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老娘獨孤氏在轎子里喝道,剛才楊廣說放過那些家丁的時候,李淵的老娘已經聽出了是楊廣來劫殺他們,所以出言呵斥楊廣。
可是現在的楊廣怎麼是她幾句話就能打發的了的,楊廣一把掀起轎簾,露出裡面緊緊摟在一起是李淵一家。
李秀寧抱住自己的娘親竇氏,李世民拉著自己的弟弟李元吉和李元霸,剩下的李建成正頭朝里,屁股朝向楊廣趴在他奶奶的懷裡瑟瑟發抖呢。
楊廣一見這一家人,不禁好笑起來,對李世民有了新的評價,小小年紀就如此穩重,將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姨媽,太原邊陲之地,寒冷貧困,哪有京城好了,您還是在京城裡住吧,讓李淵自己去太原吧!” 楊廣一副和善的笑容。
“是你父皇的意思嗎?” 獨孤氏問道。
“父皇不知道,這個侄兒的意思,姨媽您就跟我回去吧,太原剛被突厥人攻破,城防不固,隨時有可能會被突厥人捲土重來,還是留在京城安全一些!” 楊廣自己都佩服起自己來,這麼好的理由他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老婆子的安危就不勞煩太子殿下挂念了,老婆子還想和家裡人一起,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塊!” 獨孤氏直接拒絕了楊廣的邀請。
“那就得罪了,羅成,請我姨媽移駕洛陽!” 楊廣拉下臉來。
“是殿下!” 羅成說著就走到轎子前,冰冷的說道。
請下轎老夫人!“臭臭的臉龐加上冰冷的語氣,嚇得李建成和李元吉哆哆嗦嗦,下面流出騷哄哄的尿液。
楊廣不屑的一笑,心裡暗道,這次來可是為你們準備了大禮,一會就送給你們,讓你們從此不舉,讓李氏一門全部成為太監! “羅成,你父親也是堂堂幽州總管,英雄蓋世,怎麼生出你這樣為虎作倀的逆子!” 李淵的老婆竇氏怒斥羅成。
“夫人說錯了,第一我是我娘生的,不是我父親。
第二,太子殿下是明主,我為太子殿下效力不是助紂為虐,更何況你夫李淵素有野心,這次劫殺他不過是不想放虎歸山罷了,要怪也只能怪李淵不識好歹!” 羅成完全不為所動。
“你!” 竇氏氣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夫人,別拖延時間了,你以為李淵會回來救你嗎?別做夢了,劫殺他的可是大隋第一勇士,天保將軍宇文成都!我想現在這麼會兒,李淵差不多已經掛了吧!” 羅成冷冷的一笑。
“什麼!” 李淵的家眷們都驚呆了,這個楊廣也太狠了吧,竟然把全大隋最能打的都帶來了,看來今天真的是李家的劫數了! “把這個東西喝下去就放你們走!” 當李淵的老娘和媳婦女兒都下了轎子以後,楊廣讓侍衛端來一碗灰色的東西,強令李世民兄弟喝下去。
“不要喝,那肯定是毒藥!” 獨孤氏大喊道。
“放心毒不死你們的,這是迷藥,喝下去以後會睡覺而已,我可不想方把你們放走,你們就到處張揚。
最起碼也得我在回到京城的路上,這樣即使你們聲張出去,我也回到洛陽,來個死不認賬,父皇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楊廣安慰道。
“好,我們喝,但是你要信守承諾,我們喝下去以後就放了我們!” 這個時候十多歲的李世民挺身而出。
“當然!” 楊廣微微一笑。
“我先來!” 李世民說著就端過葯,喝了一大口,然後停頓了片刻,發現沒有中毒吐血,就把葯傳到大哥李建成面前。
