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他入得格外輕緩溫柔,唐檸初稍一抬頭就能看見他是怎麼緩慢又堅定地將還滴著水的陽具往她裡面送。
那順著滴下來的水,好像還是她的。
接著她就感受到有一根堅硬又火熱的東西破開了自己的花心,又酸又漲又麻,她咬著下唇,還維持著剛才被他舔穴的姿勢,抱著自己的大腿呈現一個大大的M字。
不消說,她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吸男人精血的妖精,更不要提現在的這個浪蕩的姿勢。
像是專門打開自己的一雙腿,露出騷兮兮水盈盈的花心子,等著所有男人來干她。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淫亂又荒唐的想法,何涵煜頂著她,越干越猛,一邊操弄著還一邊頂著大龜頭研磨著花穴內那處軟甜凹陷。
直把唐檸初頂得欲仙欲死,下腹酸麻陣陣,過電的快感有如排山倒海般,嘴裡嚶嚶亂叫,咿咿呀呀搖著頭。
何涵煜也到了緊要關頭處,他還發現在花穴深處有一個更加隱蔽的小嘴,每次一撞到那裡,就像是有一個會吮吸的小嘴一樣咬著他的龜頭,讓他舒爽到了極點。
花心子被何涵煜硬撞猛操,終究是頂不住,唐檸初全身過電一樣,花心被操開,蜜水也鎖不住了,一股腦全都噴了出來。
龜頭楔入半軟不硬被操開的花心,大半個都卡在裡面,何涵煜才終於射出了最後一滴陽精。
兩人格外滿足,又抱著溫存小意了片刻。
確切地說是何涵煜滿足了,魘足的男人還未從情慾中完全脫身,一雙眼睛精神奕奕的,閃爍著光芒,身上的襯衫西褲完全不能看,皺巴巴的卻意外透著另外一種性感。
雲彩查房的時候發現七號床的病人又不肯好好吃藥了。
一會兒嫌棄藥丸太大顆,一會兒嫌棄藥丸太苦,總之說什麼都不肯好好吃藥。
雲彩對這個固執的老太太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只能慢慢哄著她:“老奶奶,你看這樣把藥丸咬碎就可以吞下去了,就不會太大顆啦。”
有時候說著說著她就願意把藥丸咽下去,但是也有極少數的時候雲彩怎麼勸說都沒有用。
“啊,修醫生,你來了呀。”
雲彩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叫修謹之過來幫忙,一抬頭就看見老太太笑眯眯地看著她身後。
“修醫生!”太好了,她的救星來了!
修謹之拍了拍她的肩膀,拉著她站起來,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老奶奶一看到修謹之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她殷切地問他:“修醫生啊,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完全是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
修謹之好脾氣地笑了笑,接過雲彩手裡遞過來碾碎了的藥丸,“李奶奶,您看您又不聽話了是不是?”他接了一杯溫開水,扶著老太太坐起來,又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身後,“你把葯吃了,很快就能出院。”
“好,好,我吃,修醫生啊,我只相信你一個的,你長得和我孫子真像,我把葯吃了就能早點見到他了。”
“是,是,你乖乖吃藥,你孫子很快就能來看你了。”修謹之一如既往地有耐心,喂她吃了葯,又幫她蓋好杯子,讓她安心睡覺。
雲彩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果然修醫生一出馬就能讓所有不聽話的病人馬上安分起來。
說起來,修醫生還是他們醫院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里蟬聯了兩年第一名的醫生,可是這棵鐵樹一直不開花,也不知道是誰會這麼有福氣能抱得修醫生歸啊。
站了一個下午做了兩台手術,還去查了病房,修謹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整個人疲憊不已。
“雲彩,接下來還有預約嗎?”
“啊?啊,哦哦,沒有了沒有了,修醫生您可以下班了。”雲彩翻了翻記事本,又想起來什麼似的提醒他,“對了修醫生,這周五晚上有一個慈善拍賣晚會,院長指名了要您參加。”
雲彩知道修謹之肯定是想要拒絕的,她笑眯眯補充了一句。
在醫院裡,院長的心思昭然若揭,哪一個不知道他看中了修醫生,早已經把他當成了准女婿在對待。
無奈修醫生壓根就沒有當乘龍快婿的心思,人家有天賦,也能得到外院的賞識,不過叄四年的功夫也到了主任的位置。
修謹之到底還是出席了周五晚上的慈善晚會,他聽前台的護士聊天,據說這場慈善晚會是瑞晟集團聯合市人民醫院舉辦的一場晚會,籌集所得的資金將統統投資到醫院最近新開的項目上去。
修羅場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