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伊被吻的癱軟在了男人懷裡,任男人在身上為所欲為,好幾次都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可男人依然沒有打算就那麼簡單的放過她。
“唔唔…嗯” 女人雙手抵觸著,受不了男人那如狼似虎的模樣,也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要被完全掠奪走,使得人愈發的眩暈。
脖頸也被男人牢牢的扣住,她只得用小手捶他的胸膛,小嘴裡發出嗚咽聲,在男人稍稍分開與女人的距離同時也摘下女人那遮掩的眼鏡,看著小女人急促的用小嘴小口小口的喘氣,杏眼迷離,臉頰泛紅。
男人看得受不住,又加重了自己呼吸,又低頭深深的吸吻在女人的脖頸,,舌沿著脖頸細細描摹,在女人的嫩白皮膚上留下曖昧的粉色印記。
顧丞吻得很專註,嗅著女人身上一直讓自己痴迷的甜美香氣。一隻大手悄悄的探入衣服內,沿著嫩白光滑的腰部曲線緩緩往上撫摸,最後覆在了那團綿軟的白糰子上。
“嗯...不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慣顧丞的碰觸,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抗,這一聲的嬌喘頓時讓周伊睜大眼睛,撇開頭不去看開男人的臉,想伸手去推開顧丞。
只是女人的的那點力氣怎麼可能擋得住已經情慾蘇醒的男人。顧丞單手直接解開內衣扣,重重的握住他想了近一個星期的白肉團。
“嗯…你...你拿開啦。”
女人那甜美的呻吟讓男人的的健壯的身軀停顫了一下,男人那指腹上的粗糙,在撫摸上女人胸前是使得女人身上莫名的流出一串串電流般直勾勾的奔涌在身體各處,讓周伊忍不出嬌吟出聲。
白糰子在男人灼熱的手掌中慢慢綻放泛紅,隨著他加深了力道,握著奶子肆意揉捏,知道聽到女人那滿意嬌吟輕顫。
“想我沒,恩?”男人一副要女人說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男人的唇拂過女人的耳旁,聲音沙啞低迷。鼻尖在她耳後親密的廝磨,貪婪的深嗅著女人的清甜。
顧丞在本家的那一周是真的好想念她,想念的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周伊下蠱了,感覺想的自己渾身發疼,內心也好像被挖空一般空落落的,連在本家時夢裡都是女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狠狠操干,操干到女人淚眼婆娑的隱忍模樣。
女人不想回答顧丞那個問題,輕咬著唇,微微偏過頭,用行動在給顧丞答案。
男人因為女人的動作眼眸沉了幾分,大手用力抓捏嫩白奶子的同時,狠狠的咬了咬女人的耳垂,好似在告知女人這是對她給出不滿意答案的懲罰似。
“啊!好痛。”女人被男人那突如其來的咬,疼得打了一哆嗦,眼眸里瞬間蓄滿了淚珠。好似在訴說著被咬疼了的委屈。
“你走開。”女人倔強的推囊著男人的胸膛
男人看著女人的讓人憐愛的嗚咽小樣,輕聲道;“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男人越來越放肆的大手,女人只能無奈的提出“不要再車裡,我們回公寓。”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我們回公寓。”給顧丞帶來了很不一樣的震撼。
也因為這個震撼,讓男人輕易的妥協了,放開了懷抱中的小女人,還簡單的幫忙整理了剛剛被他弄亂的衣物后,啟動了轎車往公寓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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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明天和後天有公司白色情人節活動和必須出席的公司月報聚餐,所以可能不更新。如果沒更新,就放入周末補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