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最終沒能吃成,到家的時候,安舒杳的腿都是軟的。
偏偏她還不走電梯,拉著季琛就往樓梯走。
“你還爬得動樓梯嗎?”季琛無奈又好笑的跟在她身後。
樓梯里漆黑一片,只有安全指示牌亮著幽暗的綠燈。
隨著兩人的進入,安舒杳跺了下腳,樓梯里的燈才亮了起來。
她踩上一節階梯,沒有繼續往上走,反而轉過身沖季琛張開了雙手。
季琛輕挑了一下眉,上前將她抱進懷中。
安舒杳湊到他耳邊,又是期待又是羞澀的問:“想不想操著我上樓?”
這話一出,季琛覺得自己眼皮子都跳了下,半軟的性器特沒出息的硬了起來。
季琛覺得,自己可能栽在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上了。
狹窄到勉強能同時通過兩個人的樓梯間重新暗了下去,幽黑的壞境中只能聽到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隨後輕微的布料聲傳來,安舒杳的褲子和鞋都被季琛脫了下去,讓她自己拎在手上。
漆黑奪去了視線的功能,反而將其他感官加強。
季琛光聽著安舒杳難耐的呼吸聲,都覺得雞巴硬的要炸了。
明明在車上也射過兩次,重欲的他自己都難以置信。
“小妖精。”季琛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成功引起懷裡女人的顫慄。
原本安舒杳以為季琛會抱著她一路操上樓,誰知道季琛突然給她把鞋穿上,自己拿著褲子。
“幹嘛?”安舒杳有些茫然。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季琛按著肩膀轉了半圈,變成了背對著他的姿勢。
季琛的呼吸有些粗重,第一次在公共場所這麼玩,哪怕是他內心都無法平靜。
低沉的聲音從安舒杳的身後傳來,帶著濃重的壓抑,“趴下。”
安舒杳背脊一僵,頓時明白他想幹什麼了。
她渾身輕顫,有一部分是下身沒穿東西冷的,另外一部分原因是被刺激的。
樓梯間內沒有攝像頭,只有每個樓層的樓梯門外有。
儘管如此,安舒杳還是緊張的心臟砰砰的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她手撐在階梯上,有些臟,但不是不能忍受。
白皙挺翹的屁股像兩個大白饅頭一樣出現在季琛的眼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身體更加炙熱。
“好了....啊......”
安舒杳剛想問好了沒,粗長的肉棒就一聲招呼都沒打的操了進來。
經過剛剛的車震,安舒杳的小穴儘管用紙巾擦乾淨了,深處還含著部分精液,被他這麼一操頓時擠壓了幾滴落在地上。
安舒杳沒控制住的那聲淫叫更是讓聲控燈都亮了起來。
“往上爬。”季琛抽出肉棒,像催促她的皮鞭一樣,又狠狠的操了進去。
“唔....”
安舒杳不敢叫,她怕燈會一直亮著,羞恥和快感交雜在心間,她快要瘋了。
季琛走一步操一步,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滴了一路,從一樓到二樓,再到叄樓,幾乎每層階梯上都有兩個人流下來的淫水。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已經盡量剋制,但在空曠無人的樓梯間,依舊顯的有些大。
聲控聲偶爾會因為安舒杳被操到騷點失控的叫聲給喊亮,季琛看著燈亮了,乾脆掐著她的腰狠操了起來。
安舒杳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就像是一條小母狗,到了發情期,撅著屁股只知道含大雞巴。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正因為在經歷從未經歷過的事,她渾身顫抖,在被操上四樓的時候腿軟的跪在了階梯上,無聲痙攣著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