為之一騖,連忙仰身倒竄,退後丈餘之外,哈哈大笑地向二女一招手,閃身入林而去。
二女見楊廣突向後返,初則一愕,繼而見楊廣大笑招手,即又醒悟其用意,因而格格盪笑,立即飛身入林,以為到了林中,便可與楊廣盡情玩樂。
不料,她們追入林內,只見楊廣的身形一晃,在數丈外的矮樹叢中疾閃而沒,似乎在故意逃避她們。
紅杏氣得嚶唇一嘟,猛跺右足道: “桃姐,你瞧他多氣人!” “妹子,他如此俏皮、我們只好這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