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唧唧”的愉悅聲音不絕於耳,響徹整個大廳,那粉嫩的花唇在楊廣的激烈衝擊下愛意四濺。
楊廣伸出雙手到她的身前下猛捏她的聖女峰,繼續活動著腰身,如此雙管齊下,使得推估女皇更加興奮的不得了,只見她咬緊牙關,緊閉著嘴唇,但是終究忍受不住,只能配合著楊廣有節奏的動作,開始有規律地低吟。
兩人全身是汗,肌膚閃閃發光。
推估女皇的吟叫聲逐漸激烈起來,披頭散髮,就像一頭髮狂的母馬一樣。
身體主動地一前一後地搖動著腰肢,與楊廣強烈的衝刺配合的天衣無縫。
粘膜的摩擦,發出辟嗒辟嗒的聲浪,溢出的愛意將楊廣的穢根下兩團都弄得濕濕滑滑了。
楊廣的臉頰埋進推估女皇的長發之中,一面嗅著秀髮甘香,同時也加快了衝刺動作。
“啊……嗯唔……廣哥。
” 推估女皇被搞到已經喘不過氣來,她縮起兩隻腳,拚命地掙扎著身子。
就在這時,楊廣突然全身充滿激烈的快感,接著將自己的愛意就像熱漿糊似地噴進了推估女皇的花唇之內。
“啊啊……” 推估女皇抖動著全身,她在不停地喘息。
全身不停抖動的跡象,表明推估女皇這時也來了,在第三次升入雲霄之後,她仍在呼嚇呼嚇地喘氣,但是此時的她也已精疲力竭,她稍微扭動一下身體,全身的肌肉就會敏感地痙攣。
楊廣咬住推估女皇豐腴的肌肉,他欣賞著她那肌膚的光滑和彈力,伸手握住一隻嬌軟盈盈的堅挺聖女峰,又愛撫揉搓了起來。
看著推估女皇典雅、羞赧、嬌倦的面容,楊廣感到體內又升起一股熱火,他的穢根漸漸又堅挺了起來。
推估女皇感覺到體內驚異的變化,她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你怎麼又……” 她的話還沒說完,楊廣已再度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又開始了聳動,這天他們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床塌上度過的,楊廣花樣層出不窮地發泄著渾身的情火,而推估女皇也在奇異的男歡女愛世界里數度沉淪。
番外篇豐臣之妻 楊廣坐在椅子上,看著廣末涼子的臉色,只見她正睜著澄澈如水的一雙妙目朝自己兩胯之間疑惑地看著,顯然對自己適才所為渾然不解。
想到這,楊廣心念一動,再仔細看著廣末涼子。
看著面前女子明眸皓齒,肌膚勝雪,粉嫩的臉頰白中透紅,白色的薄衫完全遮掩不住發育中的高低起伏。
大廳里只剩下廣末涼子和楊廣兩個人。
楊廣目中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他所喜愛的女人現在就站在他的跟前;她高貴迷人的容貌,豐滿的嬌軀,修長的玉腿,渾源的肥臀,神秘的私處,晶瑩剔透的如同緞子一般的皮膚,也即將屬於自己。
楊廣的心臟突然間加快了跳動,胯下陽具上的青筋經不住突突的震動。
這條巨蟒曾經御女無數,但從不曾想今天這般經不住考驗,像是隨時都會頂破褲襠沖將出來。
廣末涼子冷漠的看了一眼楊廣,聲音冷得像是結了冰:“在哪裡談?” 楊廣急忙收斂心神,微笑道:“那還用說,當然是我的卧房了。
”他看著廣末涼子越是冷漠,心中的火焰越是高漲。
他要將這個如同天宮中仙女一般神聖不可侵犯的少婦變為自己的胯下之臣;他要用自己烈火般的身軀激發出女人內心壓抑很久的人性的本能。
楊廣看著冷若寒冰的廣末涼子,一個箭步縱上前去,不等她反應過來,猿臂輕舒,將廣末涼子抱了起來。
廣末涼子條件反射般的奮力掙扎。
只聽楊廣哈哈大笑,廣末涼子越是掙扎,他的雙臂摟得越緊。
而且摟腳的右手圈轉回來,鐵掌剛好握住廣末涼子渾圓的屁股,反覆的搓揉,還時不時的用中指戳一戳兩半肥臀中間的花心。
廣末涼子的腦中已是一片的混沌,心裡的屈辱和羞憤已化作一股力量,突然翻轉手來,啪的給了高函宇一記響亮的耳光。
