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盎然 - 教練你憋得難不難受呀?(ωoо1⒏ υip)

蘇厲言斜靠在跑步機上,將手機捏在手中把玩。
屏幕上是他跟唐檸初的聊天記錄,短短几句,中規中矩。
【教練,我下了班就過去。】
【好。】
其實他想說不用一直叫他教練,顯得生疏又客氣。
在輸送框打了又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個好字。
矛盾極了。
唐檸初很快就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蘇厲言的錯覺,今天的她更加明艷動人了,端莊大方中又透著風情萬種,很快就吸引了俱樂部裡面在場男士的注意。
她自己沒有察覺到,蘇厲言卻是感受到了那些躍躍欲試的目光,他不悅地擋住她,壓下眉間的戾氣將她帶到獨立的健身房,關上門,擋住一眾不懷好意的視線。
跑步熱身的時候出了個小意外,唐檸初身子一歪,把腳給扭了。
蘇厲言扶著她到旁邊的矮椅坐下,熟練地拿出醫藥箱和冰塊幫她冷敷。
白嫩纖細的腳精緻又小巧,光潔的甲面上塗了桃粉色的指甲油,襯得五個腳趾頭粉白如珠,可愛圓滾。
蘇厲言才恍然戀腳癖不是空穴來風。
她的腳很小,腳踝更是細小,他一隻手就可以圈住她的腳踝,白皙的腳踝跟古銅色的手背,色差分明,他又想到了昨晚那個荒唐的夢境,一時間下半身很不給面子地起了反應。
他面露尷尬,直起腰擋住不規矩的下半身,手上的動作毫不含糊。
“謝謝你呀,教練。”
唐檸初閑適地翹起一隻腳搭在他的腿上,一隻手支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的動作。
放了這麼多天的餌,今天是時候收網了。
塗上跌打扭傷的膏藥,他用紗布做了個簡單的包紮,將蝴蝶結打好,認真的眉眼十分誘人,“還是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唐檸初不置可否,臉上掛著淡笑,腳卻是不規矩地在他堅硬的腿上亂蹭,“我不用去醫院,倒是教練你,憋得難不難受呀?”
她的笑容仍舊燦爛,甚至可以算上無辜,腳卻已經是不客氣地虛虛踩在那一大包的堅硬上面,問出的問題好像是在問他今晚吃什麼一樣。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抬頭,單手捉住那隻纖細白凈的小腳,皺著眉頭,心頭大亂,“別鬧。”
“我沒有在鬧呀,我在幫你呢,教練。”
唐檸初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動作更加放肆,直接用手抓住了那一團大物事。
真大。
在這樣的撩撥下還能忍住簡直不是男人,蘇厲言捉住那隻作亂的小手,順手一扯,唐檸初作勢一歪,半個身子軟若無骨倒在了他懷裡,偏偏還要控訴他:“教練,你好粗魯啊。”
蘇厲言不再忍耐,直接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唐檸初順從地摟住他的脖頸,張著嘴任他攻城掠池。
咬著她的下唇吮吸,直到充血腫脹,有力的舌頭在滑嫩的口腔里隨意掠奪,將那條小舌頭勾住卷往自己的地盤。
他的熱吻太過熱烈霸道,唐檸初覺得自己的嘴唇火辣辣一片,舌頭更是被他吸得又麻又疼,在他懷裡嚶嚀半晌,男人這才停下。
粗重的呼吸裹挾著他身上的汗味,味道並不難聞,在這樣有力健碩的臂膀里,唐檸初甚至覺得很安心,她閉著眼睛細細喘氣。
嘴上的口紅早就被他吃食乾淨,有一小部分糊到她的嘴邊,魅惑誘人,他只覺得下半身更加腫難忍。
現實和夢境重迭,蘇厲言抬手脫了她的運動背心,抱起她抵在牆上,捧著一隻奶子啃食了起來。
“嗯哼”
乳頭被他含在嘴裡又吸又咬,大半個都被他吸進嘴裡,唐檸初甚至懷疑他要將她的乳房吃下去。他甚至用舌尖拍打脆弱敏感的乳頭,疼癢一片,說不上是舒服多一些還是難受多一些,她仰著頭無力地靠在牆上,抓著他的衣服,腦袋一片空白,內褲濕漉一片。
一吻畢,蘇厲言釋放出自己的巨龍,將她的短褲和內褲褪下,伸手一摸,滿手的水液,試探地擠進去一個手指頭。
嘶~真緊!
