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魂的一夜就這樣在激情與高潮中落幕了,鋼鐵一般強悍的男人同樣也會融化在如花蕾般嬌艷的柔美肉體間。
赤裸裸的男女緊緊相擁著,盡情回味著愛欲的美妙。
清晨的陽光從小屋的各個縫隙滲入,照亮了這原本只屬於兩個人的世界。
廣末涼子慢慢睜開了美麗的雙眼,看到的卻只能是痛苦的回憶。
身旁的青年男子帶給自己的是恥辱,悲憤,無奈以及那份短暫的歡愉,難道這就是人生的宿命么?蓉兒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廣末涼子這時才察覺到自己依然如同一蘋溫馴的小懶貓似的捲曲在楊廣寬大的懷裡,雙臂緊摟著他粗壯的臂膀,一對豐滿撩人的乳房緊貼著他強健的胸膛,黝黑濃密的胸毛輕柔的摩擦著鼓脹的奶子,即溫馨又甜蜜。
楊廣的雙手摟著自己微微翹起的肥臀,左手竟然還插在臀溝里,牢牢地掌握著從來都羞於見人的肛門和肥美的陰戶。
廣末涼子的粉面立時已是羞得緋紅,“悔恨,羞恥,痛苦”的心情一瞬間盡數湧上了心頭,無言的淚水滑落在了臉頰。
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高貴純潔的嬌軀就這樣被人在一夜間無情的佔有了,自己還會被迫做出那麼多只有神女淫娃才會做出的無恥下賤的淫技,以及那些消魂盪魄的叫床聲。
廣末涼子用力想掙脫楊廣的懷抱,但一夜的摧殘已令她的嬌軀綿軟無力,哪裡還能推得開他這樣的武林高手呢?突然間看似還在沉睡的楊廣忽的抬起頭來,緊緊地含住了廣末涼子的櫻唇,粗魯激烈地熱吻著,幾乎令她無法呼吸。
半晌,廣末涼子才自楊廣的口中掙脫出來,憤聲說道:“不要這樣,我說過了的,只是夜裡陪你一晚,白日里你不許碰我。
” 楊廣一把將廣末涼子拖入懷中,雙臂緊擁,令廣末涼子動彈不得分毫。
口中大笑道:“夫人,如今你已是我的女人了,我也成了你的入幕之賓,哪裡還用得著管它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只要你我高興,何處不能消魂呢?” 廣末涼子變色道:“你一個堂堂天朝皇帝說的話難道要反悔不成?” 楊廣淫笑道:“朕再不成氣,卻也不會食言而肥。
但我一覺醒來,就看到夫人赤裸裸的肉體在懷裡相擁而卧,若不能立時盡興尋歡只怕連朕的肉棍都會不答應的了。
” 廣末涼子大驚失色道:“你,你難道還要再……”餘下的話卻礙難出口了。
楊廣點頭道:“不錯,朕就是要夫人馬上和我共赴巫山,攜手雲雨。
我保證不單讓你欲仙欲死,神遊物外不說,還立刻安排讓您和女兒相見,否則……” 餘下的話他也不用再說了。
廣末涼子無力的閉上了雙眼,她清楚地知道,已經別無選擇了,只有無奈地接受強加給自己的辱。
為了女兒,為了丈夫,她也只有犧牲自己了。
楊廣翻身下了床,他粗壯肥大的肉棒早就像旌旗般直立了起來,還不斷的抖動著,散發出一種攝人的光芒。
他伸手抓住了廣末涼子纖細的足踝,輕輕一拖之下,已將廣末涼子的半個身子拉出了床沿。
楊廣順勢把廣末涼子粉嫩修長的玉腿盤在腰間,右手托著她的粉臀對準了自己的胯下,一臉淫笑著看著廣末涼子,說道:“美人,朕有來啦,你就儘管淫就是了。
” 廣末涼子緊閉雙眼,一臉哀怨地側過頭去,淚水再一次流了出來。
楊廣將大龜頭在廣末涼子的陰戶口狠狠地來回蹭著,並不急於插入。
經過昨夜的狂風暴雨,廣末涼子的大陰唇依舊還是朝著兩邊濕淋淋地翻著,根本沒有合攏。
陰道口就如同一朵雨後的睡蓮,嬌艷而濕潤。
