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誠從她打開的門縫裡堂而皇之地進來,還順手把大門帶上了。
門鎖反扣的聲響讓唐檸初心裡發顫,她扯出一個笑,“你忘記什麼東西了嗎?”
“對啊,把你忘記了。”
宋以誠笑得放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進而向前一步逼近她。
他其實根本就沒走,在小區附近抽了一支煙,然後就看到林敬安急匆匆地出門,他知道,機會來了。
他伸手撫上唐檸初的臉,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臉上的嫩肉,說出的話露骨極了。
“小騷穴饞雞巴了吧,剛才的口水都流了我一手。”
男人帶笑的眼讓唐檸初害羞至極,她扭過頭不想跟他說話,下一刻就被他狠狠一撞,壓在門後面。
尾椎骨撞在門后,疼得她臉皺成一團。
“讓我檢查看看。”
話音剛落,宋以誠也不管唐檸初是何種反應,扯下她穿著的居家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光潔無毛的陰戶驟然暴露在空氣中。
剛才被他撩動起來的蜜液還沒來得及被清理乾淨,濕噠噠地粘結在陰唇上,宋以誠有些迫不及待,解開自己的褲子,拔出發硬發紫的肉棒,就著這點點濕意就往裡面擠。
沒有完全動情的小穴此時有些乾澀,堪堪進了一個頭就沒辦法再深入,唐檸初不適地推了推宋以誠的胸膛,“別在這裡。”
“不在這裡在哪裡,去你和林敬安的床上好不好?”
宋以誠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滅,他忽然輕笑出聲,像是在問她今天要吃什麼。
“你瘋了?”
跟眾多男人發生過關係,但唐檸初從來沒想過主動在家裡的床上做這檔子事,那次跟林敬川完全是個意外。
宋以誠的表情可完全不是在開玩笑,他一抬手,將唐檸初身上僅著的一件上衣也扯下,劈里啪啦的紐扣掉了一地。
像是她的理智一樣分崩離析。
一雙美乳驟然落入男人的眼底,宋以誠埋下頭,捧起兩隻沉甸甸的奶子就迫不及待地舔吃起來,兩個乳尖輪流被他吃進嘴裡,不止如此,他還惡劣地繞著兩個粉嫩嫩的乳頭打圈圈,直到它們發硬。
唐檸初一對奶子被他舔得又癢又麻,那磨人的酥麻感一陣接著一陣,熟悉的瘙癢也從下腹開始升騰起來,最直接的表現就是花穴深處吐出一波波淫液。
本來乾澀的甬道因著蜜液的滲出潤滑了許多,宋以誠自然感受到了這小妖精的變化,挺著公狗腰狠狠往裡一撞,餘下的整一根粗長的棒子就這樣深深地嵌進了窄小的甬道裡面。
“嗯啊!”
陡然被填滿,唐檸初忍不住浪叫一聲,在男人厚實的後背留下了幾道紅痕。
背後的疼痛刺激到了宋以誠,他索性抬高唐檸初的雙腿,將她靠著的門後作為支點,下一刻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
不缺精水澆灌的肉體熟悉了這樣的性事,最開始那股飽脹的感覺過去,唐檸初很快就來了狀態,花穴深處的蜜水悄悄地吐露,被肉棒喂熟了的甬道越發的水潤軟滑,緊緊箍著宋以誠的陽物,嘴裡哼哼唧唧地吐出單音節的呻吟。
一對雪乳被撞得飛起,宋以誠喘著粗氣賣力地抽插,一低頭將其中一團咬緊嘴裡,大半個奶子都被他吃進嘴裡,還配合著牙齒的嚙咬。
唐檸初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全身上下的感官統統都匯聚成了一團,俱是男人給予的快感。
“嗚啊~快……我不行了!”