李建成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苟且偷生戰勝了屈辱,也喝下去了,最後是李元吉和李元霸。
就這樣李家的男丁們都喝下去了,楊廣心裡樂開了花,李淵啊李淵,你家現在是太監窩了,看你以後拿什麼傳宗接代! “好了,我們走吧,來人,把他們幾個綁起來,讓過路人來救他們吧!” 楊廣下令道。
不是楊廣心慈手軟,而是楊廣不想把敵人都幹掉,那樣的話他會墮落的。
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沒有威脅,楊廣會像那些守成之主一樣花天酒地,最後亡國。
所以楊廣就決定留下李家這些未來的敵人,楊廣也不怕他們興風作浪,等楊廣的其他武器完成,就算李世民收羅凌煙閣二十四開國元勛,楊廣也不懼他!更何況李世民他們已經喝下了楊廣特意讓太醫配置的秘葯,喝下以後沒有什麼不適,可是等到一個時辰以後藥效就發作了,下體流血劇痛,生不如死。
等疼痛過後,他們的下面就徹底軟了,以後永遠也別想再舉了! 第052章、祖孫三代1 楊廣押著李淵的老娘和媳婦女兒離開了樹林,一直走了二十多里,在一個小村莊里休息,靜等後面的宇文成都。
夏夜,炎炎酷暑,稍微運動一下就會熱汗滿流。
可是反常的情況卻出現在身著高貴的花信少婦,六神無主的在一間草房裡來回踱步,那纖細的腰身支撐的玉肩不時的抖動,就象寒風入體一般。
一位貴婦高坐一旁,忍不住勸道。
竇氏、請冷靜下來,是禍躲不過,是福擋不住!你那樣子徒傷自己的心神罷了。
被稱做竇氏的少婦目前沒有一點她應該有的威嚴和高貴,如一個受驚的小姑娘樣,惶恐不安的回道。
婆婆、那楊廣如今抓了我們,還給孩子們餵了藥水。
您快想想辦法啊?“ 那穩坐在床榻上的貴婦,內心雖然也是一震,但也沒表露出來,安慰著自己的媳婦也是李淵的老婆竇氏道。
竇氏!楊廣雖殺我們家丁,可對我們還是挺客氣的,而且我還是他的姨媽,看著他母后獨孤皇后的面子上,他也沒那膽子殺我們!“雖然自己的婆婆說的在理,可竇氏還是面容慘淡,嘟著紅艷的小嘴喃喃自語道。
真的么?” 好好的媳婦怎麼嚇成這樣了!獨孤氏不忍看著自己的兒媳如此,緩緩來到兒媳的身邊,一手環過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摟住送到床榻上。
在婆婆豐滿的胸懷裡面,竇氏暫時的冷靜了下來。
“婆婆我們會沒事的吧!我們一定沒事嗎?” 虛弱的竇氏伸出手在空中無力的抓著,獨孤氏握著了她那顫抖的小手,以給她溫暖。
獨孤氏慈祥的用手撫了下兒媳竇氏的俏臉,唱起了兒歌。
疲憊的竇氏也慢慢的閉上了美目,安詳的入睡。
就在這時,有人打破了這種氣氛,咣的一聲,緊鎖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了。
那聲門柱破裂的聲響將正冷靜下來的竇氏驚得從床榻上跳了起來,受驚嚇后她沒有半點貴婦的模樣,連忙躲到自己婆婆的背後。
只露出半邊臉來,扯著婆婆衣服的小手不停的顫抖著。
年過四十的獨孤氏經歷過太多的事故,何況是混亂的南北朝了,她面不改色地沖著門外進來的人訓斥道。
來人可是楊廣,怎麼如此無理。
你眼裡還有沒有將這個姨媽放在眼裡?“ 進來的人正是楊廣,此來是準備臨幸獨孤氏和竇氏以及李秀寧祖孫三代的,如今見姨媽獨孤氏對著自己發飆,心下暗笑她不知道死活,於是走近幾步。
竇氏驚嚇得渾身篩糠,道。
婆婆他來了,他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