楊廣大聲說道:“美人兒,把頭轉過來,睜開眼看著,看看我的鐵槍是怎樣操翻你的小肉洞洞的,不聽我的話你也知道後果會怎樣喔!” 廣末涼子淚流滿面,怒目而視高函宇道:“你,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楊廣縱聲狂笑中挺胸收腹,胯部用力向前頂出。
“噗哧”一聲,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廣末涼子的小穴中了。
“啊……好痛……”廣末涼子無力的呻吟著。
楊廣左手伸出,一把抓住了廣末涼子的髮髻,使她的面孔完全對著自己的下體,清清楚楚地看著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插入女體的。
廣末涼子窄小溫暖的小穴似忽並未因昨夜的抽插而變得寬大鬆弛,依然緊緊地套住了粗大的肉棒,小穴里的嫩肉緊緊地擠壓著陽具,不讓它輕易地出入。
“噗哧,噗哧……”不斷響起,楊廣忘情地把大肉棒拚命地沖頂著陰戶,直插得穴肉向外翻出,淫液到處濺落,使得二人的陰毛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穢痕。
楊廣奮力揮動肉棍操弄小穴,雙手也毫不客氣地抓著廣末涼子布滿指印的肥碩屁股,和面般又捏又揉,就好像要將她的肥臀揪下來似的。
廣末涼子的身子被擠在狹窄空間里,身子不斷受到猛烈地衝撞。
因此她害怕被床欄撞破額頭,只好把屁股高高翹起,以便給嬌軀多留一點空隙。
她的想法卻在無形中和肉棒的運動不謀而合,凸出的陰戶使小肉洞闊張得更厲害,更有利於陰莖去完全填滿這無底深淵。
二人的性器結合得更為緊密,陰戶里的淫液從小陰唇的縫隙間鑽出來,沿著蓉兒的大腿根“咕咕”往下流淌。
她那兩瓣香臀隨著陰莖的深入而不自覺地向兩旁張開,布滿褶皺的小屁眼兒在這時才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淫液流經的花蕾被映襯得嬌艷奪目,明麗動人。
楊廣獃獃看著,忍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喉嚨里“咕嘟”一聲,吞了口唾液。
“他媽的,竟連屁眼兒都如此勾人。
能操她老子這輩子就沒白活,也算不虛此行了。
”他看到廣末涼子正如痴如醉的呻吟著,忘乎所以的享受著肉棍所賜予的快樂,心裡竟生出了一個頑皮的念頭:“摸摸她的小屁眼兒又會如何?” 楊廣兩手的大拇指慢慢插進了廣末涼子的臀溝,餘下的手指則從外側緊捏臀尖,用力把那兩團兒“粉嘟嘟白生生”的肥肉向兩旁扳開。
黝黑茂密的恥毛順著小腹綿延而下,到了這裡就以變得稀稀疏疏的了,豆蔻般精巧的小屁眼兒微微朝肉裡頭收縮,並且隨著陰戶有規律地收縮而扭動。
廣末涼子的肥臀每次撞到楊廣胯下之後,都會將嬌嫩的肥肉擠壓得撅向天空,此時的小豆蔻就看得更加清晰。
楊廣偷笑一聲,兩個大拇指輕輕地按在了廣末涼子的小屁眼兒上。
小花蕾那個緊密呀,更本就沒給手指的插入留下一點兒縫隙,他也不敢太過魯莽,以免嚇壞了佳人。
今天就只能用指尖在花蕾四周“摳,壓,揉,搓”,做一些輕微的動作,既是不斷地刺激廣末涼子屁眼兒敏感的神經,又是使她熟悉肛交的感覺。
只待時機成熟,小屁眼兒的肌肉逐漸鬆弛了,就馬上給她的小肛門開苞,以補償自己沒趕上給她破瓜的遺憾。
還依舊沉迷於慾海的廣末涼子哪裡知曉楊廣的險惡用心,只覺得一陣陣酸麻酥軟的滋味從屁股的中心朝整個兒身子蔓延,也不知道是哪兒傳來的,但是和身體其他部位的刺激都絕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