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地下室帶著悶熱的氣味,薄弱的日光從牆上的小窗照射進來。
暖黃色的皮質沙發跟這裡格格不入,依舊盡職盡責地承載著一對男女的情色交易。
唐檸初覺得絕望,微圓的眸子里盛著濕潤的淚水,男人炙熱滾燙的吻像是烙印一樣落在她身上,她避無可避,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何涵煜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控過,抱著一席如玉的女體在懷裡親吻,力道自然也收不太住,很快唐檸初鎖骨以上的位置就不能看了。
斑駁的紅腫一片,他不厭其煩地吮吸親吻,密密麻麻的吻痕一層又一層。
將少女的文胸從後背解開,一對渾圓彈跳出來,被他握在手裡,不大不小的尺寸,剛剛好貼合他的掌心。
雪乳麵糰似的在男人蜜色的手掌里滾來滾去,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何涵煜愛不釋手,黑眸中的情慾更甚。
初承人事的唐檸初受不住這樣野蠻的力道,像是一條不安分的美人魚一樣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胸前的兩團她平日里洗澡的時候也只是輕輕地洗,什麼時候被男人這樣握在手裡把玩過。
一時間,羞恥、悲傷、難過、屈辱的感覺通通湧上心頭,最終化成一滴熱淚懸挂在眼角,欲落不落。
倏地,何涵煜低頭,舌頭一卷,將一粒嫣紅的奶尖含進嘴裡,先是細細吮吸了幾口,咂摸了幾下之後,又佐以牙齒嚙咬,等到感受到懷裡女人的緊繃,又將之放開改用唇舌愛撫。
大半個奶子都被他吃進嘴裡,他像是個貪吃的嬰孩一般,貼著母親的乳房不肯離開。
玉手搭在何涵煜的肩頭,這樣劇烈的快意來的猝不及防,唐檸初的小腹一緊,雙手也忍不住攥緊了他的頭髮,腦袋往後面仰去,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楚是愉悅多一些還是痛苦多一些。
頭皮驟然緊繃,何涵煜唇舌間的動作更加猛烈,直將大半個奶糰子都舔吃得青紫一片,他又去吃另外一邊,等吐出發硬的小奶頭的時候,唐檸初已經徹底迷亂了,仰倒在他懷裡,像是誤入了狼圈的小羊羔。
可口得讓何涵煜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
“這才哪到哪呢。”
腦子一片混亂,唐檸初甚至都沒有分辨清楚何涵煜講的是什麼意思,下一刻被推倒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背,下半身唯一一條遮羞布也被他褪下,雙腿被迫從兩邊分開,碎花打底的杏色內褲掛在女生秀麗小巧的腳踝那裡,搖搖晃晃的樣子,格外的淫蕩。
更絕美的當屬雙腿間的風景,兩瓣粉嫩的肉唇包裹著中間,只露出一條引人遐想的細縫,中間還有可疑的水漬。
居然是最最難得白虎。
腦子裡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裂開來,何涵煜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他有沒有碰過你這裡?”
憑著本能,唐檸初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吶,“沒有。”
如玉般白皙的身體遍布潮紅
——羞的。
很滿意聽到的這個回復,何涵煜埋下頭在她白皙光裸的腿間,粗糙的舌苔重重舔過一整個陰戶,受到外界的侵犯,兩瓣大陰唇齊刷刷往兩邊分開,露出中間胭脂紅的組織物。
“啊嗯!”