楊廣此時卻並不生氣,他面露淫褻的微笑,看著廣末涼子因羞憤而漲紅的臉蛋,輕聲說道:“夫人,若是我的小弟弟得不到你的小美穴來瀉火的話,一定會慾火焚生而亡。
那我就只就有找夫人的愛女來做瀉火的工具。
令愛不善人事,只怕是脫陰而亡也未可知也。
” 廣末涼子心頭一震,她很清楚高某說得都是真的。
這個男人此時已是慾火大炙,他武功又高,內息之氣齊聚男根,如弓箭在玄。
若不能奮力射出元陽,則會被返回之氣自傷其身。
他如果拿自己女兒開刀,其力之猛絕非武功平平尚且待字閨中的女兒可承受得了的。
淚水隨著廣末涼子的臉頰無聲的滑落,但方才奮力掙扎的嬌軀卻慢慢地停了下來,任由這個丈夫之外的另一個男人緊緊的摟著自己。
她已經決定不再作無謂的抵抗,只要能換來女兒的平安,哪怕這隻禽獸將自己撕成粉碎也在所不惜。
看著這懷中已經屈服的少婦,看她留下的屈辱的淚水,楊廣的內心說不出的激動和自豪。
自己馬上就要佔有的可是扶桑幕府將軍的妻子。
楊廣抱著廣末涼子邁步走向卧房。
他突然低下頭,用火熱的嘴唇蓋住了她柔軟的紅唇。
廣末涼子卻將頭扭到了一邊,楊廣並不介意,他的嘴順著廣末涼子潔白的頸項一路吸,來到了她那高高聳起的酥胸。
少婦肉體的幽香連同那兩團綿軟柔美,不住輕顫的乳房緊緊的夾裹著楊廣的“臉,唇,鼻,舌,眼”。
熱血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心房。
他只是本能的用嘴輕含著肥美的乳峰,貪婪的張開嘴,一下一下的吞吐著肉團,長舌不停地攪動著充滿生機的乳頭。
他寬大的手掌也已不再安於繼續瀏覽廣末涼子的豐臀,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指尖微勾,輕輕的插入了股縫的中央。
廣末涼子豐滿的嬌軀一陣輕微地顫抖,一陣紅潮湧上了粉面。
雖然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廣末涼子今年也不過才三十四歲而已。
成熟肥美的肉體,可說是讓無數的男人如醉如痴,但對其他的男人而言,這永遠都將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然而在今天,這一切都將被一個兇悍的男子無情的給奪去了。
楊廣在廣末涼子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夫人,卧房到了。
等一會我便會讓夫人你欲仙欲死,放浪形骸。
到那時候你只管浪叫就是,這屋裡屋外再無一人,都早給我支了出去,不用擔心別人聽到了不好意思。
這幾個月內,這卧房都是咱們倆風流快活的天地,朕定會仔細把玩夫人的嬌美的身子,不管是哪裡的小洞洞我都不會放過,到時我這隻陽具的利害夫人也就會知曉了。
” 廣末涼子幾時曾聽過如此淫賤的調笑,心中的悲苦更是無法敘訴。
但是身子被楊廣的雙手搓揉處卻越發的滾燙,紅潮一陣陣湧上臉頰,一顆心突突的亂跳,羞辱中卻伴隨著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的心中一個聲音重複的閃現:“天哪,難道我竟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嗎?” “光”,門開了。
廣末涼子緊閉雙眼,在楊廣的懷抱中進入了又一個陌生的世界。
她心裡也十分的明白,這裡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窩,自己的清白將永遠被埋葬在此,但她卻不敢想像在今後的日子裡會遭受的怎樣的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