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現在覺得很折磨。
因為安舒杳一邊罵他流氓,一邊握著他的性器不撒手。
慾望被調動了起來,他有些難耐的借著安舒杳的掌心輕輕蹭了一下。
誰知道安舒杳眼睛一瞪,兇巴巴的說:“不準動。”
季琛又只能老老實實的坐著,任由她抓著自己的雞巴,卻不能蹭。
“我想要了。”季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試圖用裝可憐博取她的同情。
但安舒杳現在不是安舒杳了。
她是安.鈕鈷祿.舒杳。
她心硬的很,完全不受季琛的可憐影響。
呵,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季琛見裝可憐沒用,只能轉用美色勾引。
他扯了下領口,露出了滾動的喉結和精緻的鎖骨,壓低了聲音充滿磁性的說:“親愛的.....”
安舒杳眨了下眼。
不行,不能上當。
“寶貝.......”
安舒杳眸子都顫了下,狗男人!!居然使用美男計!
“乖寶,我好難受......”
安舒杳:“!!!”
“夠了!”她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季琛的嘴,生怕他蹦出個‘老婆’出來。
季琛掀起眼皮,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著安舒杳,裡面沒有演技全是真心實意的感情。
他想做愛。
手心間濕滑軟潤的觸感讓安舒杳一個激靈收回了手,他他他他,居然伸舌頭舔她的手心!
難怪君王沉迷美色不早朝,要是她是皇上,有季琛這麼個勾人的妖精,她也不想上早朝。
“做嗎?”季琛按住她握著自己性器的那隻手,充滿暗示性的動了下。
安舒杳:......
“做。”
她妥協了。
和誰過不去,不能和自己過不去,不是嗎?
她不是被季琛給勾引的,她就是自己也想做了。
反正她今天喝了酒,明天早上醒來還能用酒後衝動這樣的借口,把責任都怪到季琛身上。
安舒杳美滋滋的想,睡完了爽完了,還能拍拍屁股不負責,真棒!
但等她被季琛帶上樓摔到床上時,才發現事態的發展和自己想的並不一樣。
她眼睜睜的看著季琛把手機架在一個可以拍到床的角度,然後嘴角微勾一副盡在掌握中的表情走了過來。
“不是,你這是幹嘛?”
安舒杳指了指手機,不敢置信。
“留下證據,免得你明天早上不承認。”季琛低笑著脫下上衣,沖她挑了下眉,“不脫嗎?”
安舒杳覺得不妙,連連阻止,“不行,你這是威脅!”
她有些慌亂的看了眼手機的方向,腦子裡突然有個燈泡亮了一下,“我懂了!你是不是想用視頻威脅我和你談戀愛!”
季琛解腰帶的動作頓了下,一臉的恍然大悟。
“原來可以這樣。”
他脫下褲子,微笑的靠近安舒杳,說:“那我要威脅你明天和我領證。”
“.....這不能吧。”安舒杳手腳並用的往後挪。
季琛一把扯住她的腳腕,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笑著問:“為什麼不能?”
安舒杳:“明天周六,民政局不開門。”
季琛的笑意僵在了嘴角,有些尷尬。
安舒杳貼心的說:“但你可以等到周一再威脅我。”
季琛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垂下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本來以為她真的排斥錄像,還想著關掉的。
結果原來是在和他演強姦的戲碼。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威脅,“你要是不和我在一起,我就把你鎖在房間里,日日夜夜的操你。”
安舒杳:“還有這種好事?”
“.......”
“給錢嗎?”
“.......”
季琛泄氣,威脅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安舒杳忍著笑意勾了勾他的腰,“還做嗎?”
季琛咬牙,“做!”
硬著呢,為什麼不做!
只是大好的氣氛,愣是被弄的有些令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