腦中的白光乍現,尾椎骨騰起來的酥麻感幾欲將她整個人吞沒,唐檸初咬著宋以誠的肩頭,雙目含淚,顫抖著腰肢泄了出來。
“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就不行了,”宋以誠絲毫不體諒她剛剛泄了身,咬著她胸前的肉團含糊不清地說著葷話,“今天我非把你操爛餵飽不可。”
唐檸初舒爽到了極點,花穴無規律地痙攣,高潮過一次的臉龐春情泛濫,風情萬種,眼睛像是長了一個鉤子一樣撩人無比。
這個姿勢一點也不舒服,唐檸初抬起白生生的腳丫蹭了蹭男人的後背,語氣格外的嬌軟甜糯,但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沙啞,“腰酸了。”
宋以誠當下抱著她往樓梯口走,那粗長的性器還刁鑽地往她腿心裡鑽,被那緊緻的蜜穴一夾一夾的,爽得他射意頻頻,但又不想這麼早就射出來,故而走了幾步實在忍不住了就停下來狠狠地插她幾下。
汁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兩人路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灘灘明顯的痕迹,特別是上樓梯的時候,宋以誠故意放開了環住她的雙手,唐檸初害怕摔倒,像一隻無尾熊一樣牢牢扒在他身上。
光潔五毛的陰戶被男人粗長茂密的陰毛不停地戳刺,很快就紅腫一片,而藏在黑森林中的那根巨物更是不知疲倦般,貪心無比地直往深處鑽,頂上了嫩滑無比閉合著的花心。
“好酸,別撞了,嗚~別撞那裡。”
唐檸初在宋以誠懷裡螓首亂搖,被他頂撞得花枝亂顫,兩頰泛著桃紅,下一刻被男人扔在大床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他翻轉過來背對著他,隨即宋以誠掰開兩瓣白嫩嫩的臀肉,粗長的性器還未釋放,脹得發紫,他咬著牙再次將還未滿足的陽物插進濕滑的甬道里。
“林敬安有沒有用這個姿勢干過你,嗯?”
單是操干還不夠,宋以誠一想到這是她跟林敬安日常居住的房間,而此時她在他身下被他入得汁水橫流,奇異的虛榮心和滿足感突然升騰,醜陋的攀比心緊咬著他的心臟,他偏偏想要了解更多。
唐檸初將頭埋在薄被裡,下一刻卻被他殘忍地抬起來,低沉的男聲一遍遍在她耳邊發問,無非是男人的虛榮心和嫉妒心作祟,唐檸初不願意理他,他還咬著她的耳垂,胯下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撞她,“林敬安知道你這騷盪的模樣嗎,他知道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樣子有多美嗎,小騷穴緊緊地咬著不鬆口,雙腿被我幹得都快合不攏了吧。”
“別說了,唔嗯……不要說了。”
唐檸初偏過頭捂住耳朵,不想聽他發瘋,卻無意看到了床頭她跟林敬安的婚紗照,照片上的一對壁人相攜而笑,一派恩愛如初的模樣,她卻覺得心慌,好似林敬安真的站在床頭看著她在跟別的男人媾和,她閉了閉眼。
縱使不願意承認,但體內的興奮因子卻更活躍了,背德感和放縱感裹挾著高潮來臨的前兆,穴內的媚肉緊咬,宋以誠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更加用力地抽插,碩大的龜頭每一下都撞在了嬌嫩的花心上。
紅腫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棍插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後又黏糊在兩人的交合處。
這樣后入的姿勢,本來就能插得更深更入,何況是此時宋以誠像一隻打樁機一樣,每一下都鑿得緊緊的。
很快,唐檸初又受不住了,急促地淫叫了幾聲,哆哆嗦嗦地又泄了。
這次泄的時間格外的長,眼淚都出來了,下面更是失禁了一般,兩人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短時間內,唐檸初已經泄了兩次,濕熱緊緻的小穴急劇收縮,花心被徹底操開,油滑的蜜液不斷湧出,又順著屁股縫往下流,連同她的大腿根都濕得一塌糊塗。
宋以誠舒爽地揚起頭,不顧她咿咿呀呀地亂叫,掐著她的細腰將粗大的龜頭狠狠地楔進花心,大股大股濃精噴發出來,直灌了她一整個花壺。
但這一次哪裡夠,宋以誠今日的情緒有些失控,又壓著她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做了幾次,還逼迫著唐檸初說了不少葷話,從天亮到天黑,待月上枝頭。
唐檸初已經昏睡了過去,漆黑的房間里才傳出一聲男人的低吼,一場浩大的情事才終於落幕。
首-發:po18f.cоm (po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