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短短的兩個字卻飽含著忍耐和痛苦,濕熱的呼吸噴在挺立的陰蒂上。
唐檸初敏感地抖了抖身子,下一刻男人的舌頭就舔了上來,粗糲的舌面從下往上,像是狗狗撒尿圈地盤一樣,他想在她身上也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覺察到豐沛的汁水悄無聲息地流了出來,幾乎沾濕整一圈兒的花戶,男人高挺的鼻子抵住她的陰蒂,火熱的舌頭從那個微不可見的小洞鑽了進去,混合著粘膩的汁水,不一會兒就將她舔吃得俏臉酡紅,淫水流了他一整個下巴。
唐檸初雙手無助地抓著他頭上黑硬的短髮,頭皮傳來的拉扯感卻更加激發了男人的獸性,舌頭往深處插去,不肯放過每一個凹陷褶皺,更甚者去吸食那一顆發硬的珍珠,牙齒故意來回細咬。
唐檸初抖得越發厲害,不過兩叄下那嫩肉頻頻收縮,甬道夾得他的舌頭差些收不回來,噴射出來一大波蜜液。
“真騷。”
林敬生罵出聲,將她流出來的水液盡數舔凈,又抱她入懷,替她整理好衣服,讓她先回去。
他去吸了一支煙才慢吞吞發了個消息給林敬安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林敬安不疑有他,剛好唐檸初說有點累了,於是也離開了商場。
林敬生食髓知味,一回去就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再操到唐檸初,好彌補他這幾個月來的思念之苦,於是在第二天他自告奮勇開了車去接她下班。
唐檸初一走出公司就看見林敬生靠在一輛JEEP旁邊,男人壯碩高大的身材和威猛有力的機車相配,本來應該是很拉風的派頭,但是唐檸初卻覺得有點二。
她跟旁邊的一個小男生打了個招呼,快走幾步到他身邊,林敬生一副墨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面,菲薄的唇緊抿,拉下來的臉顯示他的不爽,但還是拉開車門讓她坐了上去。
唐檸初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你怎麼了?”
林敬生繫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子,隨手將墨鏡摘下來,斜睨了她一眼,“那個小白臉有我壯嗎?”
“哪個小白……”
“剛才站在你旁邊那個!”他擰著眉,顯然是很不開心,控訴道。
“那個是我不認識的。”一起從電梯下來,那個男生跟他多說了幾句話,她搭了腔而已,其實她根本不認識他。
聽到這話,林敬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看起來,他伸展了一下長腿,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後面的東西,都是送給你的。”
剛才沒發現,原來車後座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裝袋,都是很熟悉的大牌包裝,愛馬仕、香奈兒、迪奧、紀梵希,唐檸初扭頭定睛一看,發現都是昨天林敬安買給她的,翻了翻,首飾香水包包,她挑眉看他。
林敬生接觸到她的視線,咳了一聲,才別彆扭扭地說:“你們女人不都喜歡這些東西嘛。”
他也是跟以前的戰友打聽過的,他一給他老婆買這些東西,他老婆都會很開心。
唐檸初不動聲色地補妝,細心地塗上奶茶色的口紅,心裡其實是暗爽的。
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喜歡被人細心對待,她還是開心的。
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就直奔林敬生訂的酒店。
門被林敬生暴力急切地關上,他迫不及待地把唐檸初按在門上索吻。
昨天看得見吃不著,在廁所還得小心翼翼,林敬生憋得久了,本來就不溫柔,這下子動作更加粗魯。
拉著她的小舌到自己嘴裡,吞吃下她的津液,又嘴對嘴喂她吃下自己的。
舌頭被他拉扯得發麻發疼,唐檸初嚶嚀幾聲以示抗議,又推了推他的胸膛。
林敬生恍然自己太急色,於是放緩了力道,含住兩片柔軟如棉的嘴唇,用舌頭慢慢舔舐。
抱著她往裡面走,落了一地女人的衣裙絲襪和男人的西褲皮帶。
酒店的大床上,男人埋首在女人的胸前,捧著一對白玉團似的奶兒吃得正香。
他沒開燈,整個房間都陷入一種朦朧的黑暗中,只有玻璃窗外的燈光照進來。
這樣的環境下,人的感官會變得格外敏感。
一對雪乳被他又舔又吸,疼痛中又夾雜著不可自抑的麻癢,唐檸初忍不住挺起腰,迎合似地送上自己。
看不真切,但是吃進嘴裡的感覺確實真實的,感受到綿軟的乳頭變成硬如石子的花生米,他泄憤似地咬了兩下,一雙手往下探,找到蜜水泛濫的幽洞。
唐檸初被他摸摸扣扣引出又一大灘淫水,幾乎將床單都打濕,難耐地扭了扭小屁股,聲音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快進來。”
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