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伯當不理長孫無忌,拍馬就往回跑,可是身後突然響起弓弦聲“啪!啪!啪!”一連三箭,成品字型直奔王伯當的腦袋和后心。
王伯當連忙俯下身子,三支箭矢擦著王伯當的脊樑飛過,那冰冷的寒意讓王伯當一陣后怕,如果自己慢那麼半拍,現在已經掛了。
“今天就來一較高下!”王伯當終於惱怒起來。
“誰跑誰是孬種!”長孫無忌露出笑意,現在的局面正合心意。
不提這面箭術比拼,單說那尚師徒和秦叔寶步戰。
秦叔寶手裡一面招架尚師徒,究竟眼尖,一眼望見了王伯當盜馬,他就復敗到落馬所在,叫聲:“尚師徒,我和你仍舊上馬再戰。
”拔了虎頭槍,跳上黃驃馬。
尚師徒一看問道:“我的馬呢?”秦叔寶笑道:“肯定是我一個朋友牽回營中去了。
”尚師徒罵道:“媽的!你這夥人到底是強盜出身,現在還是這樣賊手賊腳,怎麼把我的寶駒盜了去?”秦叔寶說道:“你可放出程咬金過來還我,我便還你呼雷豹。
”尚師徒笑道:“秦叔寶啊秦叔寶,你們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妄想和我大隋為敵,真是可笑至極!”尚師徒的態度轉變讓秦叔寶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看那是什麼?!”尚師徒一指瓦崗軍背後,秦叔寶急忙轉頭一看,只見漫山遍野的隋軍席捲而來。
只見中軍令旗晃動,排在最前面的一萬輕騎往兩邊疾馳開去,露出後面烏壓壓的連環甲馬。
當日楊廣情急抱佛腳,只打了一堆鐵片子披上算數,這數年多以來楊廣精練十萬重騎,人和馬的披甲全部重新打造,更將所有的披甲都漆成黑色,這是他從心戰之法中學到的,黑人黑馬黑甲,敵人看上去,烏壓壓的就是一片黑。
黑色,死亡的顏色,當一片黑的連環甲馬狂馳而至,敵人心中感受到的,就是死亡的氣息。
“連環甲馬。
”一眼看清烏壓壓的鐵甲騎兵,秦叔寶大吃一驚,當日突厥大軍在楊廣的連環甲馬下全軍慘敗的事,他當然是聽說過的,突厥大軍的精騎對付不了連環甲馬,他當然也做不到,驚惶急叫:“退,快退。
” 這時圍攻軍后軍離著大隋軍已不到百丈,馬馳如風,軍令傳下,又往前奔出了數十丈,急急勒馬時,羅成令旗一揮,五萬連環甲馬已迎頭撞了過來。
瓦崗軍后軍被前鋒擠著,撤退不及,剎時間人仰馬翻,前軍四散狂撤,好不容易與那些鐵甲怪物脫離接觸,早等在一邊的十四萬大隋軍重騎兵又殺了上來,瓦崗軍敗勢已成,無力迎戰,一直退出二十餘里,徐茂功始才收住殘兵,卻已折了近六萬人,瓦崗軍二十萬精銳,一日之中折了六萬有餘,全軍已不到一十五萬。
“秦將軍,走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至少,至少在瓦崗,我們還有數十萬步卒,再加上各路反王的幫助,我們就能東山再起啊。
”秦叔寶身旁的徐茂功勸說著,硬是與左右親兵護衛著秦叔寶往外走。
秦叔寶仍然是心如絞痛,不斷大叫。
要不是左右親兵護衛著,恐怕早就被亂兵給殺了。
現在的瓦崗寨士兵,真的是瘋狂了。
後有追兵,前有去路。
後方的人,只顧著殘殺前方的士卒,從而殺出一條血路。
幾乎每一個人的雙目都是血紅血紅的。
除了整齊劃一的大隋軍在廝殺以外,場面很混亂,非常非常的混亂。
最終,秦叔寶被將軍,親兵護衛著,繼續往西北而去。
而他的敗軍大半被大隋軍所殺,少數四散逃走。
此刻,還是深夜,戰場上的廝殺已經停止了。
到處都是大隋軍的士卒,在收攏戰馬,照顧傷兵。
羅成則翻身下馬,坐下來休息。