神聖沒有被侵犯的私處陡然受到這樣的對待,唐檸初不適地弓起腰身,喉間卻不恰當地呻吟出聲,像是小貓兒一樣的軟語,何涵煜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猩紅的舌頭卻沒有停止冒犯。
甚至更加徹底地潛入那個窄小的蜜洞,迫不及待地將寬大的舌頭擠了進去。
四面八方的壓迫感湧來,緊緊地夾著他的舌頭。
好緊。
一想到自己的分身即將進入這個寶地,何涵煜便有些亢奮起來,他抱著唐檸初的一雙腿,舌頭模仿著性交的頻率在那個窄小得可憐的洞穴裡面做擴充。
整個過程比他想象中要順利。
少女香甜多汁,被他一舔就瘋狂地分泌出蜜液。
唐檸初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覺得被他舔過的地方格外的舒服,但是還不夠,這樣的隔靴搔癢沒有撓中要害,反而更加激發了身體裡面的某種東西,越來越癢,流出來的蜜水越來越多。
“嗯嗯……不要舔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逐漸失控,快感累積,就像是搭建已久的積木,只差最上面的頂蓋,就能到達巔峰。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停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滾燙的東西。
粗大的棍狀物抵在少女的穴口處,分開兩瓣粉嫩的陰唇往裡面擠壓。
“好痛啊。”
唐檸初忍不住皺眉,小手抵在何涵煜的胸膛,動作抗拒。
不只是她不好受,堪堪進了一個龜頭的何涵煜也覺得艱澀難行,她太小太窄了,所以他只好保持不動,低頭去舔弄一對玉乳分散她的注意力。
再等她不注意的時候狠心提腰,將剩下的一大截肉棍盡數捅了進去。
陡然被這樣粗大的物事入了穴,唐檸初疼得臉色煞白,只覺得整個兒被一隻利刃
剖開來
“好疼!別動。”
何涵煜從善如流,強忍著腹下傳來的快感和頭皮發麻的感覺,捧著她的臉去吻她,輕柔地吮去她眼角的淚水。
嘖嘖聲音傳遍一整個地下室,顯得色情極了。
他一邊分神打量唐檸初的神色,見她眉宇間稍稍放鬆了,沒有一開始那樣抗拒,這才嘗試著挺腰擺動起來。
這個男人好像有兩面,剛才威脅她的時候是一副嘴臉,現在又做出這樣深情款款的樣子。
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還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腿心便被大力貫穿,粗硬的大龜頭重重抵上了最隱蔽的小口,發麻的感覺讓她全身都顫動起來,溢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
快意攀爬上腦門,過電的感覺一下下刺激著大腦皮層,何涵煜喘著粗氣將腿間的巨物抽送出來,接著又頂了進去,將層層迭得的嫩肉都碾開,埋在了最深處。
“終於插進去了。”他插得太深,龜頭在白嫩的肚子上凸顯出一個形狀,他抬手覆上,抵著她的額頭問她:“感受到我了嗎,嗯?”
被頂得渾身發酸,兩條腿也軟了下來,此時的唐檸初還能說什麼,胡亂地點著頭,緊接著又聽到男人的聲音響起,“那你應該叫我什麼?”
昔日的稱呼湧上心頭,“哥?”
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是受用,何涵煜眯著眼,雙手抓著她的軟肉,胯下一下下地繼續撞著她嬌小的嫩穴。
“叫,繼續叫。”
粗長過人的性器在女生的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夾雜著翻滾的媚肉,青筋虯結的棒身被染上濕潤的體液,暢通無阻地在小穴裡面攻城掠池,越戰越勇。
她穴小窄淺,每次粗大的龜頭都能將穴里的媚肉碾磨延平,甚至能刁鑽地刮擦到隱蔽的敏感點,那處的嫩肉格外的敏感,每次撞到那塊軟甜的凹陷。
唐檸初的身體隨著一抖一抖的,身下的蜜液更像是潮水一樣泛濫不止。
“啊嗯!不要……”
小穴被磨得越酸越軟,快感升騰不休,眼角的淚珠不住滾落,哀哀地求饒。
“不要了,哥哥……嗯啊~”
何涵煜已然是越干越上頭,聽不進唐檸初的任何話,像一隻電動馬達一樣瘋狂地頂送,終於將那個隱蔽的地方撞出了一個小口,整一個龜頭幾乎嵌了進去。
與此同時,唐檸初張著嘴也到達了高潮,甬道猛地急劇收縮了幾下,油滑的液體盡數澆灌下來。
何涵煜也爽得不行,又撞擊了百來下,終於將濃烈的白濁送進了她的小肚子里。
地下室的光線不甚明亮,一對男女相擁著做愛到天黑。
而此時的唐檸初被壓在身下,已經忘記了自己是為什麼付出自己的肉身和靈魂,只知道從男人的身上索取快樂。
他們的故事,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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