蘇厲言滿眼的情慾濃烈得化不開,隨意攪弄了幾下,退出來撥開肥厚的花唇,便急不可耐地扶著自己的欲根往裡面擠。
唐檸初一垂頭就能看見交合的地方,他的陰莖格外粗大,規模不容小覷,只見嬰兒手臂粗的大龜頭破開陰唇,擠在陰道口的位置,兩瓣陰唇被綳得緊緊的,粉中透白。
太大了。
雖然已經流了很多水,但是現在要進去還是艱澀難當。
“好緊,你放鬆點。”
額頭的汗珠密布,只進了一個龜頭,蘇厲言就被吸得頭皮發麻,他俯身重新舔弄她胸前的乳房,下身一邊輕輕撞擊,意圖將之全部塞進去。
胸前又癢又麻,下半身被擠得很脹,但是他不進去裡面瘙癢的地方就沒有被蹭到,陰道口縮了又縮,夾得他舒爽不止。
但是還不夠。
雙手捉住兩瓣豐滿的臀,下半身使勁往前,狠狠一撞,將腫脹充血的巨龍盡數送了進去,撞擊在她的恥骨上,兩個微涼的囊袋在會陰處晃蕩。
“啊嗯好漲”
陡然被入了穴,粗長過人的大肉棒全部進入窄小的蜜穴,這一瞬間,被填滿的飽脹感太強烈,唐檸初甚至以為她自己要裂開了。
蘇厲言雙目微紅,低下頭便看到那口窄窄的小穴將他的肉棒吃力地吞了下去,厚實的陰唇被綳得發白,中間露出一顆小紅豆,宛如點綴在中間的珍珠,鼓鼓囊囊,他的陰毛抵著光潔白皙的私處,從裡面溢出來的蜜液將他的肉棒打濕。
在現實中續上了昨天晚上荒唐的春夢,蘇厲言嘴角一勾,心情大好,將兩條纖細的長腿盤旋在他腰間,不急不緩地抽插起來。
唐檸初偏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喉嚨里時不時溢出一兩聲呻吟,男人緊緊箍住她的細腰,起先是慢慢插干,被那蜜穴咬了又咬,濕淋淋的陰精不停地從花心吐出來,舒爽無比,當下便不管不顧地大力操幹起來。
只見被那道小小的細縫被他操開,兩片可憐兮兮的陰唇隨著插干被不停地卷進卷出,紫紅色的大肉棍不知疲倦地抽出又插入,粘膩的汁液被他搗成了白沫糊了一圈在陰道口。
毛玻璃外面人影攢動,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更加平添了刺激和緊張的感覺,唐檸初將頭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小穴卻是一夾再夾。
本來就緊緻的蜜穴此時更是寸步難行,蘇厲言暗咬銀牙,舉步維艱,拍了拍她挺翹白皙的屁股蛋,讓她放鬆點,“別咬。”
但是唐檸初根本放鬆不下來,蘇厲言被絞得射意上涌,穴內的肉棒開始不規則的跳動,隱隱有射精的跡象。
碩大的龜頭埋在深處便射了出來,白灼滾燙的精液又濃又多,唐檸初抖著身子也噴了出來,被插幹得腿心大開,花道痙攣不止。
事後,唐檸初整個人沒骨頭一樣歪在他懷裡,蘇厲言細心地找出濕紙巾擦拭兩個人作惡的證據。
收拾好一切后,也不用做其他項目了,唐檸初跟他約下次的時間:“教練,下次我們去練游泳吧。”
蘇厲言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沉穩內斂的模樣,聞言微微頷首,聲音低沉,“你什麼時候過來提前告訴我,我來安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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