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笑了,目光不住往女郎裸露的肩頸與飽滿的雙峰巡梭,語聲格外輕柔,聽得人渾身發毛。
“小僧叩見娘娘。
娘娘千歲。
” 第百九四折、情絲牽腸,玉股凝酥生甫一擺脫胡彥之,便直奔棲鳳館而來。
他於此間熟門熟路,沒花多少工夫便躲過裡外幾重的駐蹕兵力,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了鳳居。
棲鳳館上下,能入得鬼先生法眼、配稱“高手”二字的,僅只一個“飛鳶下水”任逐流,還有金吾郎身畔的白髮老家人老祝,似也有些蹊蹺,一眼望不出底蘊深淺,此外倶都泛泛,並無鬼先生一合之將。
鳳居內,任宜紫沐浴完畢,特意換上皇後娘娘的睡褸,心滿意足,抱著金絲綉枕沉入夢鄉;銀雪是三姝中武功最高的,雖察覺有人闖入,旋即遭鬼先生制伏,金釧孤掌難鳴,連佩劍都不及拔出,就這麼落入敵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那瑪瑙小瓶中所貯,祭血魔君稱是濃縮精鍊的“牽腸絲”,然以當時場面之混亂,亦不能排除信口雌黃的可能,須找個對象一試,方知眞偽。
平心而論,狐異門此番在冷鑪谷的行動,可說是一敗塗地??為遷移基地、避免慕容柔的糾纏,主動放棄了苦心經營的金環谷,到頭來,不但失了冷鑪谷一地,連土九娘招募而來的豪士也損失慘重;此際在谷中的殘存兵力,怕也是凶多吉少。
他帶來的“豺狗”精銳如戚鳳城、猛常志等,亦慘絕於耿照的寂滅刀下,再加上琉璃佛子的身份敗露……怎麼說都是元氣大傷,僥倖保得性命武功,更藉天覆功訣提升功體,突破境界,只能說是不幸中的大幸。
而逆轉求勝的第一步,便是止敗。
唯有停止損失、保住根柢,才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鬼先生很清楚,他該立即返回狐異門最近的據點,糾集殘部,轉移根據地,做好因應對手乘勢揮軍、趕盡殺絕的準備,同時與古木鳶取得聯繫,確定立場,甚至該向母親求援,或王脆地承認失敗,趕在追擊之前撤出東海——但怒火呑噬了他。
還有那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他只想立刻反擊,用耿照無法反抗的方式,替他製造最大的痛苦……沒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在荒野中奔行時,那一張張面孔反覆掠過他的腦海。
?明棧雪‘染紅霞、雪艷青、馬蠶娘……你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你……”阿妍終於回過神來,身為天下母儀,縱無臣僚簇擁,畢竟不能如村婦般倉皇失措。
她強抑戰慄,鼓起餘力挺直腰桿,直視眼前笑意淫邪的俊美僧人,咬牙道:“為……為什麼要這樣做?” 鬼先生見她眼底已無一絲慌亂,清楚帶著譴責與憤怒,想起自己多年來聽她傾訴心事、吐露煩惱,不斷顯現各種“神通”替她洗腦?,如此費心建立的強固信任,仍不能盡壓此姝之臨場判斷,繼續以神棍之姿加以操弄,就像他對荷甄施藥、奪其處子身,甚至毋須動武強逼。
放眼皇城禁內,誰能反抗佛子聖諭?他所吐露的每字每句,本就富含無上妙道,能增智慧蓮華啊! 該說她天生母儀不役於人呢,還是自己低估了這名女子的聰慧與剛毅?無論是何者,蹂躪起來都將樂趣倍增啊! “因為我想……”他強抑腹下翻騰的色慾,挑眉笑道:“同娘娘借樣東西,料娘娘不肯出借,只好使些手段。