“將軍,那些四散逃走的瓦崗騎兵,很可能淪為盜匪,於州縣不利啊。
”有個將軍來到了羅成的身邊提醒道。
“留下一萬人,照顧傷兵,打掃戰場。
餘下三四萬人,隨我一起追擊秦叔寶。
為陛下掃除瓦崗寨禍害。
”羅成聞言考慮了一下,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下令道。
“諾。
”將軍應諾了一聲,自動留了下來。
不久后,羅成率領餘下的騎兵繼續朝著瓦崗軍逃離的方向進發。
遠處,也是一隊騎兵,也奔逃向西。
正是逃走的秦叔寶一夥。
向西,進入金墉,而後帶著殘餘勢力進入瓦崗寨。
而後糾集大軍與隋軍廝殺,這個信念是支撐這一支隊伍的唯一樑柱。
南方,金堤城附近。
此刻,已經是天色大亮了。
在日光的照射下,城池內外的斑駁血跡,清晰可見。
顯然,這座城池,在剛才經歷了一場戰爭。
不過,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此刻的城池,已經變換了王旗了。
原本“魏”字旗號,被“隋”字國旗代替。
清楚的告訴天下人,這座城池,這座被瓦崗寨佔據,並且視為老巢之一的城池,已經被大隋佔據了。
新文禮只用了一點點的時間,就攻破了金堤城。
此刻,新文禮正在守將府邸的大廳中,他坐在側坐上。
把主位遙尊大隋天子楊廣。
其下是新文禮帳下的一眾將軍。
除了新文禮等將軍以外,大廳的正中冇央還放著一座屏風,上邊綉著山水池圖。
新文禮起身來到了地圖的旁邊,指著金堤城,對著眾將說道:“如今我們大隋已經佔據了金堤城,佔據了這座城池后,金堤城以南的郡縣,都是能夠拓展的土地。
除此以外,若是羅將軍不能得勝而歸,也可以依照黃河來抵抗瓦崗的援兵。
自此,我們大隋將立於不敗之地。
” 新文禮環視了一眼眾將,鼓舞士氣。
“大隋大興。
”眾將果然都是眼神大亮,很是興奮。
本來,新文禮掌兵是非常嚴謹,嚴肅的。
但是此刻,卻不加約束,反而是微微一笑,很是寬容。
將軍們之間的氣氛也更加的歡騰。
就在不久后,護衛又從外走了進來。
“將軍,羅將軍的那派人來報說,羅將軍率兵大破瓦崗寨軍,不見李密。
目前正率兵攻打金墉西城。
” 護衛報告道。
新文禮的面色一正,環視了一眼眾將。
眾將見此也嚴肅了起來,紛紛坐好。
從剛才的歡騰,到此刻的嚴謹,嚴肅,只在彈指之間,可見新文禮在軍中的威望有多高。
新文禮見眾將的表現,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下今道:“命人草起文書,以老夫的名義,向成都的司徒宮發布公文,請他提荊州,益州五萬兵馬,出秦”入金堤城,幫助老夫進行防禦。
“瓦崗大軍一路敗回大本營瓦崗寨后就高掛免戰牌,任憑尚師徒和羅成如何叫罵和挑釁,瓦崗寨就是不出,而且瓦崗寨依靠著城池高大,數次擊退大隋軍的攻勢,羅成等人一籌莫展,不得已派人去請紅泥關總兵新文禮那一支大軍,三路大會瓦崗寨,共擒李密。
第149章、裴元慶身死 紅泥關總兵新文禮,身高一丈二,坐下一匹金睛駱駝,使一條鐵方槊,重能有二百斤了。
大隋朝好漢自從魏文通死後,也就他算是第九條好漢了。
將本關軍務託付夫人掌管,自往臨陽關而來。
尚師徒迎入帥府,言道:“金墉李密差秦叔寶為元帥,兵犯臨陽,搶我寶駒,幸得陛下差遣長孫無忌為援助,羅成將軍為外援,一舉擊破瓦崗賊寇。
因此特請將軍到來,共同狩獵。
”新文禮道:“不妨,明日等我出兵,包管殺盡瓦崗賊寇。
”尚師徒欣喜稱謝,擺酒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