區區宮娥,恰是試驗手段的白兔貓兒。
” 阿妍強忍怒火,沉道:“你要借什麼物事?” “自非娘娘貞操,那不過是小小的附贈品。
娘娘絕色,世間罕有,小僧垂涎多年,苦苦忍耐,如今連本帶利刮些回來,也算是討個公道。
”鬼先生嘻皮笑臉,模樣輕佻。
“小僧欲問娘娘所借,乃是權柄。
” “權……權柄?”阿妍聞言微怔,蹙起了姣好的柳眉。
“正是。
”鬼先生聳了聳肩,一派懶憊模樣。
“從娘娘口中說出的話,便是聖旨,天下臣民無不遵行,便是慕容柔之流,亦不得不虛應故事,陽奉阻違。
若能借得娘娘金口,殺人取命,不過反掌間耳。
” 阿妍怫然作色,板起俏臉厲聲道:“豈有此理!皇親國戚,也須按律處事。
我一介婦人,身無官職品秩,哪有專擅生殺之理?普天之下,無人有此權柄!“怡然道:“可惜世人不知。
娘娘要調動軍隊,縱使慕容百般推託,也不能不應付一下;更別說將慕容誘進這棲鳳館中,待娘娘一聲令下,剝蟒袍、去烏紗,戴上手銬腳繚……依小僧看,此法大有可為,慕容自負聰明,決計料不到會栽在這裡。
”溫婉秀麗的少婦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俏臉煞白。
這人……眞個是瘋了!她沒敢耽擱,正欲起身奔出,同時放聲喊來金吾衛士,卻見俊美的邪僧指尖連彈,肩、腰、小腹等各處像給蟲蟻叮了一小口,渾身酸麻,又軟綿綿地扶著屛風坐倒;雖能開口,卻無法使勁喊叫,以鳳居之廣袤,蚊蚋之聲豈能及遠?猶豫之間,竟失了求援的機會。
“你……無論你想做什麼,”阿妍害怕已極,只不肯墜了皇家威儀,攀著屛風勉力撐持,強迫自己轉過螓首,直視妖人的淫邪目光。
“都不會稱心如意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冒犯帝后,乃是夷族死罪,君有夙慧,何苦以身蹈險,行此無益之舉?” 鬼先生含笑不語,一雙姣美的精亮瞳眸不住上下巡梭,瞧得她渾身發毛,這才意識到他目光須臾未離者,乃是自己的裸背。
阿妍的上身僅著了件明黃肚兜,披在肩上的淡綠紗襦滑落之後,整片白皙光滑、毫無餘贅的美背除上下兩條繫繩,幾可說是一絲不掛,但見膚光如雪,瘦不露骨,比之年方土四、豐腴肉感的荷甄,居然更有幾分少女的細薄之感,益發襯得側乳渾圓飽滿,被纖細的裸背、腰肢一映,尺寸大得驚人。
阿妍從小養尊處優,終日僕從環繞,獨孤英與她雖稱不上和睦,倒也不敢有輕賤鄙薄之意,遑論將她捧在掌心裡、敬她愛她的韓雪色,幾曾受過這等淫猥無禮的目光?不由得全身發顫,彷彿背上爬滿毛蟲似的,開始恐懼起來,死命挪動腰臀大腿,可惜力不從心。
鬼先生將她的驚懼全看在眼裡,得意更甚,一把抓住身下荷甄的發頂,像拖麻袋似的將她嬌腴雪潤的身子拽過來,俯視著屛風前徒勞無功的美麗女郎,獰笑道:“娘娘誤會啦。
小僧沒想威脅娘娘,也不打算同娘娘談什麼條件,只消讓娘娘服下這瑪瑙瓶中的靈丹妙藥,再飽嘗小僧的過人之處……嘿嘿,待娘娘登臨極樂,忘乎所以,小僧說什麼,娘娘便做什麼,一切皆是心甘情願,何須裹脅?” 荷甄本抓著他的陽物,如舔舐冰糖葫蘆般,吮得有滋有味;一下子離了沾滿晶量香唾的彎長肉棒,也顧不得被揪疼了頭皮,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嗚哀鳴,濕潤的眼神飽含情慾,迷濛欲滴,透著與她的年齡絕不相稱的淫靡氛圍,一如她成熟的雪白胴體。
“主……主人……荷甄要……給……給荷飄吃……吃棒棒……嗚嗚……”